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是徐舒雅指使的(1 / 1)
昏暗的房間,只有呼吸在迴盪。
這是他們頭次,躺在一張床上卻什麼也沒做。
傅筠生盯著天花板,低聲冷笑,“你為什麼不找溫靳璽?他如今在君臨集團上班,想要查什麼很容易。”
他知道,溫靳璽進君臨就是為了顧淺。
他以為她就那麼下|賤,跟誰都能做?覺得被羞辱的顧淺,一聲不吭地翻身下去。
她鬧出那麼大動靜,傅筠生勾著身子追問,“去哪兒?”
聲音裡是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急躁,他介意她用同樣的方式求別的男人。
顧淺穿上鞋,頭都沒回地朝外走,“不用你管!”
顧淺瞭解溫靳璽,違背原則的事他不會做,況且她也拉不下臉去求他。
不用他管?被懟的傅少爺非常不爽,認定顧淺會出去亂搞。
“不離婚了?”傅筠生擰眉。
顧淺腳步頓住,憤憤地轉過身來,“你肯麼?”
這話問的,就好像他多愛她捨不得放手似的,傅筠生冷笑:一切都是逢場作戲,這樣長相一般身材湊合脾氣臭的女人遍地是,他才不稀罕!
傅筠生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示意顧淺坐下來談,“你費盡心機地嫁給我,不就是想知道你哥死亡的真相麼?如今什麼好處都沒撈到就離婚,甘心麼?”
顧淺僵在那裡,不甘心,還有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挫敗感。
她哀怨地白了傅筠生一眼,嫌他草包,接近他這麼久,這貨除了會變著法的佔她便宜,半點正事不做,讓她沒任何機會去查哥哥的死因。
看向溫靳璽時那眼神含情脈脈,瞅他時各種不順眼,傅筠生被顧淺的眼神看的很不舒服,他眼皮冷垂,“因為你之前在網上刷了不少關於傅家害死你哥哥的言論,所以很多人質疑你嫁進傅家是尋仇,而我娶你是為了挽回傅家的名譽,為了堵住那些人對我們婚姻的質疑,我打算以我們為原型拍一部酒店背景的偶像劇。”
“我們?還偶像劇?”顧淺呵笑,“你是打算自投自導自演麼?”
沒看出來,傅筠生還挺自戀的。
突然想到,他在徐舒雅身上進行藝術創作,導致徐舒雅油彩過敏休克送進醫院那件事,傅大少爺還真是熱衷於文藝事業。
可惜,他們兩個的故事,拍出來最多是五毛錢特效的江湖仇殺劇。
“我沒興趣。”顧淺冷傲拒絕,她恨傅家,恨不得拆骨吃肉,怎麼會配合給傅家創收。
她的反應,傅筠生並不意外。
“這部劇我打算請林曼舒做編劇。”
“曼舒不會答應你的。”顧淺冷嗤,挖牆角挖到她跟前了,爪子伸的未免太長,他恐怕是不知道她跟曼舒的感情有多鐵。
“不,是答應你。”傅筠生說。
讓我去邀請林曼舒給傅家寫劇本?顧淺吃驚地指著自己,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怒,她氣笑,張嘴還沒說話,就被傅筠生打斷。
“劇本階段,酒店會給她提供套房,你可以去陪她。”傅筠生看著顧淺的眼睛說,“為了創作,她可以去酒店各個部門考察以及交流。”
顧淺在心裡補了句,我也可以跟著去。
去君臨酒店查顧晏死亡的真相,是她設計傅筠生的原因,如今機會就擺在眼前,不心動是假的。
顧淺警惕,“你已經拿到了監控記錄,知道我哥死亡的真相,為什麼不知道告訴我,還要多此一舉?”
況且,放縱她去查傅家,是他自信她什麼都查不到,還是傅家跟顧晏的死真的沒瓜葛?
傅筠生又不傻,怎麼會幫著外人毀了傅家。
“都要離婚了,顧小姐還想不勞而獲?”傅筠生眉眼含笑,眸光璀璨,“這影片可關係著我傅家的興衰,白送你,你就不怕是剪輯過的?”
顧淺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我怎麼確定,這不是你設的陷阱?”
“機會只有一次,肯不肯抓住看你自己。”看顧淺猶豫不決,傅筠生打量著她,笑容不羈,“渾身上下沒二兩肉,你有什麼好算計的?”
他的表情得瑟且嫌棄,典型的吃了肉還嫌塞牙,顧淺氣的順手抄起垃圾桶朝他砸去,“混|蛋!”
垃圾桶砸到床頭,嘩啦散了一床髒東西,傅筠生將遮在臉前的手臂挪開,抬眼看去,房間裡哪還有顧淺的身影。
以前討生活時,誰打罵欺負他,傅筠生將人往死裡揍,現在顧淺各種罵他,他卻嘴角上翹,不惱,甚至覺得有趣。
他枕著胳膊輕笑,靜候佳音。
這時電話響了,來電顯示王八陸。
王八,綠色。
因為陸川來見他那天,穿了一身綠,而且特別熱情。
傅筠生很不喜歡他的熱情,覺得他那身綠晃眼睛。
陸川噓寒問暖地問顧淺的狀況,問顧淺卻打給他,一聽就知道邀功來的。
“合作的事好說”傅筠生打斷,“不送警察局,我要見那個人。”
他要知道是誰綁架了顧淺,上次通話,他有留意,對方不是專業綁匪,而且對他跟顧淺的事比較瞭解,應該是有人指使。
“跑了?”傅筠生蹙眉,明顯不悅,如果是他的人,他估計會罵一句廢物,“問出什麼了麼?”
陸川看了眼被膠帶纏成五花粽的光頭,賠笑,“那小子熟悉地形,跑的比兔子都快,什麼都沒來得及問,不過……”
他一停頓,綁著的那人嚇尿了。
陸川聞到一股騷味,笑著繼續,“不過我會繼續追查,顧妹妹那邊,需要我派人保護麼?”
派人,派誰?溫靳璽麼?
傅筠生冰冷地吐出一句,“不必,我的人我會照顧。”
掛了電話,陸川伸了伸腰,活動著筋骨,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晃過去,刀背拍著那人的臉,呲笑,“你說是徐舒雅指使你的?”
那人點頭如搗蒜,陸川嘖了一聲,“磊,怎麼沒點眼力勁,”
他說著,扯下那人嘴上的膠帶。
由於沒防備,膠帶猛地一撕,皮肉被揪扯,疼的那人哀嚎。
“對不住,對不住,我這人平時殺豬宰牛的,下手沒個輕重。”陸川嘴裡道歉,手卻狠勁地拍著那人的臉。
殺豬宰牛!!
他又要伸手過來,那人嚇的癱軟,後背冷汗直冒,好怕成為他手下的解剖牛,“我沒說謊,是徐舒雅指使我這麼做的。”
他叫周禾,是周倩的哥哥,好吃懶做遊手好閒,喜歡賭博,以前總從周倩那裡拿錢花,但周倩進了監獄,他沒了經濟來源,又被那些要債的追殺,就找到了徐舒雅,因為他知道妹妹是替徐舒雅辦事才進去的,她得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