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與你結婚,無關愛情(1 / 1)

加入書籤

“你不愛我,為什麼要娶我?”顧淺沙啞的質問裡透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

傅筠生低著頭,只能看到她懸垂的腿,他將擦汙跡的紙丟進垃圾桶,好整以暇地將輪椅後退,抬頭扯唇譏笑,“我什麼時候娶你了?”

結婚證都領了,還不叫娶麼?

他不承認她是他的妻,顧淺臉白了又紅,有種被嫌棄的羞恥憤恨。

“結婚證上的人是我麼?”傅筠生搖了搖頭,頑劣低笑,像個吃幹抹淨要賴賬的渣|男,“我不在現場,你都能將結婚證領出來,還有什麼是不能造假的?”

所以他不想娶,還嫌她死皮賴臉硬要嫁?

誰稀罕嫁給他!顧淺氣的要辯解,陰影朝她籠罩而來,傅筠生雙臂撐在她兩側,低頭氣息撲在她臉前,笑的似是在罵她蠢,“是你自作主張要嫁,怪得了誰?”

她偏頭躲開,慌亂地踢他,“你若是不願意,離!”

他獰笑著抓住顧淺亂踢的腿,“離?送上門的,我為什麼不要?”

他靠近,顧淺往後挪,臺上濺了水,她閃躲沒留神打了滑,四仰著往後摔去,腦袋撞到玻璃,嗑的她眼裡泛淚,迎著他嘲諷的目光,顧淺忍無可忍,“你又不愛我,何必耗著!”

“誰說結婚就為了愛?那你愛我麼?”他認真地問。

他們彼此知道,不愛。

問就是多此一舉。

傅筠生扯了扯唇壞笑著,伸手順著她的腿朝裙底摸去,“你不愛我,憑什麼要求我愛你?”

不愛,卻可以做。

傅筠生直白地羞辱她。

顧淺抗拒地扭動,臉潮紅地咬唇嚶嚀,“王八|蛋!我當初就該一手術刀捅死你!”

“別光嘴上逞強,不如我替你……”他猛地挺身,顧淺的謾罵破碎在嚶嚀裡。

水順著檯面滴落,顧淺亂踢的腳盤上傅筠生的腰,許久,沒了力氣緩緩垂落……

“什麼價,自己從那張卡里刷。”

他洗了洗,撐著坐回輪椅,勾唇輕笑。

輪椅轉了個彎,他臉上的笑退去,目光寒冷。

顧淺狼狽地趴在滿是水的洗手檯上,手指捏的咯咯作響,連撐著起身清洗的力氣都沒有。

傅筠生到了外面,斜了眼地上躺著的手機,不動聲色地坐著,將肩膀上的毛巾丟下去,恰好蓋住地上的手機。

他彎腰,將不小心掉落的毛巾撿起來,順便撿了個手機。

習慣了指紋解鎖的顧淺,這輩子都不會想到,傅筠生破解了她設定的密碼。

解了鎖,傅筠生點進了微信。

之前他只看到了溫靳璽三個字,具體內容沒來得及看就被從浴室出來的顧淺給控訴怪癖狂,慌的他丟了手機坐直。

這會,顧淺估計也沒力氣出來,他低頭點進對話方塊。

溫靳璽:你流產,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欠你一條命,願意做任何補償。

溫靳璽:你肯讓陸川帶早飯給我,所以你還愛著我,對麼?淺淺,我可以不計較你跟傅筠生的糾葛,我知道你是為了你哥,我也會幫你查這件事,你還願意回到我身邊麼?我一直是羞於表達愛的人,但現在我想告訴你,我愛你,從未變過。

傅筠生逐字逐句地看完,冷笑著回了三個字,“不願意。”

溫靳璽:為什麼?

呵!秒回,一直盯著手機螢幕等回信麼?

傅筠生有種被綠的惱火。

他氣笑,舉著手機拍地上的凌亂,特意將顧淺的bra丟到他浴袍上,發過去,“你說呢?”

訊息石沉大海。

他還覺得不解氣,又補了句,“以後別再聯絡,我想要的只有我生哥能滿足,小蚯蚓,滾。”

瞥了眼備註:璽哥。

傅筠生笑的陰陽怪氣,將溫靳璽直接拉黑。

他處理了傷,衣服都換好了,顧淺還沒從浴室出來。

他不耐煩地坐著輪椅過去,提醒她收拾房間恢復原樣,若是有人進來看到滿屋狼籍,丟臉可不怪他。

水嘩嘩地流淌,傅筠生看到顧淺倒在地板上,血被水衝的瀰漫。

他暈血,看到這個就頭暈。

傅筠生轉著輪椅進去,視線沒敢往下看,踢了踢她,“別裝死。”

沒回應。

他又拽了拽她,“顧淺?”

還是沒回應,他嗓子發緊,莫名的緊張。

廢了很大勁,才將不足百斤的顧淺撈起來抱到懷裡。

她渾身冰涼,只有鼻息證明她還活著。

傅筠生將她抱到床上,拿了毛巾仔細擦了後,給她換了件睡衣,然後蓋上被子。

房間裡凌亂的東西胡亂地丟進衣帽間,他給Elvira打了電話。

Elvira來的很快。

傅筠生看著他坐著輪椅,有些詫異。

看到他開啟的藥箱,得意地掏出幾盒腎寶晃著,傅筠生額頭青筋直跳,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是不是想死?快看看她怎麼了。”

Elvira掀開被子。

裡面的顧淺是中空,傅筠生神色微跳,伸手擋著,“做什麼?”

Elvira拆開聽診器,在他眼前晃了晃,一臉嫌棄,“檢查啊!不檢查我怎麼知道她怎麼了?我又不是掃描器。”

將聽診器按下去,Elvira怪笑,“持續戰鬥將近三小時,她能活著也是奇蹟。”

傅筠生張嘴,知道要訓他,Elvira先發制人,“別說話!影響我診斷。”

真的閉嘴了?Elvira眉梢抖擻。

有生之年能讓他吃癟,真爽!

檢查完摘掉聽診器,Elvira一臉憂傷。

“很嚴重麼?”看他的表情,傅筠生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問。

Elvira幽怨地看過來,“禽|獸!”

“……”

傅筠生沒了耐心,“說人話。”

Elvira抱臂,“沒多大事,體力不支累暈了。”

“Noble!”Elvira一掌拍在傅筠生腿上,抬頭無奈輕笑,“我知道你初經人事,容易對這種美好的體驗上癮,但我們也不能……”他聳了聳肩,攤手,“你稍微控制點,她剛流產,你這樣容易坐吃山空。”

他想表達的是別過度開採,容易出人命,但掌握的詞有限。

“確定她只是累著了?”傅筠生諱莫如深地問。

“當然!”Elvira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很自信的。

“噢……”

傅筠生拿過腎寶,晃了晃,一眼看的人哆嗦,“你最近挺虛?”

算賬來了……

Elvira尬笑,擺手搖頭要逃,“No,我不虛。”

“不,你虛!”

傅筠生抓住他的輪椅,兩人距離逐漸逼近。

“No,stop!Noble你不能這樣,我剛救了你的小嬌妻,你不能過河拆橋恩將仇報抱……”

顧淺迷迷糊糊,只聽見一個“抱”字。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