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不覺得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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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淺被安排到了一間套房休息,傅筠生則被孫苓推著去見唐瑰。

她本來就想住進來,這個安排正合她的心意,但怎麼找個合理的說辭是個難題,為了不被圈著養胎,熱搜的事她已經把唐瑰給得罪了。

就在顧淺絞盡腦汁想怎麼說服唐瑰讓她住進來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顧淺開了門,一個打扮服務生模樣的阿姨推了個推車進來。

“這是唐總讓準備的。”

服務生將一盤盤的水果、食物擺放在桌,微笑著對一臉茫然的顧淺解釋。

唐瑰讓送的?

水果比顧淺他們家樓下的商販還齊全,葡萄還帶著水珠,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食物有葷有素,湯還冒著熱氣。

顧淺侷促地摸了摸小腹,有心了。

“你看有什麼需要,再叫我。”

服務生溫柔地指了指沙發旁的電話,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顧淺叫住她。

從進電梯就沒見曼舒的蹤跡,也不知道她跑去哪裡了,顧淺問,“我還有一個穿紅裙子的同伴,你有見到她麼?”

服務生搖了搖頭。

“那我自己去找吧。”

曼舒的電話一直沒人接,顧淺試探地往外走,卻被攔住。

果然跟她想的一樣,唐瑰處處提防著她。

“你懷著孕,還是好好休息吧,如果你的朋友進了酒店,前臺會告知她你的住處,如果她是在酒店裡迷路,我們也可以在監控裡找到她,讓她來跟你匯合。”

那人說的委婉,卻像是在提醒。

連住進來還沒搞定,怕鬧的太僵直接被轟出去,顧淺妥協地坐下來,剝葡萄往嘴裡塞,“那謝謝你了。”

見她還算聽話,那人離開。

顧淺剝了幾個葡萄就煩了,這算什麼?換了個地方囚禁麼?

不知道唐瑰是不是故意的,她所住的房間,陽臺正對著顧晏出事的游泳池,勾的她總想去一探究竟。

顧淺洩憤且無聊地往嘴裡塞葡萄,莫名的想到傅筠生,他怎麼還不回來?

不是說他是傅先生跟別的女人生的孩子麼?不是說唐瑰不待見他,找人開車撞他麼?兩人怎麼還能聊那麼久?

【你怎麼還不回來?】

就這麼想著,顧淺一條訊息發了出去。

“你想我了?”

門“滴”一聲,被人從外面旋開。

傅筠生嘴角噙著捉弄的笑,坐著輪椅進來。

就像是偷吃東西被逮到的倉鼠,顧淺愣了下,才慌亂地起身。

她語氣雖氣惱,但嘴裡塞著水果,說起話來含混軟糯,可愛有餘,氣勢不足。

盤腿坐的久了,血液流動不暢導致肢體麻木,她踉蹌了下差點栽倒一堆葡萄皮裡,腦袋卻被人托住。

其實不用接,她也磕不到,她兩隻胳膊又不是擺設。

顧淺驚魂未定,餘光裡卻瞥見一截黑色的褲腿,目光隨著往上,看到那個夾過她頭髮絲、撞破過她嘴唇的皮帶扣……

她抬頭,看到傅筠生似笑非笑地對她笑。

託著她下巴,保持著俯身姿勢的傅筠生,笑著問,“隔著褲子能看清楚麼?”

我呸!

騷|浪|賤的狗男人!

顧淺面紅耳赤地推開他,眼底閃過困窘,色厲內荏地呵斥,“你怎麼不敲門,萬一……”萬一人家在裡面換衣服、洗澡之類呢。

“我回自己房間還敲門?”

看到滿桌子的葡萄皮,真的那麼好吃?

傅筠生隨手摘了顆葡萄填進嘴裡,挨著她坐下。

嘶~

好酸,酸的他五官扭曲,“你變|態啊,吃這麼酸。”

說實話,顧淺沒覺得酸,她平時在外面吃酸辣土豆絲,還另外拿瓶醋。

“你才變|態。”

顧淺抱著抱枕往後挪了挪,隔開兩人的距離。

“你該不會懷的是男胎?”

一陣沉默,傅筠生突然問。

都說豪門母憑子貴,可他的臉上卻無半分喜悅,甚至有點陰沉。

顧淺驚住,啞然失色。

“是男是女重要麼?”反正是要打掉的。

就算傅家跟顧晏的死沒關係,但顧晏死在傅家的地盤,這想起來就恨。

但失去過一個孩子,說沒任何感覺是假的,她曾經的夢想就是大學畢業時,左手畢業證,右手結婚證,溫靳璽懷著抱著胖娃娃。

顧淺想要掩飾自己的煩躁,伸手卻慌亂地拿了那盤葡萄,猶豫了下,手指從葡萄上掠過,拿了旁邊的火龍果,紅心的。

火龍果總不會酸吧?

顧淺心不在焉的扒著果皮。

她太過用力,扒的滿手都是紅色汁液,裙子上沾染了也沒察覺。

傅筠生看著這紅,想到了她流產那天滿身的血,頭暈且心煩地伸手搶過來,扔進了垃圾桶。

“你幹什麼?”顧淺惱火。

他又不是她的心上人,自然不會把他暈血這件事記在心上。

傅筠生拿著紙巾給她擦,卻怎麼也擦不乾淨,將她橫抱起來,大步朝浴室走去。

“傅筠生,你放我下來!”

顧淺掙扎著捶打他。

“這裡有監控,你就不怕拍到你的腿!”

見他不聽勸,繼續往前走。

顧淺慌了,他帶他去浴室從來不幹好事。

像她在家還要時刻坐輪椅偽裝殘疾人,顧淺慌亂地喊。

浴室門近在咫尺,他終於停了下來,顧淺鬆了口氣,卻聽到他低頭說,“我從來沒說過我殘了。”

的確,診斷證明是醫生開的,跟他沒關係。

所以,你坐輪椅只是為了享受?

“所以,你不怕被拆穿?”

作為要挾他的唯一砝碼,顧淺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傅筠生勾了勾唇,邪笑,“懷孕了記性也變差了麼?”

什麼意思?

顧淺一臉茫然,卻聽見他低笑著說,“我的腿是你治好的呀,顧醫生。”

都說餘音繞樑,他這是騷|話纏心,還是致命的那種。

她一個心內科醫生,哪懂怎麼治腿。

顧淺呵笑著掙扎,“不敢居功。”

“我有監控。”

傅筠生一字一頓,想到那激烈的畫面,顧淺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僵,掙扎都停了,“你想怎樣?”

她聲音發顫,明顯讓步。

“去洗個澡,把衣服換了。”

傅筠生嗓音低沉富有磁性,笑著將她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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