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撞破關係(1 / 1)
顧淺的腦袋剛鑽出來,傅筠生跳下床掀了整個床褥丟過來。
“混|蛋!”
厚重的被褥砸在腦袋上,顧淺再次被罩住,氣的她抓狂怒罵。
傅筠生幾步走過去,踩著被褥的邊緣蹲下,雙臂從顧淺身側穿過,拽著另外兩個被角收攏。
顧淺正在踢騰,明顯感覺到被褥在收緊,她咬牙拽了拽,被子像是被鉚釘在地上似的紋絲不動。
即便他沒有吭聲,即便隔著厚重的令人呼吸不暢的被褥,顧淺還是嗅到了傅筠生的氣息,她被悶的滿頭大汗,氣喘著喊,“傅筠生,你幼不幼稚?只有小孩子才玩這種把戲!”
顧淺卯足了勁朝他撞去,卻沒算到傅筠生狡猾的後躲,顧淺身體失重歪倒一旁,趁她在地上打滾掙扎,傅筠生眼疾手快地攥著被褥將她裹著提高。
“傅筠生,你個卑鄙無|恥下|賤腦子裡長蛔蟲的混|蛋,你放我出來!”
顧淺被兜在被子裡,什麼都看不到,只剩兩條腿在外面踢騰,特別沒安全感。
傅筠生揮著雙臂,將顧淺蕩高又猛地跌落,週轉反覆,晃的顧淺頭暈想吐,胃裡的翻騰讓她再也罵不出來。
直到顧淺再也不踢騰亂罵,如同死去了般雙腿癱軟垂落,傅筠生才將她丟在床上,俯身將她從厚重的被褥裡挖出來。
“還罵麼?”
汗溼的頭髮貼著臉,顧淺被蒸熟了似的臉蛋紅到冒熱氣,嘴唇卻毫無血色的緊抿著沒回應。
傅筠生撥開顧淺臉上的亂髮,見她雙眼緊閉,他嘴角不屑地上揚,嘲弄冷笑,“裝死更幼稚。”
又沒有回應,傅筠生眯了雙眼,拍了拍她豔若桃紅的臉,“顧淺?”
還是沒回應,傅筠生瞳孔緊縮,不知不覺間斂了笑,他翻身到一側,表情慌亂地側撐著身體掀開顧淺身上裹的一層層床單被子。
傅筠生溫熱的手掌剛按在顧淺胸口,感受到她心跳的那瞬,餘光裡顧淺突然抓著輸液架朝他砸來。
傅筠生反應極快,抬臂擋了下反勁將輸液架甩了出去,不羈地扯了扯嘴角,“小騙子!”
“啪!”
砸的門板發出巨響,輸液架彈跳著掉落。
顧淺抬腿朝他臉上蹬去,“賤男人!”
傅筠生行雲流水般打落了輸液架後,順勢又將顧淺的腿打落摁住。
一條腿被鉗制,顧淺不甘地又踢來另一條,傅筠生單手摁著顧淺的膝蓋,空著的手騰空去抓她的腳踝。
看過不少的醫患糾紛,那些痛失親人的家屬瘋了似的廝打拉扯醫生,顧淺從未想過,有天她也會抓狂到不顧形象的撕撓摳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宰了傅筠生。
論打架,傅筠生也是不要命的,可碰上顧淺這種張牙舞爪亂揮的,他有些招架不住。
顧淺沒想到還真撓中了下,血順著傅筠生眼角溢位。
傅筠生眯了眼睛,低頭在肩膀上蹭掉血,顧淺得意地甩了下腰要坐起撓死他這個王|八|蛋,傅筠生突然惱羞成怒地將她的雙腿掰成直線。
瑜伽課上顧淺經常拉筋,所以腰肢柔軟,但跟專業的舞蹈演員相比還是差了很多,她可以做到無支撐的下腰,但一字馬劈叉加下腰卻是做不來的。
顧淺眼裡滿是怨恨和鄙夷,怒瞪著傅筠生。
這樣的掰扯姿勢太費力,傅筠生胳膊上的肌肉線條繃的僵硬,他換了個姿勢跪在顧淺腿上,邪笑著扯了扯嘴角,“上癮了?每次想要都用這招。”
“呸!”
他以為顧淺是藉著吵架的殼,來找他解決生理需求的,顧淺氣的咬牙掙扎,“你以為你是公共廁所麼,誰都愛上?”
傅筠生鐵青著臉,倏爾不要臉的笑,“你不是上的挺開心的麼?多次回顧。”
“你!”顧淺漲紅了臉,拼盡全力朝他撞去,“傅筠生,我今天要是不宰了你,我跟你姓!”
“顧、顧醫生。”
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推開,顧淺聽到聲響突然洩了氣,衝到半途驚慌失措的軟了腰。
傅筠生身體前傾著失去重心,重重地砸向顧淺。
“你壓到我頭髮了!”
顧淺嚇的聲若蚊蠅,在外人聽來就是羞澀躲閃。
傅筠生雙臂撐在兩側要起身,釦子卻纏了顧淺的頭髮,他稍微動下,顧淺就被扯的頭皮疼,他雙臂鬆了力,卻怕露出破綻腿不敢使勁。
重物猛地下沉,顧淺被壓的只有四肢在外面亂揮,“疼死了!”
“怕疼,就別動!”
傅筠生額頭青筋暴起,他費力地探手進去拽釦子。
“你出去!”
顧淺被襲胸,惱羞地推他。
“別亂動,快好了!”
若是直接拽掉釦子,顧淺的頭髮肯定會連帶著被拽下來,傅筠生那刻心裡又煩又亂,手笨的磨蹭半晌都沒解開。
站在門口的眾人,臉上覺得傷風敗俗,眼卻直勾勾地往裡面探。
“你們在幹什麼!”
唐瑰覺得丟盡了人,氣的失了優雅。
傅筠生按著顧淺的腦袋,護著她那捋被揪著的頭髮,咬牙警告,“再動,我就把你拔成禿子!”
顧淺真的不再動,傅筠生單手扯著領口,肩膀聳動著將病號服脫掉。
眼前忽然明亮,映入眼簾的是傅筠生退衣的畫面,肌肉線條健碩緊緻……
衣服從腦袋上掀掉,傅筠生的臉露出來,他低頭正對著顧淺呆傻的目光。
顧淺回過神來,慌亂地推開他,眼前又被一層掉落的布料遮住,她伸手扒拉開,才知道傅筠生的病號服釦子依舊纏著她的頭髮。
傅筠生看了她一眼,此刻平躺著的顧淺,眼睛瑩潤的泛著星光,手術室裡,他短暫的醒來過,當時顧淺全身裹的只剩這雙眼睛露在外面,那天她眼睛也似現在燦若星辰,瑩潤柔和。
唐瑰已經踩著皮鞋走進來,“顧淺醫生,這就是你治病救人的方式?”
所有人都聽到,床上的女人是顧淺,年輕有為的心內科醫生。
“不這樣,孩子哪裡來的?”
傅筠生大大方方的撒謊,從顧淺身上翻到一側,反撐著胳膊,拖著“殘腿”往床尾爬去,腦袋“費力”地擱在護欄上,虛弱但堅定地盯著眾人,“我在自己的病房裡,跟我女朋友親熱,犯法麼?違背道德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