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腹中有娃誰都不怕(1 / 1)
聽出顧淺話裡的譏諷,秦韻心裡閃過殺意,面上卻笑著,“顧小姐,真會說笑,我就打一比方。”
顧淺也笑,“我也就隨口那麼一說,我要真有你這樣喜歡勾三搭四的兒媳婦,還不得氣死?”
秦韻算是聽出來了,只要她接話,顧淺就咬著她不放。
這樣沒腦子的女人,不吃點苦頭,是不會學乖的。
秦韻笑著退到一旁,不再接話。
這邊消停了,確定不會被誤傷後,保鏢才走過來。
顧淺不認識他們,還以為是秦韻帶來的,但傅筠生昨天就跟他們打過交道。
那人雖恭敬,卻面無表情,“少夫人,太太給你安排了新的住處,那裡環境優美、空氣清新,非常適合養胎。”
猛地一聽這個稱呼,顧淺有些懵,反應了幾秒,才意識到她已經跟傅筠生扯了證,豪門都是這麼稱呼的。
他的架勢,像是要求立即去。
顧淺用目光詢問傅筠生。
“別看我,專門給你安排的,沒我的份兒。”傅筠生特意往側邊挪了挪,刻意跟顧淺保持著距離,意味深長地酸道,“你懷的可是傅家寶貝的曾孫,全家人把你當眼珠子疼,事事順著你,各種寵著你,就怕你肚裡的孩子有點閃失,我算什麼?活的還不如爺爺的那隻寵物狗。”
“顧淺,你也別得意。”傅筠生委屈地抱著輪椅的橫樑,“若不是我沒了生育能力,你以為傅家會重視這僅有的曾孫麼?所以去了那邊,別忘了想我,我會在家等你回來。”
傅筠生的每一次肉麻,都是有預謀的。
顧淺聽著他的煽情,渾身惡寒,卻頭腦清醒地抓住幾個關鍵字,她肚裡的孩子是傅家唯一的曾孫,傅家為了這個孩子可以向她妥協一切,唐瑰明著是送她去養胎,實際上是變相的囚禁。
秦韻早就知道,唐瑰要將顧淺送走養胎,這樣她才有機會接近傅筠生。
但唐瑰沒告訴她,傅筠生沒生育能力了啊,他沒生育能力,她就算受孕能力再強,也懷不上啊。
秦韻震驚在傅筠生丟擲的資訊裡,久久不能回神。
唐瑰手裡還握著她的離婚協議,如果不能懷上傅家的孩子,那麼這份協議就會被撕毀,她那個家|暴狂丈夫又該糾纏她。
她不要再過那種地獄生活,她不要被追債。
心情複雜的秦韻,瞥了眼傅筠生那裡,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誰知道傅筠生是不是故意那樣說的。
顧淺既然懷上了,那說明不是那場車禍造成的。
人為?她不信,傅筠生愛顧淺到做絕育手術的地步。
傅筠生的手摩挲著腕錶,提想著時間不早了。
想到曼舒,顧淺搖頭拒絕,“不,我不去。”
曼舒怎樣了還不知,況且,她沒打算生下這個孩子,去了那裡,她還怎麼查哥哥的死因。
“少夫人,不要讓我們為難,我們只是聽差辦事。”那兩人面面相覷,為難道。
顧淺懷著孕,他們不敢硬來,生怕傷到孩子。
顧淺大概也意識到了這點,特意挺了挺並不明顯的孕肚。
肚裡有娃腰桿硬,誰也奈何不了她!顧淺傲嬌道,“我說了不去就不去,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傅筠生在哪我在哪,誰都不能把我們分開。”
末了,她彎腰攬著傅筠生的肩膀,委屈道,“老公,我不想去。”
傅筠生還在糾結那句“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真是逮著機會就明裡暗裡地罵他,他盯著顧淺那張愁眉可憐的臉,抬手攀上她的腰。
顧淺懵,幹啥?
下一秒,被傅筠生擰白菜似的轉進懷裡抱著。
顧淺雙臂緊勾著傅筠生的脖子,又軟綿可憐地喊了聲,“老公。”
“顧小姐,你還是去吧,你這又是流產又是被綁架的,這麼衰的命格,若不找個地方養著,只怕清明時節阿生得多添一炷香了。”
秦韻笑裡藏刀地勸著。
怎麼就陰魂不散呢,真是欠收拾!
顧淺嘖了一聲,口無遮攔地擠兌她,“秦小姐,嘴巴那麼好用,怎麼不去掛牌賺錢呢?”
此話一出,瞬間鴉雀無聲。
三個男人低頭憋著笑,秦韻惱羞紅了眼,良好的教養瞬間崩裂,撕破臉地罵道,“你那麼懂,看來沒少掛啊?那麼多女人都沒拿下傅筠生,偏偏被你拿下了,是花樣百出,還是經驗豐富啊,那麼髒,活該未婚夫劈腿!”
從來沒聽過女人對罵的傅筠生,震驚了!
顧淺甩開傅筠生,“蹭”一下站起。
傅筠生擔心她起猛了傷到孩子,伸出的手還沒捱到顧淺,就聽到“啪”地一聲。
伸出去的雙手,寂寞地停在半空,傅筠生聽著那聲響都覺得臉疼。
秦韻捂著被打的左臉,眼淚飆落,嘴唇哆嗦“你敢打我?”
“打了怎樣?”顧淺火焰極盛,還沒打夠。
也許秦韻是個有腦子的,但卻是個不經打的。
“你敢打我?”秦韻哭著呢喃。
在顧淺聽來,就是難以置信。
不相信怎麼辦?
“啪!”
顧淺又給了秦韻一耳光,讓她相信。
“你又打我?”秦韻眼淚滾落,“我跟你拼了!”
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扯頭髮、扇耳光,腿腳互搏,誰也不讓誰。
傅筠生不能離開輪椅,喊道,“傻愣著幹嘛,拉開他們,孩子掉了,當心唐總饒不了你們。”
那兩個人正看的傻愣,忽然被吼,互相看了一眼,慌亂地過去拉架。
但女人打架,男人真的……束手無策啊。
顧淺懷著孩子,他們擔心拉架,反變成碰瓷,傅家的曾孫啊,誰付得起那責任。
那就……兩人猶豫著,最終決定拉秦小姐。
秦韻趁亂,目光裡閃過一抹陰狠,抬腳就朝顧淺的肚子踹去,聽說顧淺剛掉了一個孩子,胎相不穩,如果她這一高跟鞋踹下去……
她滿腦子都是顧淺疼痛痙攣地摔倒在地,血在她身下蔓延的畫面,那樣刺眼的紅,太令人興奮了。
然而,下一秒。
顧淺抓著她的旗袍領口,凌厲且潑辣,“你踹一個試試?”
旗袍的扣子已經在崩開的邊緣,秦韻怕了,嚥了咽口水,“你、你鬆開。”
“你先放下。”顧淺命令。
兩個女人僵持著,兩個男人恨不的從那縫裡鑽進去,看旗袍下起伏的風光,兩人的眼睛斜成鬥雞眼。
秦韻緩緩地放下腿,不甘道,“該你了。”
“好。”
--刺啦
大珠小珠滾落,一片繡錦布料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