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不是以前的筠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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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筠生沒失憶。

聶遠若有所思,含笑看向林曼舒。

林曼舒皺眉,“你笑什麼?我可沒詆譭他,傅筠生本來就很浪,他跟孔鈺在顧淺的辦公室偷吃,被我跟顧淺逮了個正著。”

“那顧小姐為什麼嫁給他?”聶遠問。

話到了嘴邊,林曼舒卻及時剎住。

聶遠跟傅筠生稱兄道弟,兩家不僅是合作伙伴,私交也不錯,若是讓聶遠知道顧淺嫁到傅家,是為了替顧晏報仇,他袖手旁觀還好,若是告訴傅家,豈不給顧淺添亂?

“我知道你們在謀劃什麼,要查真相有很多方式,如果不想你的朋友受到傷害,勸她儘早遠離筠生”,聶遠笑著說,“筠生不是以前的筠生,”

林曼舒聽他前半句,還以為聶遠要去傅家告密,可他語氣輕鬆,更像是在唬人。

“很多方式?比如呢?”林曼舒一聽來了興趣,翻身挪過去,胳膊搭在聶遠胸膛前,手指撒嬌地撥弄著他的喉結,“顧淺是我最最重要的朋友,你可得幫她。”

“就是知道你在乎她,所以我才給忠告。”聶遠捉住她引火的手,無奈地搖了搖頭,“她若不聽勸,你可不許跟著胡鬧,否則出了事,我可不救你。”

綠燈了,後面有人按喇叭催促,聲音此起彼伏。

林曼舒將手抽出來,撇了撇嘴,坐回去,酸溜溜地說,“不救就不救,我若死了,你就可以娶江白那小丫頭了,估計你心裡早就盼著了。”

“人家江白多好啊,國級演奏廳最年輕的鋼琴演奏家,15歲就以全額獎學金考入國際最牛叉音樂學院,演藝圈未來冉冉升起的小紅星,還會烤小餅乾,會跳舞,會畫畫,溫柔可愛,清純乖巧,能在床上給你很多驚喜……”

“越說越離譜了……”聶遠笑的無奈,“好好開車,回去再跟你算賬。”

“你不公平!”林曼舒將車停在路邊,氣呼呼地轉過去控訴,“以上那些,上次你媽也說了,你都沒找她算賬!”

因為聶遠總是出差,林曼舒跟老佛爺,也就是聶遠他媽兩人在家總是斗的雞犬不寧,氣的頭昏腦脹,所以後來兩人就超出了老宅。

上次回老宅,老佛爺就提及江白要藝考了,想考的學校距離聶遠的宅子近,且人生地不熟的,沒人照顧不安全,所以就在飯桌上提議讓江白搬去跟林曼舒住,順便還誇了江白多才多藝年輕有為,diss曼舒空有臉蛋,家裡的保姆都比她學歷高。

“這麼記仇?”聶遠扶額,笑的戲謔,“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先欠著。”

“那好啊,從今天起斷糧,欠著!”林曼舒高傲地開啟車門,“我的車,下去!”

聶遠被連踢帶踹地推下車,尾氣燻的塵土飛揚,他揮手擋著,從指縫裡看到一騎紅塵遠去。

“……”

他這是又怎麼惹到他家祖宗了。

無奈,打了個電話,叫了輛車。

修助理來接他,對了下行程,“聶總,文學盛典邀你做頒獎嘉賓,大約八點開始,服化造型師下午六點過來給你做造型。”

邀請函聶遠前幾天就收到了,他問,“給太太準備禮服了麼?”

“準備了,是瑪切薩贊助的最新款。”在女星們挑選前,助理就已經準備妥當了,他們家太太穿的必定是最讓人眼紅的品牌最新款。

“問過太太了麼?看她喜歡的,不要贊助,買下來。”聶遠對林曼舒的寵,北城無人不知。

“太太以往喜歡的品牌,也準備了些,等送你到公司,我再打電話確認下。”助理辦事沉穩。

聶遠到了公司,就扎進辦公室開新劇的研討會,持續了幾個小時。

而林曼舒開車離開後,就接到了陸川的電話。

如果不是陸川發了簡訊,林曼舒是不會接陌生電話的。

他一開口,就肉麻到讓人掉雞皮疙瘩,彷彿這七年的隔閡不存在,他們依舊前後桌的在上高中。

因為徐舒雅的緣故,曼舒對陸川也不待見。

她跟徐舒雅無冤無仇,誰知道是不是因為陸川甩了徐舒雅,所以徐舒雅才犯神經地見不得別人成雙成對,於是告密她未婚先孕,挑唆顧淺跟溫靳璽關係。

“校花,美女作家,聶太太,我想走個後門。”陸川嬉皮笑臉地說。

知道她是聶遠的老婆,訊息夠靈通。

校花,笑話還差不多。

林曼舒冷拒,“別說後門,狗洞都沒有。”

“別介啊!我還沒說啥事……”陸川打感情牌,“你忘了我幫你做了一年的值日,打了無數次熱水,還幫你打聽到了羅昆在北城,對了,你們後來怎樣了,你怎麼成了聶太太?”

陸川還在那邊絮叨,而林曼舒在聽到那個塵封卻不曾忘記的名字時,渾身血液凍僵,咬牙掐斷了電話,“滾!”

林曼舒的電話再也沒打通,陸川無奈又將電話打給顧淺。

“我跟你說了,我不會幫這個忙,我跟傅筠生只是夫妻關係,但不熟……”

顧淺很煩,產檢前接到陸川的電話,他說傅筠生要跟聶遠合作拍一部以酒店為元素的甜寵劇,那既然有酒店,肯定要涉及吃嘛,他希望可以投資,給憶江南也宣傳宣傳,在校好朋友,企業好搭檔,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是,我是想問問,曼舒怎麼就成了聶遠的太太?羅昆呢?他們後來沒在一起?”陸川好奇地問。

“你怎麼知道?”顧淺捏著手裡的三份產檢報告,語氣不善地問。

“我這不是要合作,得打聽人家的喜好嘛,知情人告訴我,聶遠油鹽不進,只聽他老婆的,我一問,好傢伙,這不是咱家曼曼嘛,多好的閨女,聶老闆慧眼識珠有福氣!”陸川覥著臉套近乎。

“然後,曼舒不幫你,你就拿羅昆威脅她?”顧淺深吸一口氣,離氣急敗壞只差一步之遙。

“沒有,沒有,我是那種人麼?我只是問她,怎麼不跟羅坤了,成了聶太……”

“陸川,你怎麼那麼賤啊!”

陸川的話還沒說完,被那邊顧淺的聲音刺的險些耳膜穿孔,忙不迭將手機拿遠,委屈地說,“我怎麼了我?我就隨口那麼一問。”

“你要是沒事,就給徐舒雅上香去,別來煩我們。”

陸川張了張嘴那邊又傳來聲音。

“別說我跟曼舒不知道這個專案,就算知道,也絕不給你!”

“為什麼?”

嘟嘟嘟……

回答他的,是掐斷的忙音。

“這一個個的都吃炸了?”陸川無語,一臉困惑,“我不就關心關心老同學,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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