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沒女主角的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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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恐怕不行。”傅筠生扯唇笑了笑。

傅家的媒體召開會,他去算什麼?就知道昨天那些媒體突然出現在醫院不是巧合,可他自己在媒體面前爆料說他的身份,跟傅家願意在媒體面前承認他的身份是兩碼事。

有些人生下來見不得光,這輩子就該活的名不正言不順。

唐瑰張嘴就要反對,傅老爺子卻冷淡打斷,“聽他把話說完。”

不怎麼過問家裡的事,不代表完全不管,只要傅老先生還活著,傅家,乃至傅氏集團,當家做主的只能是他。

每件事都爭執,只會讓人生厭,唐瑰咬牙忍著。

“下午的媒體見面會是公佈婚訊,若把我們兩個拆開,只讓顧淺露面,不知道的還以為傅筠生死了呢。”

傅家為了掩蓋醜聞,傅筠生的死沒發喪沒設靈堂,直接在國外火葬了掩埋,連骨灰都沒帶回來。

這話戳到唐瑰的痛處,她眼眶泛紅,目光怨恨:“有些人活著,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下午的媒體,你沒資格見。”

唐瑰冷冷地睨了傅筠生一眼,誰的情面也不給,轉身就離開。

等了好久沒見傅筠生回來,卻聽到了車聲,顧淺掀開窗簾瞧了眼,見唐瑰氣沖沖地拉開車門、坐進去、甩車門。

車朝著大門開去,大概是去公司。

--我給醫院打過招呼了,你不用去上班了。

想到唐瑰昨晚說的話,顧淺趕緊檢視郵件。

沒解僱通知,只有導師發來的郵件。

顧淺是憑著本事進的協和,但卻沒幾個人知道,她是院長的學生。

這也是導師第一次以院長的身份給她發郵件,顧淺疑惑地點開,只有寥寥幾個字。

--停職不停薪,期待迴歸,注意身體。

顧淺正盯著郵件出神,一包東西朝她砸來,她擰眉低頭去看,腳旁落了包衛生棉。

“只有一片?”

她掃了眼,發現包裝上寫著1片/包。

偶像劇裡不都是,女主來了例假,男主手足無措的衝進超市將所有牌子、所有尺寸都給掃蕩打包提出來麼?

“一片若不夠,多少片都沒用。”

傅筠生頗有深意地看了顧淺一眼,轉著輪椅朝洗手間去。

包裝上寫了,一片能吸1400毫升,一片不夠?以為自己血崩麼?

若是血崩,別說一片,多少片都止不住。

“什麼意思?”顧淺抓著東西追上去,“你要幹什麼?”

傅筠生將輪椅一轉,面朝向她,“放水。”

“放、放水?”顧淺迷惑了幾秒,反應過來時,眼睜睜看著傅筠生長臂一伸,將門閉合。

不經意間掃了眼,看到外包裝上她捏著的地方有個寶寶圖案,顧淺詫異地挪了挪手指,這才看清那爬行的嬰兒穿的是紙尿褲。

“傅筠生!”

“顧淺!”

顧淺的手還沒碰到門把手,門已經從裡面開啟,他們兩個面色都不爽。

“這是什麼?”

傅筠生指著馬桶,顧淺指著手裡的尿不溼,兩人異口同聲地質問。

忍了忍,兩人連呼吸都是同步的。

“你有病啊!”

又是異口同聲,氣的兩人夠嗆。

“馬桶是陶瓷的,你把衣服丟進裡面燒會爆炸的,你長沒長腦子?”

傅筠生連輪椅都沒坐,解了皮帶扣的皮帶懸掛著,他叉腰站著氣的頭髮絲都在發顫。

若不是你不允許我把衣服掛在洗手間晾曬,我會把衣服丟進馬桶裡燒掉?況且這是例假,代表她沒懷孕的例假!她好不容易憑著肚子進了傅家,怎麼會輕易被人抓到把柄。

顧淺怕傅筠生察覺什麼,於是吼的比他還大聲,“到底誰沒長腦子?尿不溼、姨媽巾都分不清,就算沒用過,字總該認識吧?睜眼瞎!”

面對顧淺的擠兌,傅筠生氣的抓狂。

“我是腦子被門夾了,才會選你!”

傅筠生一拳砸在牆上,氣的手指發顫地指著顧淺,“你給我滾!滾!”

看他氣的半死,顧淺呵笑著說風涼話,“現在後悔也來得及,只要你把張姨還給我,我就搬走。”

什麼意思,找不到那瘋女人,她打算賴著他不成?

“你走不走?”

傅筠生一步步逼近,巨大的陰影朝顧淺籠罩下來。

“你把張姨還……”

顧淺色厲內荏地抬頭,下一秒被傅筠生扯進洗手間。

她燒那些衣服時,怕有油煙嗆著自己,特意將馬桶蓋蓋上,此時馬桶蓋被開啟,裡面燻的黑乎乎的,而且馬桶裡往外冒著濃煙,整個洗手間瀰漫著燒焦的味道。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把這裡處理乾淨滾蛋,二,我報警說你縱火行兇。”

馬桶燻的漆黑,根本就刷不乾淨,而她也不能坐牢。

顧淺稍一猶豫,傅筠生冷厲催她,“哪個?”

卯足了勁甩開傅筠生,顧淺拽了條毛巾,溼了水擰了擰,拿著毛巾半跪在地上用力地擦馬桶。

“咳咳咳”

潮溼的濃煙吸入嗓子裡,嗆的她咳嗽。

顧淺動作稍慢,傅筠生在後面用腳尖輕踢了她下,“快點,我等著用。”

--啪

顧淺把毛巾摔在地上,扭頭兇狠地瞪著他。

傅筠生作勢就要拉開拉鍊,顧淺惱羞地避開眼,低頭用力地蹭著馬桶,“不要|臉!”

“你要。”傅筠生往輪椅裡一坐,開了電動,前進、後退、坐拐、右轉,傅筠生操縱著輪椅來回走動,玩的不亦樂乎,“你要臉,你多要臉,小小年紀就學會爬床,顧晏到底是怎麼死的?”

顧晏年輕體壯,比賽前沒任何不適,卻突然暴斃在君臨酒店的游泳池,外界眾多猜忌,但顧淺一口咬定顧晏是被傅家害死的。

傅筠生腔調裡帶了點顏色,她聽的出來。

“以往他都打三場比賽的,那日只打了一場,卻死在水深不及腰的游泳池。”

輪椅轉了個彎,傅筠生背對著顧淺晃著,一條溼毛巾突然朝他砸來,在後背留了道潑墨般的痕跡。

“你再說一句試試?”顧淺護短,轉身起來時眼裡帶著拼命的狠勁。

味道難聞的烏黑髒水流到脖子裡貼著胸膛蜿蜒,有幾滴臭水順著臉頰滑落,傅筠生抬手抓下顧淺丟過來的那條,用來擦馬桶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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