第119章 ~拳風(1 / 1)

加入書籤

隨著一道金光湧入,玉牌出現細微變化,倒影在空中的人影周圍開始出現模糊字跡,像是一片經文。

“這才對嘛!這麼大的陣仗,怎麼可能只藏著一篇無用廢法!”離嶽臉上漸漸露出笑容,回頭盯著演武臺上的木人,只覺得口乾舌燥,飢渴難捱,忍不住的舔舔的嘴唇。

現在,這些凶神惡煞的木人,在離嶽眼中變得可愛無比,是一道道行走的金光,是揭開玉符神密面紗的鑰匙。離嶽左手提刀,右手揮拳,怪叫一聲後主動迎著木人衝了上去,毫無顧忌的全力出手。

一時間,離嶽如同狼入羊群,殺的木人人仰馬翻。四百具木人,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全部被離嶽打趴下,化作一道道金光湧入玉符中。

離嶽蹙眉,玉符的變化不大,字跡依舊模糊,難以辨認,“一波一波的來太慢了,照這個速度,只怕是好幾天也不能讓經文顯現出來!”

又一波木人出現,實力平平,沒有提升。離嶽眼見如此,索性保持體內的源力按照玉符倒映出人影的路線運轉,持續不斷的召集木人。同時,五個正版雷霆氣罡的符文也是呼嘯而出,分散在演武場上空,持續不斷的吸收著木人被摧毀後溢位的靈氣!

離嶽憑藉肉身,在木人堆中橫衝直撞,摧毀的木人的同時,也在一步步的磨練自己的戰鬥技巧。讓離嶽沒想到的是,隨著木人被一茬又一茬的摧毀,新出現的木人在修為上沒有絲毫提升,依舊是脈輪六境,但戰鬥力似乎在不斷的飆升。

漸漸的,看是愚笨的木人開始出現抵擋閃避的動作;簡單的攻擊方式也變得複雜難明,甚至還出現相互配合的場景。

“這些木人的攻擊招式,和玉符倒映出的路數很像,沒想到這些看似平常的招式還有這麼多的變化!”離嶽感到壓力大增,再也不能做到一招制敵,極個別的木人,甚至需要花費好多招才能摧毀。

木人使用的招式,都是玉符倒映而出的人影在無聲演練的。即使看出木人的招式出處,離嶽卻始終找不到破解方法,彷彿這些招式渾然天成,毫無破綻一般。

“術法都做到毫無破綻,更別提普通的拳腳之術!我倒要看看,這拳法步伐是不是真的沒有破綻!”離嶽心中暗自稱奇,忍不住的開始演練起來。

“嗯?”僅僅是三拳兩腳,離嶽猛然抬頭,再次看向玉符時眼中充滿驚訝,臉上漸漸掛起如獲至寶的驚喜,“以拳腳調動體內的源力流轉,難怪會找不到破綻!看來想要學會這秘法,得先把這幾個人影施展拳腳刀法步法一一學會才行!”

拳腳之術,離嶽本就善長,僅僅是看了幾次就牢牢記住。施展時,離嶽體內的源力自動流轉,自然而然的攜帶著剛猛之勢,看上去不可小視,迫於幾分威力。

離嶽定了定神,從新和圍攻而來木人交戰時使出這些拳腳,頓時穩住陣腳,僅僅是一記直拳,就接連毀壞三四具木人!

“這麼厲害?!”離嶽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緊接著又是一記直拳打出。

一道氣旋出現,順著離嶽拳頭的方向呼嘯而過,沿途的三具木人躲避不急,胸口瞬間被氣旋破開一個大洞。

離嶽看到真切,那個氣旋,正是拳風!攜帶著風雷之勢,剛猛無雙!大有一股無堅不摧的味道!

“這拳術和運轉源力的法門,應該是一種奇門源術!”離嶽見僅僅是拳風就有如此威勢,心頭一震,愈發勇猛起來,一邊體悟,一邊快速的清理演武場上的木人。

更讓離嶽歡喜的是,用這種拳腳之術摧毀木人,不僅木人中漂出的金光更多,而且離嶽心裡時不時的突然冒出感悟,將一些深澀難懂的地方轉眼間悟透。

這些時不時的突然出現在腦海的感悟,無一列外都是來自那些被摧毀木人。玉符倒映出身影總共五個,除去中間的一人人影盤坐不動,其餘四個人影分別演練拳法,刀法,腿法和步伐。每當離嶽殺死施展相應法門的木人,總會得到一些相同法門的感悟。

離嶽此時兩眼冒光,像是發現了不得了的寶藏,恨不得抱著這些木人親兩口!摧毀木人時也不在隨意展開攻擊,優先選擇那些出現多時,將拳腳刀步其中一種施展的有模有樣的木人!

這樣的木人,能提供給感悟更深更多,能給離嶽帶來更大的好處。至於那些不會或者施展的很可慘的木人,離嶽就決定先講他們養著,囤起來,等到時機到了在一併摧毀。

莫依然站在演武臺的邊緣,看著離嶽在木人堆裡上竄下跳,挑挑揀揀的選擇擊殺目標,心中甚是不解,偷瞄了雨時幾眼才問道:“雨時,師兄這是這是在幹什麼呢?”

莫依然一出聲,猴飛毛牛沖和上官玉都趕緊圍了過來,都是眼巴巴的看著雨時,等待著解釋。

雨時看著眾人圍了過來,回頭看了看還有很大空地的演武場,清了清嗓子,厲聲厲氣的對眾人說道:“莫依然不問,老孃都差點搞忘求了!你們幾個,也都趕緊上去!在玉符滴上鮮血後,各人找個空曠的地方練習看到的術法!不管玉符上是出現啥子,都認認真真的練習!還有,摧毀那些木人的時候,就用玉符上學到的東西!聽到沒有!”

莫依然目瞪口呆的看著雨時,猴飛毛和牛衝更是跌坐在地上。這不僅沒弄明白離嶽在挑揀啥,怎麼反倒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看那裡三層外三層,將離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木人,莫依然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嘴刮子!離嶽對付起這些木人遊刃有餘,看上去很輕鬆,但這事要是換作莫依然或則猴飛毛牛衝這幾人,那可就不是這般場景了!

牛衝摸了摸自己斷掉一大半的牛角,再看看猴飛毛斷掉一截的尾巴,弱弱的對雨時說道:“老祖宗!離嶽那是您調教出來的高徒,對付那些木人是很輕鬆!但要是換作我們幾個上去,只怕是會被那些木人剁成肉泥!”

莫依然聽到牛衝的話,兩眼冒出了希翼,含著熱淚看著雨時,“對對對!雨時,這種好處還是讓師兄獨自享受吧!我們不介意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