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其實我是私生子(1 / 1)
“你這人雖然吊兒郎當、拈花惹草、混蛋敗家……但不至於吃裡扒外。”顧淺點著手指,警惕地斜了他一眼,“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詞?傅筠生抓住在他眼前亂晃的手指貼到額頭,一瞬不瞬地目光灼灼地盯著顧淺,“其實我是私生子來著。”
“什麼?”
不知道被傅筠生眉心的溫度燙的,還是被這個驚天秘密嚇到,顧淺的雙眸瞬間放大。
“當年傅、唐兩家的聯姻聲勢浩大,就算放到現在也算是盛世婚禮,但婚後傅家發現唐瑰患有不孕症,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尤其是豪門很看重子嗣傳承的,傅家想要個孫子,但還不能休妻鬧的兩家不愉快,最終商量了個折中的方法,找人代|孕。”
所以他是傅鴻霖出|軌的產物?
怪不得傅家要跳過他,選下一代當繼承人。
原來唐瑰不是他親媽啊,哪個女人願意扶持小三的兒子上位,尤其還是個母家跟婆家旗鼓相當的富家千金?
那唐瑰對他冷漠,各種催著他凍精似乎也就說得通了。
“所以你幫我是?”顧淺遲疑。
“合作,各取所需。”
傅筠生講的那麼認真,顧淺差點就信了,但私生子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哪個腦子正常的會自爆?!
肯定有詐!挖好了坑等她眺。
啪--啪--啪
顧淺不屑勾唇,有節奏地鼓著掌,似笑非笑地瞧著傅筠生。
不明狀況的傅筠生,困惑地皺眉。
表情看不出破綻,但表演痕跡太重就顯的假了。
顧淺搖頭譏笑,“你以為我會信麼?為了騙我入局,豪門私生子這樣的劇本都編的出來,你怎麼不說,你不是傅筠生,是被拋棄的私生子易容回來復仇的?”
顧淺不屑冷哼,舉著拇指說,“傅筠生,我初中就看小說了,這十幾年少說也看了上萬本,各種狗血橋段倒背如流,不誇張地說,若不是走了學醫這條路,如今我也是暢銷書作家!”
瞧她神采飛揚的驕傲樣兒,傅筠生忍俊不禁,“那你為何學了醫?”
“因為……”話到了嘴邊又及時嚥了下去,顧淺眼神暗淡,背過身去,嘴硬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她的聲音低低的,雖然咬牙切齒,但聽得出失落。
資料顯示,她爸爸因為爬電線杆撿風箏電死了。
顧淺雙臂撐在床的兩側,垂著腿坐在床邊,從傅筠生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低眉垂眼的側臉,唇線繃的緊抿,跟剛才的張揚倨傲判若兩人。
“呵~”
傅筠生低笑一聲。
顧淺眼睛動了動,“你笑什麼?”
“果然騙不過你。”
顧淺抬起頭,看到傅筠生扯唇笑著。
四目相對,他的眼裡有璀璨若星的笑意,“我的確不是什麼私生子,但我是真心求合作的。”
一個滿嘴謊言的人,說的話誰信。
顧淺冷切一聲,沒理他。
“喂。”傅筠生晃著腳踢了踢她。
顧淺氣沖沖地轉過身來,捏拳不耐煩道,“幹嘛呀?你想打架?”
打架?你是我對手麼?
床上敗將,虛張聲勢,不堪一擊。
傅筠生暗笑,似笑非笑地說,“我不跟你打架,我要跟你睡覺。”
他作勢要撲過來,顧淺嚇的跑下床。
顧淺抱著椅子,瞪著他,“你別亂來!”
“亂來砸死你。”傅筠生都聽膩了,敷衍地替她喊出來。
“你知道就好!”顧淺將椅子高高舉著。
傅筠生往下揮了揮手,“放下,我們好好聊聊。”
“我跟你沒什麼可聊的。”顧淺嘟囔著,“你們傅家一肚子壞水,全都是壞人。”
莫名被罵,傅筠生覺得好無辜,他動了動眉毛,無奈輕嘆,“可憐那美女作家林曼舒,聶家的少奶奶,才三十不到就香消玉殞。”
知道是誆她,顧淺還是將椅子重重地放下,抱臂端坐著,“怎麼個合作法?”
再耗下去,她就真見不到曼舒了。
“計劃我都告訴你了。”傅筠生說。
顧淺覺得有詐,“那我怎麼確定你不是要害我?我哥哥可是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你們傅家的酒店。”
像是早料到她會質疑,傅筠生輕嗤,“你有什麼值得我害的?況且你肚裡懷有傅家唯一的孫子,我的親兒子,我疼你還來不及。”
說著說著就又不正經了。
顧淺拿鞋子丟他,不滿地嘟囔,“誰知道你自宮是真是假,又不是我做的手術,你們傅家慣會騙人。”
傅筠生躲閃著躺平,抬手解著皮帶,“眼見為實,顧醫生,要不檢查一下?”
她不是那個意思!
公然耍流|氓,真是不要臉。
顧淺偏過頭去盯著牆壁,面紅耳赤地急道,“你穿上。”
“你先打電話。”
傅筠生可真是個流|氓,居然威脅她。
“我沒有她的號碼。”顧淺急中生智。
“拿著。”
傅筠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她的跟前,從她手裡搶過手機,輸入了一串字數,撥了出去遞給她。
他怎麼又能走了?顧淺詫異地盯著他。
傅筠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鏈,他剛才騙她的,褲鏈拉的嚴絲合縫,這會又抬手捏著拉鎖,揚眉痞笑,“你還真想看?”
顧淺慌忙將手機接了過去,低著頭放到耳邊。
接電話的不是唐瑰,是孫苓。
那邊很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大概看到是傅筠生的手機號,孫苓甜甜地喊了聲,“傅少。”
“傅少的老婆。”顧淺糾正。
孫苓驚訝,“顧淺?”
“我找我婆婆。”
顧淺故意這麼喊,噁心她。
孫苓隔著衣服,捏了捏脖子裡的吊墜,傅筠生送她的鑽戒,冷嘲熱諷,“顧淺,你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一個靠著手段上位的破鞋而已,也好意思顯擺。”
為什麼總在她有氣沒地撒的時候送上門找罵呢?
顧淺冷笑,“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耍手段上位的?論耍手段誰比得了你呀,腿間放蛋糕小姐,怎麼勾引不成,改詆譭了?”
“你怎麼知道?”孫苓惱羞。
“我不僅知道,我還儲存了呢,要不要我發給唐總看看?讓她瞧瞧自己的秘書是什麼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