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見鬼(1 / 1)
為了穩妥起見,離嶽開啟了陰陽雙眼,仔細的檢視了附近了情況,卻是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情況。既沒有在小鎮中發現佈置結界的痕跡,也沒有發現任何修煉源術的人。街道兩側的房屋內,也都有一道道生命精氣聚在一起,像是極為恐懼一般,相互依靠。
一道生命精氣,即代表一個活人,是小鎮中的居民。而那個八個玉家奇人,彷彿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找不到半點蹤影。
離嶽走在最前頭,帶著眾人向著小鎮中心走去,轉過幾處街角,遠遠的就看見了來福客棧的大招牌。
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來福客棧中此時卻是燈火明亮,四處張燈結綵,紅白燈籠相間,高高掛起,在烏漆麻黑的小鎮中極為顯眼,顯得格格不入。投過光亮,還能看見客棧里人影錯落,相互攀談的身影。
張葉林滿是不解的說道:“難不成是小鎮中的人都聚集在客棧裡,所以小鎮的其他地方才會看不見人影,到處冷冷清清?”
離嶽搖搖頭,否定了張葉林的猜測,“這不可能!一路走來,我都在觀察,我們所走過的街道,兩側的房屋內都有人在,只有極個別的房屋是空的。而且你就沒發現,客棧的房梁掛的燈籠都是紅白相間的?若是普通的客棧或者人家,怎麼可能會同時掛上白色燈籠和紅色燈籠?”
白色燈籠和紅色燈籠,一個代表喪事,一個帶表喜事,要是將兩者放在一起,那就是犯衝,代表不詳!這種普通老百姓都知道的忌諱,開門做生意的客棧怎麼會不知道?
起初,眾人都把精力放在了源力感知上,發現客棧中沒有任何源力波動之後,便放下警惕,並沒有注意到客棧中高高掛起的燈籠。經過離嶽一提醒,眾人都是滿心疑惑,開始覺得這間客棧詭異萬分。
眾人並沒有冒然靠近客棧,就站在遠處觀望。過了一會兒,玉竹雙手叉腰,帶著幾分疑惑的悄然說道:“那不成是今天戰梵吵吵得我耳朵失靈了?來福客棧中明明是有人在高深談笑,我們距離客棧的距離也不是太遠,為什麼我一點聲音敢都聽不到?”
戰梵聽到玉竹的話,忍不住的老臉一黑,剛想開口呵斥,神色又是一愣,說道:“的確,我也沒聽見任何從客棧中傳出來的聲音!咱們距離客棧不是很遠,又都是有修為在身,怎麼可能聽不見客棧中的人高聲談笑?”
離嶽咧咧嘴,也是搞不懂這是為什麼,一時間忍不住的疑惑起來。要說是被結界或者源術遮擋了客棧中的聲音,可是離嶽用陰陽雙眼反反覆覆的檢視了好幾遍,也沒有在客棧裡外發現任何結界和源力流動的跡象。而且客棧中的那些人,身上也都是沒有任何源力流轉的跡象,不像是修習源術的人。
正當離嶽準備繼續檢視下去的時候,客棧的大門突然開啟,一個老掌櫃一步邁過門檻,出現在眾人眼前,朗聲說道:“諸位,遠來即是客,相逢就是有緣!如果諸位不嫌棄的話,今晚就在老翁這裡將就一晚吧!”
離嶽看著眼前的這個衝著抱拳的老掌櫃,一臉懵逼!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老掌櫃是什麼時候靠近大門的!在離嶽眼中,剛才那一會,客棧內的人沒有一個人靠近過大門,更別提見客棧大門開啟。
這個老掌櫃,就像是憑空出現在大門後的一樣!
離嶽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老掌櫃,還是沒有發現這個老掌櫃有什麼異常。
玉竹伸出手指捅了捅離嶽的腰間,說道:“人家都已經發現我們了,我們不如就索性去看看吧!就算是這客棧中隱藏著什麼兇險,就憑咱們幾個加在一起,難不成還會出意外?”
離嶽想了想,覺得玉竹說的有道理,於是就帶著眾人向著客棧走去。
沒想到,當離嶽幾人還沒有走到老掌櫃的身邊,老掌櫃卻是笑容滿面的抬手轉身向著客棧內走去,看他抬手的樣子和側身行走的樣子,像急了是已經迎到了客人,正帶著客人進入客棧中。
“這算是怎麼回事?那個老掌櫃請了一陣風進去?”離嶽愣愣的回過頭來到看著身後的幾人,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眾人此時心間此時都是明白:客棧中的老掌櫃不是來迎他們的,衝著幾人抱拳,也是巧合罷了。
“你們說,老掌櫃領進客棧的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們看不見?我看要不如咱們就在小鎮外露宿一晚,等明天找到幾個小鎮上的居民問問清楚,再來檢視這間也不遲!”張葉林只感覺這間客棧太詭異,越看越恐怖,頓時心生退意。
說起露宿,第一個跳出來的反對的就是玉竹!眾人還來不及變態,他卻是一溜煙的就跑進了客棧中,只留下氣惱而又倔強的聲音在眾人耳邊迴盪:露宿!我俏玉竹這輩子是不可能露宿的!死也不願意露宿!
要知道,玉竹空有一身修為,可修習的卻是玉家的越修煉就會變得越漂亮的天仙術,壓根就沒有對敵的經驗和手段,完完全全就起花瓶一個!此時玉竹就這麼冒冒失失的跑進客棧,如果遇到危險,很容易出大麻煩。
離嶽幾人被玉竹突然間的舉動嚇了一跳,也顧不得那麼多,緊跟著玉竹跑進了來福客棧。只不過當眾人進入來福客棧後,卻又是大吃一驚。
客棧中,哪有什麼紅白燈籠,哪有什麼人影攀談,笑語笙歌,只有一個頭戴斗笠的老人端坐,飲著濁酒,吃著小菜。老人身後,客棧的小斯和老掌櫃正一動不動的看著老人手邊的酒杯,眼中驚愕連連,臉上有驚懼和訝異的情緒交加。
離嶽放眼望去,只見老人手邊空蕩蕩的酒杯中,突然冒出酒水,從杯底出現,一直漲到杯口停止。老人將酒杯端起,一飲而盡後又將空空蕩蕩的酒杯放在了手邊,杯底再一次冒出酒水。
一開始,離嶽還覺得這是老人使用了什麼障眼法,可是來來回回看過了好幾次,失蹤沒發現什麼可以的地方。老人身上毫無源力波動,也沒有別的多餘動作,就這麼很隨意的將空酒杯放在桌子上,就出現了酒水自來這一幕。
從始至終,老人沒有用桌上的酒壺向酒杯中倒酒,但是酒杯中的酒似乎永遠也喝不完一樣。
正當離嶽忍不住想要詢問時,魂壇中一直毫無動靜的時間古印的靈韻忽然醒來,在魂壇中四處張望,很是慌張。
離嶽還來不及詢問,就感覺到客棧中情景再一次變換:客棧中的陳設嶄新,像是剛剛修建好一般,處處張燈結綵,賓客錯落,大大的紅燈籠和紅綢子高高掛起,已然是一副喜結良緣的景象。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看不著模樣,但是新郎官霍然是客棧的老掌櫃。
魂壇內,時間古印的靈韻還在四處檢視,東躲西藏,看樣子很是害怕,彷彿是遇見了天敵一般。不過當離嶽和它交流的時候,卻是得不到任何回應。就好像是時間古印的靈韻沒有聽到離嶽和它說話一樣。
離嶽還是第一次見到時間古印的靈韻如此模樣,覺得有些異常,心底疑惑漸深之時,卻看到客棧中的場景再一次發生變化:客棧內的陳設變得老舊,喜慶楊洋的大紅燈籠和紅綢子也消失,轉而換上了白色麻布;原本新人拜堂的地方擺上了一口黑木棺材,雙鬢斑駁的老掌櫃正趴在棺木上痛哭流涕;前來的客人們也不再道喜,而是吊念,悽悽慘慘慼戚的一片,很是悲傷。
緊接著,離嶽沒有從疑惑中回過神來,客棧中的場景又是發生變化,出現了離嶽幾人在客棧外看到的紅白燈籠相間,人影攀談,歡歌笑語的那一幕,就連老掌櫃趴在棺木上痛苦的那一幕,也是突然在客棧中再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