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出發(1 / 1)
經過小半夜的修整,離嶽的念力恢復到巔峰,感覺神清氣爽。稍微的活動活動筋骨之後,離嶽便來到四個大回春陣的位子,將它們全部收進了道劫鍾裡。
離嶽彎腰撿起地上的黑玉葫蘆,晃了晃,叮咚作響,似乎裡面的空間永遠也裝不滿,一直只佔用了一小半的空間。唯一不同的是,黑玉葫蘆吸收了這麼久的生機,重量又微微的加重了丁點。
“黑玉葫蘆中的生機,可以當做應急手段。我用不著吸收別的生機來療傷,帝太他們傷勢不嚴重的話,也可以用回春陣結界療傷,這樣算裡,這葫蘆中的生機夠用很久了。或許,葫蘆中的這些生機,完全可以用來當做收小弟的籌碼。想必那些行將就木,差不多是被黃土埋了半截的老傢伙們,看見這麼濃郁的生機後,別說是和我拜把子,就算是認我做乾爹都不是沒可能!”
帝太剛剛恢復完源力,就看見離嶽看著黑玉葫蘆傻樂,想不用想就能猜出離嶽不會再想什麼好事情,“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出發了!”
離嶽點點頭,收起了黑玉葫蘆,然後和帝太站在一起,等著梅長風的做最後的交代。
梅長風臉上神色如常,看不出是喜是憂,想來想去覺的沒什麼好說的,於是直接很隨意的揮了揮手,就打發了兩人。
離嶽有些傻眼,沒想到梅長風這麼幹脆。記得以前在學院的時候,顏如玉的話可多了,每次出門幾乎都是提著離嶽的耳朵連恐帶嚇的叮囑好長時間才會讓離嶽離去的,“二師傅,你就沒什麼想對我們兩個說的嗎?哪怕是隨便的嘮叨嘮叨也行啊!就比如,早點吃飯晚點睡,別去欺負女娃子?”
梅長風眉頭直跳,黑著臉瞪著離嶽,“你當你是三歲小孩?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還要老夫來教你?”
“……”
離嶽見梅長風臉色不對勁,轉身拉著帝太就跑,直到跑出老遠後,又急急忙忙的停下了腳步,“對了!二師傅,張葉林跑哪裡去了?這一個月我都沒看見他呢!”
梅長風沒搭理離嶽,轉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留下一臉懵逼的離嶽站在帝太身旁。
帝太見梅長風消失不見,掙脫離嶽如同鐵鉗子般的手,懊惱道:“你跑就跑吧,還拖著我幹什麼?張葉林被師傅扔進了一個源獸扎堆的秘境中,正在修煉他的秘法,估計咱們很長一段時間都看不到他了。”
離嶽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秘法,需要到這樣的秘境中的去修行?不過得知此事後的離嶽還是替張葉林感到很高興,畢竟修行過程越是艱難的秘法,修成之後的威力也就越強,“等下次見到張葉林,一定要問問他修煉的是什麼秘法!我就是有點擔心這小子,會不會已經成了某隻源獸的養分了!”
“你就不能想點好的?有師傅看著張葉林,他怎麼可能出事?你有這個閒工夫擔心張葉林,還是想想今天這場比試之後的事情吧!你現在就是一塊香餑餑,走到哪裡都會被人盯上,估計現在外邊的人都在耐心等待這場比試結束,然後將你大卸八塊,奪取神道氣息呢!”
一提到這件事,離嶽也馬上嚴肅起來,隨後目露兇光、厲聲厲氣的說道:“從小到大,只有我搶別人的東西的時候,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別人反過來搶我的東西的時候!神道氣息我的東西,就算我視之如狗屎,那也是我的東西!我不給,別人不能來搶,要是非得要來搶,不管是誰,我都要剁了他的手!”
帝太看了離嶽一眼,轉身就走,“我是無所謂,但比試結束後的事情你就別想把我妹妹扯進來!而且你惹來麻煩不只是在比試結束後,估計在比試臺上,我們就會被人針對,到時候咱們得壓力的可不小。就按照上一次比試時咱們這邊的情況來看,符文之術能上的了檯面的,只有你和我妹妹兩個人,外加玉竹帶來的那個紅符神阿紅,這也才三個人而已,至於我,玉竹,還有黃霞,想必在這次比試上,單靠自己的符文之術想要自保都難!”
離嶽從來就沒有想過將帝欣拉入火,這麼做不太厚道,會讓帝欣身處險境之中,“你放心,我不會打你妹妹的主意的!說實話,我一直很怕因為我體內的神道氣息的原因連累到別人,所以才會選擇獨自離家出走,不遠萬里來到商陽城!我的卻很需要幫手,需要很多幫手,這樣才能增加我在各方圍剿的情況下活下去的機率,但是我也沒有盲目的選擇,現在除了我那兩個拜把子的老兄弟,剩下的唯一一個人就是你!”
“所以啊,帝太,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危險,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捨棄我!我很需要幫助,需要有一個值得信耐的人咱在我身後,護住我的後背,但是我更加不想連累你,更不希望你為我而死。如果有一天承受不了了,直接離去就好,我不會怪你的。”
離嶽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強敵林立,危險從從,但是一點也不害怕,亦然決然的選擇直面敵人。不是離嶽有多自信,有多強大,而是曾經試圖躲過,只不過最後失敗了。
戰神嶺秘境一行結束後,八大勢力齊臨煙雲學院,這是離嶽心中填滿怒火的開始!而現在,離嶽的實力越來越強,知道的事情越來越多,覺得是時候好好的釋放一下這些怒火了。
特別是上官玉到來後,轉告了雨時的一句原話給離嶽:你不用靠別人,一切有我!
雨時的這句話,才是離嶽的底氣所在,只不過離嶽不想把所有的壓力都放在雨時身上,所以才有繼續收小弟的打算,而且,有朋友在身邊的感覺真的挺好。至於這時對帝太說的這些話,也只是單純的想讓帝太好好的活下去而已。
“王八蛋!白眼狼!”
帝太聽完離嶽這番話,氣的渾身發抖,恨不得將離嶽生吞活剝,更是指著離嶽的鼻子罵道:“你可真是能耐!這些話你怎麼不早些時候說?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朋友了,你卻告訴我說讓我遇到危險就遠離你?你想幹什麼?打苦情牌?還是讓我從此在心底留下愧疚?還是說,你在諷刺我是牆頭草?”
“我沒有這意思,只是給了你在遇到危急時刻時最理性的選擇建議!”
帝太很想告訴你離嶽,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因為情感中的那一點不理性,如果一個人理性到了極致,那是成了毫無情感的行屍走肉,不配為人。只不過,話到嘴邊,帝太又咽了回去,最終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就走。
離嶽看著帝太轉生前欲言又止的模樣,頓時感覺不妙,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後,急急忙忙的追了過去。
“哎哎哎!我錯了,是我嘴賤,你別往心裡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