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決定(1 / 1)
離嶽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女子面容,瞪了帝太一眼,“那女子臉上的一小撮嬰兒肥,總是讓我覺得很眼熟,所以那些血魂水晶我是不會給你的,你就別想了!再說了,前輩有心收那個女娃為徒,不可能僧面看佛面,你以後也別對她動手了。咱們說說那隻隊伍和那個給你送破布的人吧,你覺得會是誰?他們有是那麼目的?”
自從得知梅長風要手那個女娃為徒,帝太就沒在想要那些血魂水晶和對付那個女娃,為了一個稀薄的仙族女子得罪梅長風不划算,不只是帝太這樣想,就連救走帝太一起進入十里長峽中的黑衣人的那個遺族老怪物,臨走時也是暗中如此叮囑帝太的。
帝太沉思,最後搖搖頭,“不知道,資訊太少,看不出來什麼明堂!你不是見過那一夥送那仙族女子進入十里長峽的人嗎,看不出來什麼沒有?”
離嶽沒想到帝太和自己一樣,也是什麼情報都沒有,長長的嘆了口氣,“哎!還真是一頭霧水啊!那五個人我確實見到過,就是在這塊石頭上遠遠的看到他們!這些人有些詭異,或者說壓根就不是人,是靈氣混合怨念凝聚而成,根本判斷不出是哪方勢力的人。我好奇的是那些人的目的,他們怎麼知道哪裡會出現祭壇和五色火焰,還特意用仙族人引你前去?”
兩人商討好久,依舊是一無所獲,沒得出什麼靠譜的結論。眼看正午將到,張葉林興高采烈的衝離嶽揮揮手,他遠遠的看到隧道入口的方向有人影晃動,是進入十里長峽中的隊伍。
離嶽鬆了一口氣,暗中欣喜,左等右等,可算是等到路過的隊伍了。
這隻隊伍總共十餘人,一路上走走停停,小心翼翼的四處奔走張望,像似在尋找很麼東西,前進的速度慢的出奇。等到他們走到離嶽三人的藏身岩石的下方,離嶽才返現這支隊伍是有清一色的遊俠組成,根本沒有前去渡鴉嶺參加符文之術交流大會的世家底子。
一群窮苦遊俠,提不起離嶽的興趣,就連張葉林也是不待見這支隊伍,唉聲嘆氣的等待下一隻路過的隊伍。
離嶽盯著這群遊俠,漸漸的返現有點不對勁。要說他們前行速度緩慢,是為了摸清楚所過之處的狀況,排除潛在的危險,以免遭遇源獸,可這些遊俠的舉動似乎不像是抱著這個目的,一寸一寸的勘察所有地面,更像是在尋找一些難以捕捉、很容易忽略掉的細小痕跡。
一路上,源獸掉落的毛髮,亦或者是腳印,所有和昨晚發生的異常的有關的東西都被這支隊伍盡數收集或者記錄。從隧道口,一直到昨晚源獸蹴足不前的位置,任何細小的痕跡的都這支隊伍一一記錄後,這支隊伍迅速開始返回,玩命一般的調頭的離去。
一群遊俠,肯定不會做這總無意義的事情,必定是受人指使,況且他們目的很明確,就是衝著源獸的蹤跡而來,肯定是受到昨晚那支詭異隊伍指使,專程進入十里長峽檢視狀況。
“等了一早上,只等來一支撈不到什麼油水的遊俠隊伍,看來短時間是什麼買賣可做了!”離嶽很想跟上那群遊俠,看看他們是受到何人指使,說不定只要找到幕後的那些人,就能知道那個擁有仙族血脈的女娃到底是誰,“帝太,你也牽扯在這件事情之中,要不要跟上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幕後黑手,搞清楚他們倒地想要幹什麼!”
帝太也是為止意動,不過細想一番後還是緩緩頭,猶猶豫豫的說道:“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那些人能找到仙族血脈,也發現我的存在,背後支援他們的勢力肯定不簡單!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我來不及一一細想,剛才我想了一下,發覺他們引我到十里長峽中的目的應該不是讓我撿到一點血魂水晶那麼簡單,說不定是有其他的我們不知道的目的。更何況,前輩就在十里長峽中,我現在甚至懷疑那些人是衝著前輩來的,更準確的說,他們是衝著歸一大陣或者五色火焰來的!”
衝著歸一大陣而來?那還得了?離嶽早就把歸一大陣視為囊腫之物,把十里長峽視為自己避難的後花園,那裡還能容得了別人在十里長峽中胡作非為?
離嶽雙眼微咪,眼中寒意和怒氣迸發,輕聲對帝太說道:“既然是這樣我就更不能不管不問了!你怎麼想?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個究竟?昨晚我和前輩說的話你也聽到,現在十里長峽算是我的半個家,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兩人還會受到前輩的指點,我覺得我們兩人有必要搞清楚這件事。就算最後幫不到前輩,好歹也能給前輩提個醒!”
帝太心中猶豫,微皺眉頭,“我看沒必要,以前輩的手段,十里長峽中的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既然前輩沒有提起這件事,肯定是有穩妥的應對把握,我們這樣冒冒然的橫叉一手,說不定是會適得其反。”
張葉林完全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聽了帝太的話後忍不住插嘴,“感情這十里長峽中昨晚上很熱鬧啊,又是奇怪的隊伍又是前輩什麼的!太哥,我覺得大師說的話你沒有體會到真諦!大師的意思是,既然你們受到那位前輩的恩惠,那也要就行反補!我想大師也知道你們兩人幫不上什麼大門,但是,只要去做了,不管結果如何,都是你們兩人的一番心意,好讓那位前輩知道你們是想著他的!大師看中的並不是事情的結果,而是盡心盡力的過程,就算是最後一無所獲,也不會在心中留下遺憾,日後想起來這件事時感到愧疚!”
離嶽衝著張葉林比了一個大拇指,感嘆這傢伙腦子靈敏,總是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到別人言語中最含蓄的重點,“張葉林說的沒錯,我覺得就算我們什麼也做不了,也不能就這這樣繼續等下去!萬一真的被你說中,那些人是衝著前輩去的,到時候我們兩人只怕是沒臉留在十里長峽中啊!你知道我目前的處境,也應該明白十里長峽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前輩既然答應我留在十里長峽,答應把十里長峽做為我的避難所,我就一定為前輩做一點什麼!前輩不在意這些人,那是前輩的事;我們要是也不聞不問,就不太合適了!”
“有道理!那咱們就去看看吧!”帝太明白的了離嶽的想法後,也不在猶豫,當即點點頭,來到離嶽身邊圍著離嶽看了半天,詫異不解的說道:“這真的是你?你知不知道你昨晚上給我的印象是什麼?膽小如鼠,不知廉恥,純粹就是一個貪生怕死、不學無術的二流子!我沒想到你會有這樣的想法,想去做這件事,我還以為你知道我的猜測後會裝作沒聽到,甚至是拍拍屁股走人,離開十里長峽。”
離嶽白了帝太一眼,並不想多做解釋,轉身從岩石上跳下,這就準備出發。
不知廉恥也好,貪生怕死也罷,這是不知情的人才會對離嶽做出的片面評價。從小到大,離嶽壓根就不在乎這些評價,別人樂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自己也不會少塊肉,更不會感到心底不舒服。
相比帝太和張葉林只能慢吞吞的順著藤蔓往下爬,離嶽要簡單省事的多,直接跳下岩石,穩穩當當的落在地面,衝著兩人嚷嚷道:“我一直覺得,命是自己的,得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那你們兩人平日裡的那些溫文爾雅,高階大氣上檔次的樣子,是做給別人看的,並不是你們心中真正喜歡的樣子!你們看我,想這麼的就怎麼的,我行我素,隨心所欲,多開心?有時候我真的很好奇,你們成天裝出一副高階大氣上檔次的風範,到底累不累啊?”
這樣的話題,帝太肯定不會願意和離嶽討論,發到是張葉林唉聲嘆氣的說道:“累!怎麼能不累?可是有又什麼辦法呢?在自己熟悉的人是那邊還好,想怎樣就怎麼樣,不過見到其他人,不裝的話,別人會在背會指指點點,說一些很難聽的風言風語!就拿我來說,真要是當著別人的面做出什麼不合適的舉動,或者是說了什麼不恰當的話,丟的不只是我自己的臉,還會連累到學院,讓我的那些學弟學妹也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