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總在背後使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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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珠寶還是現金,只要這幾千萬是從傅家掉下來的,顧淺就高興。

眼睜睜地看著顧淺留下這個爛攤子,轉身瀟灑地出了轉門,坐上專車揚長而去,唐瑰氣的臉色鐵青。

“唐總。”

一直跟在唐瑰身邊,冷清沉默的周秘書接了個電話,將手機送了過去,“是秦小姐。”

唐瑰接過手機,冰冷地斜了眼孫秘書,轉身跟周秘書走進了電梯。

孫苓被那眼神看的膽顫心驚,心裡把顧淺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面上卻微笑著應付那些記者。

“被趕了出來?”

唐瑰詫異了一瞬,聽到要錢厲聲道,“你當我是開慈善的,事情沒完成還有臉跟我談投資?”

一路聽著秦韻的哭訴,唐瑰不為所動地進了辦公室,解了外套丟到一旁,順勢坐在沙發裡,冷笑著說風涼話,“秦韻啊,你可從來不是要臉的人,拿出你成為沈太太的看家本領,哪個男人能招架的住?”

秦韻是在傅筠生爸爸去世後,被唐瑰帶回家陪他的,那時候公司股票跌的厲害,競爭對手虎視眈眈地盯著想要收購君臨集團,她無暇照顧小筠生,可後來筠生知道了他爸爸的死因,就變的桀驁叛逆,將她當仇人對待,還被競爭對手利用,導致公司再次出現危機,秦韻卻風光嫁給了沈老闆。

周揚將唐總隨意丟在沙發上的西裝外套撿起,掛在衣架上理平整,又走到飲水間給唐瑰準備了適溫的茶。

唐瑰轉著杯子,冷淡道,“一個月後,你若懷了孩子,所有恩怨我幫你擺平,若是沒有,沈驍傑簽了字的離婚協議就別想要了。”

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將手機往桌子上一丟,唐瑰不屑地笑了笑,刀架在脖子上,沒有人會不努力。

“去賬上轉三千萬給兒童慈善總會。”

唐瑰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取出票據,簽了個三千萬,撕下來遞給周揚。

“沒有董事長的簽字,這筆錢財務未必會批。”

知道她會不高興,周揚還是提醒了句。

誰會想到,打理傅氏集團一切商務活動的唐總經理,居然連幾千萬的支配權都沒有。

緊抓著杯子,捏的手指關節發白,唐瑰面上看不出情緒,“錢打過去後,讓那邊出個證明,這是慈善匯款,董事長那邊不會有意見。”

平時百萬的花銷,哪怕是公司投資,唐瑰若用錢,都需要向傅老爺子請示,整個公司歸她管,財務部卻只聽傅老爺子的,這是她丈夫傅鴻霖去世後,她繼任總經理的條件。

原本想著沒什麼,將來這都是她兒子的,誰成想……

“把這事交給孫苓辦,你陪我去吃午飯。”

公司上下都敬畏唐總經理,唯獨周楊在她面前不緊張,唐瑰平時應酬也會帶著他。

“顧淺,你火了!”

顧淺正在去醫院的路上,突然接到林曼舒的電話。

“什麼?”到了醫院停車場,顧淺推開車門下去,不在意地問,“是我跟傅筠生的婚訊上了熱搜,還是溫靳璽替我向傅家道歉上了熱搜?”

“不不不,那只是次等熱搜,你得罪了哪路妖魔?承包了整個熱搜榜。”

林曼舒話音還沒落,顧淺就戳進微博。

熱搜頭條:顧淺的後宮男團

顧淺皺了皺眉,覺得不是什麼好事,卻好奇地點了進去。

“閱讀2.6億,討論370萬,帖子這麼熱,淺淺,你要不要考慮帶個貨啥的,幫我賣書?賺了我們五五分,一本38塊錢,370萬人買,我們瞬間成億萬富婆。”

林曼舒還在那邊做著賺錢夢,顧淺已經划著微博看了幾頁。

爆料的是鄭乾工作室,就在君臨酒店被洩露了專案談判,導致押進去全部身家的投資專案打了水漂,如今工資負債累累。

話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而且很小心的說網友投稿,曬了截圖。

那人就像是顧淺的影子似的,知道她所有的事情,但歪曲捏完了不少虛假情節。

說她從小不檢點,跟顧晏做了那種事被她爸爸撞見直接氣死,說她為了考上學跟學霸溫靳璽廝混拿身體做交易,說她不知羞恥勾搭閨蜜男朋友,憶江南的太子爺陸川,說她後來未婚先孕孩子都不知道孩子父親是誰的,被陸川拋棄後去醫院墮胎,後來去酒吧買醉跟小混混差點搞出人命,後來還反咬一口把人家送去蹲大獄,傅家選兒媳是能喘氣是個女的就行麼?怎麼這種爛髒玩意都能進豪門。

顧淺氣的血液上湧,“你是不是查出是誰了?”

除了傅家就是徐舒雅,傅家現在跟她捆綁,榮損與共,不可能會做出這種殺敵自損地腦殘行為。

“徐舒雅。”

她們兩個幾乎異口同聲。

“你現在在哪兒?我帶著東西過去找你。”林曼舒把稿子存了下,扣上電腦。

“醫院。”

顧淺抬頭看了眼標誌,徐舒雅昨天還在鬧跳樓,演戲要做全套,今天應該還在醫院養胎。

“等我。”

林曼舒換了條豔麗的紅裙,踩著高跟鞋就下了樓,化妝這種事她從來都是在車裡解決。

顧淺沒有等林曼舒來,就進了醫院,很苦逼就問到了徐舒雅的所在。

砰!門被踢開。

裡面半躺在病床上正在看書的徐舒雅聞聲,偏頭看過來,看到來的是顧淺時,有瞬間的忐忑,很快恢復微笑,手卻往身後的呼救鈴摸去,“你不是被停職了麼?”

顧淺旋腳踢上門,快步進去,抬手掀翻了果盤,一堆瓜果砸向徐舒雅。

“停職了也可以來看看你”顧淺抓著水果刀抵在徐舒雅肚子上,做出殺西瓜的姿勢,戾笑著意味深長地說,“省的你總惦記我!”

“你要不要試試,是護士跑的快?還是我刀快?”顧淺的刀柄戳了戳徐舒雅的孕肚。

“你不敢的。”

徐舒雅嘴上逞強,手卻很慫的鬆了呼救鈴。

“你對過去的事情記得那麼清楚,怎麼忘了我這個人最受不得別人激我?”顧淺眼裡蕩著笑,“我聽說你昨天差點被你那個繼子……情緒不穩定的想跳樓,你說你若是死在病房,別人會不會覺得你是貞烈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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