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若你能站起來,隨你怎樣(1 / 1)
意識到被戲耍,顧淺臉一紅,色厲內荏地否認,“誰吃醋了?”奇怪,為什麼覺得心跳的厲害。
還有這個傅筠生是怎麼回事,又衝自己笑。
肯定又憋著什麼壞心思呢!
“我吃醋了。”傅筠生一本正經地說。
顧淺皺眉疑惑,“你吃什麼醋?”
“溫靳璽抱了你。”
顧淺聽了輕嗤,“這有什麼,他還親過呢?”他們曾經是情侶,還到了舉辦婚禮的地步,抱過不很正常?溫靳璽雖然靦腆了點,但也不是守清規戒律的和尚。
瞥見傅筠生的臉色變沉,顧淺才意識到自己嘴快說錯了話,大概老公都介意自己的妻子曾有過別的男人吧?
不過傅筠生不是普通的老公,他們沒感情的!這麼想著,顧淺又放鬆了下來。
“以後跟別的男人保持距離,你是有家室的人。”傅筠生面無表情,目光卻灼的顧淺心慌。
“傅筠生,別忘了我們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而已。”怎麼弄的跟真的似的,她才不信傅筠生會愛上她,雖然不想承認,但他那堆鶯鶯燕燕拉出來,哪個不比她有魅力?
“誰跟你說是逢場作戲?”傅筠生扯唇提醒,“結婚證可做不了假的,你是我名門正娶的妻。”
他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會撩的,顧淺有點招架不住,低頭小聲嘟囔,“什麼名門正娶,我們可沒辦婚禮。”
“辦!”
一個字,字若千鈞,在顧淺心裡掀起驚濤駭浪,他今天是瘋了不成?受什麼刺激了?
“辦什麼?”顧淺驀然抬頭,身體緊繃,像是驚弓之鳥。
傅筠生扯了扯唇,壞笑,“你……和我的婚禮。”
“不,不用了,反正都要離婚了。”
扛不住了,溜了溜了。
顧淺臉一熱,轉身就逃,跑出去幾步,又踟躕著回來,有些難以啟齒,“可不可以把你車也借我?”
她的車被砸了,還在案發現場,陸川說修好了給她送回來。
“不借。”傅筠生冷聲吐出兩個字,他在病房裡悶的要死,她卻拋下他去找別人,心裡不平衡。
想想也是,上次把他車砸的那麼慘,換她,也不願借。
顧淺瞪了他一眼,“不借算了!”
小肚雞腸的男人!
她就不信她借不到一輛車!
怎麼又要走?傅筠生皺眉,盯著顧淺的背影喊道,“喂~”
聲音嗡沉綿長,聽著有些低落。
顧淺咬牙,煩躁地轉過身來,“又怎麼了?”
“你就這麼走了,家裡來人問我腦袋上的傷怎麼回事,我怎麼回答?”傅筠生腦袋上的白繃帶太顯眼,想讓人不關注都難。
他一臉為難,彷彿顧淺不給他想出個解決之法,他就照實說。
“我可是個老實人,沒撒過謊。”傅筠生低頭,小聲嘟囔道。
我呸,你沒撒過謊?
若不是診斷書上寫左腿脛骨粉碎性骨折,癱瘓在床無行動能力,她也不會大膽到赤手空拳地衝進病房取他的精。
那些翻騰的畫面,讓顧淺羞恥,她深呼吸,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顧淺急著去找曼舒,敷衍地擠兌他,“都這麼晚了,誰會來?要來的也是你的那些鶯鶯燕燕,我不在你悠著點,別死在床上了,到時候我可不給你收屍!”
瞬間覺得,以前配合傅筠生在媒體面前高調秀恩愛存在隱患,若是他潔身自好,那傅太太這個頭銜就是風光無限,若是他死在女人堆裡,那她這個傅太太也沒臉見人。
傅筠生不知道顧淺在琢磨些什麼,他只是心累,顧淺為何對他的印象那麼差?
“那你也別出去了。”
顧淺聞聲抬頭,迷茫地看著他。
“都這麼晚了,哪個正經女人會出門,就算出門,也不幹什麼好事。”傅筠生幽幽地說。
這是什麼無賴邏輯!顧淺氣的想打人,“我告訴過你了,我要出去找曼舒,她是我最好的姐妹,她失蹤了,我很擔心!”
“我又沒跟著,誰知道你是不是拿這個當幌子。”傅筠生上下嘴皮一碰,說的話讓人抓狂。
“那你跟著啊!”顧淺氣極反笑,不屑冷哼,“只怕你站起來都困難!我可不推著一個殘廢跑來跑去。”
男人,最恨別人說他不行。
“我若站起來怎樣?”傅筠生睨了她一眼。
顧淺沒當回事,若是他能站起來,剛才也不會摔倒在地,她高傲冷哼,“隨你怎麼樣。”
反正也站不起來,懶的費口舌跟他打賭。
“若我站不起來,車借你。”傅筠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車鑰匙,修長的手指挑著車鑰匙轉了圈,攤手躺在掌心。
“這可是你說的!”顧淺欣喜,這樣她就不用絞盡腦汁去借車了,而且,傅筠生那輛車底盤高、效能好,翻山越嶺也沒問題。
“我說的。”傅筠生點頭,下巴一揚示意她,“去關門。”
“關門做什麼?”顧淺困惑。
“不關,你耍賴跑了怎麼辦?”傅筠生挑眉。
我怎麼可能會輸?顧淺也怕秦韻上來破壞他們的賭局,所以利落地答應,走過去將門給關上,還將門給賭死。
顧淺回來時,就看到傅筠生站在床邊,一雙勻稱有力的長腿挺拔而立,比女人的都細!顧淺看的呆住,心裡的羨慕就這麼嘖嘖出聲,“這腿是真實存在的麼?”
“你可以摸摸看。”傅筠生唇角不羈上揚,笑的蠱惑。
顧淺終於知道,他為什麼男女通吃了,就這身材,配上這迷人的笑容,放在夜店裡,那絕對是搶的頭破血流的頭牌啊。
邁出去一步,在意識到前面的人是誰後,顧淺打了個激靈,回過神來,目光清明,皺著眉頭嫌棄道,“你為什麼不|穿衣服?”
就這渾身猙獰的疤痕,也好意思顯擺?
“反正都要脫的。”傅筠生朝她走來,速度慢,但走的很穩。
不是,剛才不還站不起來的麼?怎麼突然會走了,還走的讓人如此臉紅心跳!顧淺驚恐,眼跳的像是得了眼疾。
有的地方說,左眼跳災,右眼跳財。
也有的地方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那她這是宰還是財?
顧淺心慌慌,腳卻生根了似的挪不動。
轉瞬間,傅筠生已經到了她跟前,發達的胸肌讓顧淺眼睛無處安放,她抬頭,他微微俯身。
傅筠生的下巴觸著她的鼻尖,氣息撩人,顧淺下意識地退了半步,後背撞到冰冷的門板,激的她腳步不穩地晃了下。
顧淺聲音磕絆,“你站……能站啊,恭喜~”
她想從旁邊逃跑,傅筠生抬臂,手掌拍在牆壁上,擋住她的去路,“去哪兒?”
落掌聲在她耳邊炸響,顧淺被嚇了一個激靈,身體緊繃地貼著牆壁,聲音軟糯忐忑,“去、去找曼舒,去晚了我怕她被狼吃了。”
“你剛才說,若我能站起來,隨我怎樣?”傅筠生挑起顧淺的下巴,唇瓣幾乎相碰,聲音沉醉,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