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疑慮(1 / 1)
玉竹的決定,出乎離嶽的意料。要說在比試臺上,玉竹選擇和離嶽聯手,這可以理解。但是現在比試已經結束,玉竹為什麼依舊還要選擇站在離嶽這一邊?
難道他就不擔心,因此惹怒神廟,惹怒那些窺視離嶽的神道氣息的人?還是說,玉竹根本就不知道離嶽將要面對的敵人是誰,來自哪裡,有什麼樣的跟腳背景?
可是,這也說不通!玉家傳承無數歲月,做為整個第七界最為精通收集各種訊息和情報的存在,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其中的秘辛?只怕是在玉家族地,關於神道氣息的秘辛和神廟的一舉一動早已經都有明確記載,陳列在玉家的情報庫中。
毫不誇張的說,以玉家的情報網,就算是想要知道神廟使徒早上吃的是什麼早餐,也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知道的一清二楚。這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玉家都有能力查明,神道氣息這麼大的事,玉家怎麼可能不知道其中牽扯到那些勢力?
思來想去,離嶽愈發不明白玉竹為什麼做出這樣的抉擇。
神廟不是什麼善茬子,玉足一旦讓阿紅明目張膽的幫助離嶽,就等於站在了神廟的對立面。這其中的風險太大,牽扯甚廣,稍有不慎,說不定會應為玉竹的身份的關係,讓整個玉家都收到牽連。
就算事發之後,玉竹和玉家撇清關係,可是玉竹又怎麼照顧自身安危,怎麼在這場紛爭廝殺中活下去?
依靠玉家奇人?萬一玉家奇人不在他身邊,或者玉家奇人自顧不暇時怎麼辦?
能得到玉竹幫助,離嶽還是很高興,從最初遇見玉竹,離嶽就有收玉竹做小弟的想法,這個想法直到現在也沒有改變。
但是,玉竹在這個時間點突然冒出來,太唐突,也太危險了。要知道,到現在為止,離嶽和玉竹也只是見了兩次面,而且上一次,離嶽還是經過偽裝,以林初九的身份和玉竹相見的!
兩人沒什麼交情,頂多算是認識,離嶽想不同玉竹為什麼鼎力相助。
拋開心中的疑慮不說,離嶽也不願意看到玉竹冒險!就算是玉竹能解釋他為什麼選擇站在離嶽這一邊,也不能就這樣讓玉竹捲入這場漩渦中。
說到底,這其中的原因,還是離嶽覺得玉竹本身沒有什麼面對危機的能力。做為一個花瓶,玉竹適合在幕後,而不是赤裸裸的跑到前臺來;而且,玉竹擅長的是以容貌悅人,快速且精準的提供情報,不是跟在離嶽身邊,跑出去打打殺殺。
帝太和帝欣不同,他們來自遠古遺族,離嶽不用替他們兄妹兩人的安全擔心,縱使遭到圍攻,他們兩人也肯定有保命手段。但是玉竹不同,他修為雖然不低,但本身不會什麼厲害源術,往日裡遇到危險或者麻煩,都依耐玉家奇人的保護才能化險為夷。
相比之下,帝太和帝欣才是接下來的日子裡最適合的夥伴!這兩人的修為手段遠超玉竹不說,更重要的是,離嶽和帝太兩人都在十里長峽中在梅長風的指導下修行了一段時間,雖然這段時間不是很長,但是兩人也都算是梅長風的半個徒弟,有著實打實的師兄弟的關係,有些情誼。
關於師徒關係這一點,梅長風雖然不承認,但離嶽和帝太可不這樣想,都把梅長風當做了自己的半個師傅:當時在十里長峽中,梅長風指點兩人時認真負責有耐心的模樣,可不像是隻是為了打發時間而裝裝樣子,每晚驚心指點,讓離嶽和帝太受益良多,幾乎將源術修行的根基打磨的無比堅實。
按照帝太的說法:就算是在遠古遺族中,也沒有那個弟子能得到一位戰靈之上的存在悉心指導,而且還是那麼不厭其煩,知無不言。
這是一份殊榮,也是機緣,離嶽和帝太都很珍惜,也簡介性的鞏固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離嶽想了想,走到玉竹身前,拍怕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玉大美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最近一段時間想殺我的人肯定遍地都是,你還是不要和我走的太近,這樣做太危險了!依我看,你和阿紅還是先行離開吧!”
“我身邊不止阿紅一個奇人,臺下還有很多呢,你用擔心我的安……”玉竹几乎是脫口而出,話說到便感覺到離嶽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對勁,愣了半響後氣鼓鼓的繼續對離嶽說道:“你是不相信我?害怕我包藏禍心,跟在你身邊暴露你的位子?”
離嶽很尷尬的摸摸鼻尖,被玉竹當著麵點破自己心中的顧慮,有些難堪,“也許是我小人之心作祟,但是我現在的處境很不妙,不得不小心!如果是我誤會了你,糟踐了你的好意,日後甘願賠罪!”
“日後?看來你今天還是不打算讓我幫忙了!要不是有些人說你不喜歡錦上添花的人,我怎麼可能冒著這麼大的危險幫你?你倒好,不願意接受我的好意也就算了,竟然還無辜猜忌我,太過分了!”
玉竹仰著臉,沒好氣的瞪著離嶽。要不是現在玉竹臉上髒兮兮的,這氣惱嬌奮的神情絕對讓人心生憐愛,甚至是上頭,就此心生罪惡感。
帝太帝欣兩兄妹沒見過玉竹,也不知道離嶽和玉竹的關係到底如何。略微遲疑後,帝太還是緩緩對離嶽說道:“我覺得玉家的人你可相信。根據我族中的一份古籍中記載,梅前輩和玉家淵源頗深,憑藉你和梅前輩的關係,想必玉家不會加害與你。而且,我們跟在梅前輩身邊修行的時候,曾經有玉家弟子偷偷進去過十里長峽,似乎梅前輩還對那個玉家弟子有過什麼交代!”
“啥?還有這事?”離嶽眼睛瞪的溜圓,愈發覺得尷尬。
玉竹沒有反駁帝太的話,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像似預設一般,然後拿出一枚戒子送到離嶽眼前,說道:“我幫你,還有別的原因!這枚戒指你應該認得吧?”
玉竹拖在手中的戒指,是一枚骨戒,樣式古樸無華,看不出什麼奇特,但戒子上面雕刻的短刀卻是和離嶽手中的黑色短刀一模一樣。
這枚骨戒,早年間一直被顏如玉隨身攜帶。直到離嶽成人禮結束,顏如玉發下離嶽體內有神道氣息之後,這枚骨戒就不知所蹤。
也就是從那以後,顏如玉遣散門徒,她本人也時常外出,至此離嶽再也沒有見到顏如玉佩戴過這枚骨戒。
沒想到,時隔數年,離嶽再次見到這枚骨戒時,卻是在玉竹手中,還被當做信物。
離嶽再三確認戒子的真假,確信無疑後,對玉竹的猜疑也隨之煙消雲散,苦笑的說道:“沒想到我師傅竟然能說服的了你們玉家,還把這枚戒子交到你們手中當做信物,這還真是……嗯,玉大美人,你怎麼不早點將戒子拿出來?害我白白的當了一次小人!”
離嶽的語氣從帶著歉意逐漸變成埋怨,惹得玉竹大怒,“猜疑人家的時候就叫玉竹,相信人家的時候就一口一個大美人,你還要不要臉?再說了,這事能怪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