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不乖的男人欠教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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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溫靳璽可能是被徐舒雅算計著發生了關係,顧淺心裡多少好受些,但沒原諒他。

當初她又不是沒撩過他,憑什麼她撩他,他能坐懷不亂;徐舒雅約他開房,他跑的賊快,她就那麼比不上徐舒雅麼?

溫靳璽一向遵紀守法,兩人從未發生過婚前性行為,接吻的次數屈指可數,可他那天去見徐舒雅,不僅闖了紅燈,兩人還沒關門就迫不及待地吻上了!

渣男!

從服務生手裡接過打包好的飯菜,顧淺將繩子纏在手指上拎著,一路憤憤不平地轉著袋子回醫院。

也不知道傅筠生從浴室出來沒?這麼久了,不出來肯定泡爛了,為了防止看到什麼辣眼睛的畫面,顧淺禮貌地敲了敲門。

門沒鎖,她可能敲的過於用力,門自動開了。

顧淺訕訕地收了拳頭,將飯菜擋在臉前,踢了一腳將門關上,探頭探腦地往裡面去。

鬼鬼祟祟,必有妖。

傅筠生斜了她一眼,平淡啟唇,“回來了?”

顧淺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跳著轉身。

傅筠生窩在輪椅裡,手裡抻著對摺的皮帶,似笑非笑地瞧著顧淺。

顧淺被他嚇的捂著心臟平復,差點脫口而出“你神經病啊”,看到他手裡的皮帶時將話嚥了回去。

“你在,為什麼不吭聲?”顧淺嘴上不悅,心裡卻莫名的緊張,下意識地遠離他,“我去給你買了飯。”

幹嘛要解釋?顯得就好像怕他似的,顧淺懊悔地咬唇,心不在焉地將飯盒拆開,蟹黃包、翡翠燒麥、千層油糕、蓮藕湯……擺了七盒才拆完。

傅筠生推著輪椅過來,掃了眼那些吃食,“這麼多,破費了。”

要讓他幫忙,可不是得破費!

想想等下要做的事,顧淺心驚膽戰。

“放心,刷的不是你那張卡。”顧淺被他看的心虛,低頭將袋子裡的可樂抓過來,想著該怎麼跟他說,他才會配合。

--砰

天熱,加上袋子被她晃了一路,顧淺剛拉開罐上那個環,可樂朝著傅筠生噴湧而去。

看著傅筠生那張類似爆漿蛋糕的臉,顧淺嚇傻了,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別動!我去拿毛巾!”

在傅筠生暴怒前,她慌亂逃離。

去洗手間拽了毛巾,即將離開時顧淺腳下急剎,她小心翼翼地從毛巾上捻下來一根長髮。

這長度、這色澤、這捲曲程度,怎麼看都不像她的。

傅筠生說她走後,徐舒雅曾來過……

可徐舒雅走的是清純路線,頭髮是萬年不變的黑長直。

自從她自爆孔鑫寶對她這個繼母意圖用強後,醫院外面總有記者在蹲守挖料,孔鈺也時常來找她的麻煩,遇上這麼一堆鬧心事,徐舒雅怎會有閒情逸致挺著大肚子去換髮型?

不是徐舒雅,還會有誰呢?

顧淺苦思冥想,腦海裡冒出一個名字:孫苓。

等顧淺從洗手間出來時,傅筠生已經脫了被可樂浸髒的襯衫,拿著襯衫在臉上抹了把,擰眉丟到一旁。

“傅筠生。”

聽到顧淺叫他,傅筠生下意識地將輪椅轉了方向。

一道黑影襲來,迅疾到他來不及躲閃。

傅筠生捂著左腿,疼到悶哼,抬頭臉色蒼白,目光嗜血狠厲地看向顧淺,以及她手裡的輸液架。

明明不喜歡她,卻有種被背叛的憤怒與萬箭穿心的痛。

她帶早餐給他時,並未問他喜好,可他卻是歡喜的。

可現在,她毀了他的歡喜。

他歪斜著從輪椅上下來,晃盪著靠近顧淺,血順著他的褲腿滴落,他疼的滿臉是汗,咬牙切齒地問,“為什麼?”

顧淺緊抓著輸液架,害怕地後退半步,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色厲內荏地吼回去,“我警告過你,如果你敢出軌,我饒不了你!”

她將手伸出去攤開,掌心躺著一根晃盪的長卷發。

“你出軌了,還兩個。”顧淺面無表情,一字一頓地指出。

傅筠生盯著那根頭髮,眼裡閃過一瞬錯愕。

孫苓!

傅筠生氣到血液逆流,想到孫苓離開時將手伸進他睡袍貼著他的胸膛,笑的意味深長在他耳邊說,“傅少爺,你不怕顧小姐同你算賬麼?”

她還說,顧小姐恐怕不會回來了,她跟唐總聯手拋棄你了。

現在她回來了,絕口不提她去見了唐瑰。

腿疼的傅筠生站不穩,他手顫著往後夠去,跌坐在輪椅裡,自嘲輕笑,“因為一根頭髮,你就要廢了我一條腿?那你去見老情人讓我沒了兒子,我是不是該讓他償命?”

所以,他逼的溫靳璽自殺,是為了那個孩子?

--筠生,不希望你生孩子。

唐瑰的話在顧淺耳邊迴盪,打消了顧淺的疑慮。

那孩子可是在她肚裡待了一個多月,掉了她都沒多大感覺,傅筠生又怎麼會在乎?再說,那孩子生下來可是要跟他爭奪繼承人之位的,他該盼著沒了才好。

“一根頭髮能說明什麼?”傅筠生嫌她小題大做,“也許是你掉的,你工作壓力大脫髮很正常。”

他睜眼說瞎話,這事顧淺可不認!

“屁!”顧淺將頭髮舉到他眼前,氣著反駁,“傅筠生你是瞎麼?你好好看看這長度、色澤,怎麼可能是我的!”

“那你說是誰的?”傅筠生往後閃,怕她手裡的輸液架誤傷他。

“孫苓的!”顧淺語氣篤定,一瞬不瞬地盯著傅筠生。

傅筠生隨手拿了蟹黃包品嚐,一早上應付三個女的,他真的餓了!

“她的頭髮怎麼在你哪兒?”傅筠生敷衍地問。

顧淺斬釘截鐵地說,“我在你毛巾上發現的。”

“奇了怪了,浴室裡的毛巾都是白的,你怎麼確定是我毛巾上的,而不是你毛巾上的?”

顧淺要辯解,張了張嘴,卻被傅筠生搶先,“就算你知道,那她是怎麼知道的?毛巾上又沒寫名字。”

顧淺被繞的頭暈,居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可她沒忘,她的目的是頂著傅家少奶奶的頭銜,卻行為不受約束地住在外面。

“是我在問你,你回答就好,哪來那麼多反問。”顧淺急了。

傅筠生無奈地攤了攤手,“顧小姐,被告還有上訴權呢,更何況我被打了,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告你虐待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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