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一碗粥引發的戰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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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筠生晃了晃手機,目光平淡地瞧著顧淺,“滿意了麼?”

“滿意……”顧淺被他的眼神看的心虛低頭,咬著碗邊含混,“要不,你把這粥給他送去賠罪?”

剛才不依不饒的,現在卻畏手畏腳。

傅筠生掠了眼推到桌邊的粥,臉色不悅,“你喝過的,讓我給他端過去?”這跟間接接吻有什麼區別?傅筠生覺得頭頂有點綠。

“我沒喝!”顧淺瞥了眼傅筠生,低著頭視線只是到他腰的位置,這人腰身看著瘦窄,壓身上的分量卻不輕。

顧淺腹誹道,你熬的粥我敢喝麼?

“我只是吹了吹。”

聽著顧淺的狡辯,傅筠生咬牙,“你吹了吹也不行!誰知道你有沒有傳染病!”

“我傳染病?”顧淺氣炸,豁出去了,“我還覺得這病是你傳染給我的!你這個不分男女的公共廁所!”

傅筠生被顧淺的口無遮攔惹怒,氣急敗壞地握拳,尖酸刻薄地嘲諷,“我公共廁所?你乾淨!乾淨到十幾歲就去墮胎!”

“誰十幾歲就去墮胎!”顧淺猜傅筠生應該是看了網上那些黑料,但她沒做過的事打死都不會承認,氣笑,“你是給我做手術的醫生啊?還是我墮的那個胎?屎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吵不過就詆譭,傅筠生,你還算個男人麼?”

“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算不算!”

--啪

碗掉到地上摔的四分五裂,粥濺到腳上燙的顧淺尖叫,但傅筠生那個賤|人卻將她掀翻在床上。

顧淺揪著傅筠生的頭髮,阻止他的獸行,盯著他齜牙咧嘴的瘋狗模樣,色厲內荏地喘笑,“你個沒本事沒繼承權的窩囊廢,除了這個還會做什麼?活該被傅家圈養當儲精罐!”

“你嫌棄我?”傅筠生髮狠地捏著顧淺的下巴,笑的嗜血。

梁醫生是唐瑰的人,顧淺流產她肯定第一時間得到訊息,如果讓她知道孩子沒了,顧淺這顆棋就廢了。

顧淺厭惡地瞪著他,斬釘截鐵地說,“對!”

“可我喜歡你”被顧淺抓著頭髮,傅筠生往下低頭了幾寸就吃痛不再動,但他卻低笑著將手穿過顧淺的脖頸,託著她起身湊近,“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

他明明笑的璀璨,聽著卻讓人毛骨悚然。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人茫然無措,顧淺偏頭讓他親了口個空,結巴道,“你是不是有臉盲症?我是顧、顧淺。”

“對,你是顧淺,是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來的顧淺。”傅筠生的手往上移動,單手託著她的腦袋,略帶薄繭的拇指指腹摩挲著顧淺的左臉頰。

他說的每一句情話都讓顧淺覺得惴惴不安,就像是刀在割喉前的溫柔試探。

顧淺被他的動作給撩的心發慌,不自然地偏頭看向右側,右臉頰卻被他的尾指戳的變形,顧淺在心裡惡狠狠地腹誹,手指這麼長,是鳳爪麼?

就在顧淺晃神的片刻,傅筠生兩邊發力,捏著她的臉轉正,託著她的腦袋緩慢地往前送。

四目相對,顧淺臉上的慌張與抗拒全落在傅筠生的眼裡,她委屈地咬的嘴唇泛紅。

她是不知道自己這個動作有多撩人麼?

傅筠生心動地吻上去,還未輾轉腦子裡卻清楚地想到梁醫生那句,“她現在身體很虛弱,別讓她勞累。”

早上出門時,服化造型師給她挑的那件黃色珍珠裙,下午染滿血被丟進了垃圾桶。

傅筠生頭突然眩暈,撐不住地推著顧淺倒下。

顧淺心跳到嗓子眼,緊攥著身下的床單,“你不讓你的Elvira喝粥,不就是怕自己熬的是黑暗料理吃壞他麼?我喝!”

這種時候,居然還在歪想?

傅筠生擰眉,微眯著眼睛瞧顧淺,“你對我的廚藝這麼不放心?”

他原本就猜到顧淺是怕他熬的是黑暗料理才不肯喝粥,但她歪想往Elvira身上扯,才將他惹怒跑偏。

天底下沒有一個女人,會嗑自己男人跟別的男人的CP,嗑的還這麼歡喜。

“有麼?”顧淺乾笑著心虛地狡辯,“怎麼會?我不是怕他吃慣了西方的牛排,腸胃不適應咱的五穀雜糧麼?我喝!我這胃吃糠咽菜都不成問題,區區一碗現學的粥怕啥?”

還能吃死人不成?顧淺倍感壓力地深吸一口氣,身為醫生,還住在醫院,她若是還能把命交待在這裡,只能說傅筠生太毒。

寧可死的慘烈,也絕不被他再碰。

“你打翻了。”傅筠生一臉無辜。

顧淺氣的在心裡扎他小人,傅筠生你這誣賴人不覺得良心痛麼?分明是你推我,我才碰到碗跌倒的。

心裡問候他祖宗十八代,臉上卻笑嘻嘻,顧淺說,“你不是說鍋裡還有麼?”

“你真的想喝?”傅筠生諱莫如深地盯著她。

顧淺目光虔誠,“嗯!”

只要不被你睡,喝了就算鬧肚子、暈過去、洗腸子我都認了!

“既然你如此想喝”傅筠生放開她,站直,“我也不好拒絕。”

傅筠生抬手解圍裙,將圍裙往地上一丟,抬手就去解皮帶扣。

“你要幹什麼?”顧淺嚇的坐直,“不是盛粥去麼?”

一道灰影跌落,瞬間傅筠生就只剩黑短褲。

“濺髒了。”傅筠生拿著褲子晃了晃,抬眼卻看到顧淺臉紅著偏頭沒看他,覺得她矯情,他穿的比這少時,她都見過,如今裝什麼裝。

餘光瞥見他晃著兩條腿走了,顧淺才後知後覺地往下看了眼,他的褲子上的確有粥,原來是她想多了。

傅筠生很快就折回來,端著粥擱到桌邊,“不夠,鍋裡還有。”

這是做了多少啊?顧淺抓狂卻乖乖地湊過去喝粥,她已經很小心了,眼睛還是瞥見傅筠生那兩條瘦的讓女生嫉妒的腿,瞬間喝不下去了,頭皮發麻地跟他商量,“你能不能把褲子穿上?”

協和的保潔阿姨,五點多就開始工作,若是被撞見他光著兩條腿在房間裡走動,傳出去她還要不要這張臉了?

“髒了。”傅筠生認真道。

“髒了不會拿新的麼?”顧淺覺得心累,將勺子丟回碗裡,訓孩子般嘟囔著,“櫃子裡那麼多不能穿麼?”

她上次闖進來時剛好撞見他在換衣服,一面牆都是衣櫃,裡面掛著各種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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