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江白自殺(1 / 1)
“這麼熱鬧?”
西裝革履的聶遠從外面進來,立即成了眾人的焦點。
他像是沒意識到氣氛不對似的,從容地脫掉西裝跟車鑰匙一併掛好,邁著長腿過來。
“你回來的正好,這事就別拖著了。”聶夫人認真道。
“正好大家都在,我有事要宣佈。”
聶遠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養大的兒子,不管事業做的多大,向來是聽話孝順的。
聶夫人臉上露出滿意地笑容。
顧淺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咬牙低罵,“人|渣!”
傅筠生抬手,抓住那隻卯足了勁掐他肩膀的手,瞥了眼她用力到泛白的指關節,“冤有頭債有主,別傷及無辜。”
他將顧淺的手打落,抬頭清冷地瞧著她。
顧淺被他的動作給掀的趔趄,兇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
傅筠生無言以對,呵笑,“女人好!套路深又會演戲,耍的男人團團轉。”
顧淺還要反駁,卻聽到聶遠說。
“我和曼舒的婚禮訂在下月初八。”
“?”
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聶遠走過去,沒給曼舒拒絕的機會,將戒指戴到她手上,略帶薄繭的手指摩挲著她的手背,“我想光明正大的跟你走在大街上,宣告你是我名正言順的妻,是我此生唯一的愛人。”
“荒唐!”
就在曼舒不知所措,江白傷心難過時,聶夫人一拍桌子,氣道,“你這樣,對得起江白麼?”
“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哪裡比不上這個坐檯女?”
聶夫人話說的特難聽,將林曼舒過去的狼狽抖出來。
顧淺還在品味“坐檯女”是什麼意思,林曼舒鎮定從容。
她的過去,聶遠是知道的,她不慌張。
淚珠順著眼角滾落,江白憋的鼻尖泛紅。
昨晚,她卸下所有驕傲,卑微地抱住他,聶遠無動於衷。
“我根本沒有碰她。”
聶遠淡漠地看向江白。
江白緊張地攥著雙手。
他已經查清了一切。
昨晚在酒會上,沒人給江白下藥,是她回到休息室自己吃的。
然後又威脅向何給聶遠打電話催他過來。
聶遠不來,她就裝醉打給了聶夫人,在聶夫人的命令下,聶遠不得不來接她。
但江白對這藥特別敏感,藥效發揮的比較快,聶遠到的時候,房間裡一片狼藉,向何聽到門被踹開的聲響,從床上跪了下去,事情不言而喻。
聶遠封鎖了訊息,把人抱了回來,怕她想不開,徹夜守著她。
直到早晨,看到鋪天蓋地的緋聞,他才急忙接受了採訪,澄清緋聞。
“那帶血的床單是怎麼回事?”聶夫人看向宋姨,“你不是說看著阿遠從江白房間出來的麼?”
她的兒子,是不是說謊,她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聶夫人有些失落,說話語氣衝。
“我……”
宋姨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聶先生說沒有,她也不敢說有。
聶遠再尊重她,她的身份依舊是傭人。
江白小姐又不付她工資,她沒必要為她賣命。
“小白?”
聶夫人遲疑地看向哭的惹人憐的江白,想問又猶豫不決。
一股不甘在胸腔裡激盪,江白嘴唇咬的泛白。
講實話,就是逼死她。
“江白不適合待在這裡了,我找了處新宅子,讓她專心準備考試。”
在江白身上發生的事,聶遠一個字都沒提。
但她算計曼舒,犯了他的忌諱,沒情面可講。
“你要趕她走?”
聶夫人憤怒,“她一個女孩子,在北城人生地不熟的,不行!你別忘了你怎麼答應你江伯伯的!”
“阿遠,媽怎麼教育你的,男孩子要勇於承擔責任,你跟江白已經……”
她鐘意的兒媳婦,一直是江白這類的大家閨秀,像江白這麼年輕,還有個好生養的加分項。
“阿姨,你別逼他了。”
江白落淚,起身回房,“我搬。”
她的雕蟲小技,在聶遠面前不堪一提,他肯定是知道什麼了,否則不會態度如此堅決。
可她已經孤注一擲,沒路可走了。
聶遠,是她的執念。
江白很乖地離開。
聶夫人慾言又止,滿是心疼,看向曼舒時,又一臉不快,“你們要舉行婚禮,就先辦我的葬禮吧!”
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哪裡好,迷的她兒子沒腦子。
“啊!”
宋姨一聲尖叫,惹的聶夫人更加憤怒,“又怎麼了?”
大早上的,一堆破事。
“江白小姐自殺了!”
一聲尖叫,引的所有人趕過去。
床上的人,穿著一身白,手腕上血汩汩流淌,血滴砸到地上的刀上,濺起更細小的血珠。
顧淺職業習慣,在聶遠找急救包時,就衝過去給江白止血。
“沒事,也就一杯奶茶的量,死不了。”
血很快就止住,顧淺冷淡道。
如果不是看在她救了江白的份上,聶夫人早就將她轟出去了。
“都別再這裡圍著了,她需要休息。”
顧淺收拾東西,最先出來。
外面,傅筠生悠閒地在打遊戲,外放的那種。
他可真對得起自己紈絝子弟的稱號,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玩遊戲。
“你怎麼不進來?”顧淺倚著牆門,隨口問道。
人不是都有好奇心麼?就他一個人待在這裡。
“是死是活,又跟我沒關係。”
傅筠生頭都沒抬,可見多沉迷遊戲,他扯唇輕笑。
是這麼個道理。
但夠冷血。
“如果是我自殺,你會怎樣?”
顧淺莫名其妙地問。
傅筠生停下手裡的動作,像是認真思考後,輕笑,“你會麼?”
顧淺搖了搖頭,“為你,不至於。”
最多是查出來,哥哥的死跟傅家有關,她跟傅筠生同歸於盡,讓傅家也嚐嚐斷子絕孫的滋味。
“我想也是。”
傅筠生手上動作飛快,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突然覺得這個問題問的好無聊,又恰好大家陸續出來,顧淺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們離婚吧。”
從房間出來,林曼舒把戒指取下來還給聶遠。
看著掌心的戒指,聶遠面無表情,“理由。”
“你們都上床了,還要理由啊?”
林曼舒笑了笑。
“你信麼?”
聶遠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顧淺要過去,卻被傅筠生給拉住,“人家小兩口膩歪,你去湊什麼熱鬧?”
“這叫膩歪,傅筠生,你是不是瞎?”
隔這麼遠,顧淺都能覺察出不對勁。
“那什麼叫膩歪?”
顧淺身子一顛,差點閃到腰。
“這樣?”
她抬頭,發現自己被傅筠生橫抱在懷裡,她還緊張地攬著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