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老公老公叫的聲聲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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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囂張了!

大家都以為顧淺被捉姦,肯定哭著哀求傅筠生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諒他。

但傅筠生是誰?就算殘了,那也是傅家的獨苗,是無數女人擠破腦袋想嫁的,像這種爛髒女人,休!必須休!

就在大家八卦顧淺的下場有多慘時,聽說傅少被打的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被抬出了監控室。

“昏迷有多種可能,比如受到驚嚇、暈血等”醫生給昏迷在床的傅筠生蓋好被子,將聽診器從耳朵上取下來,犯怵地斜了眼顧淺,謹慎地解釋,“但他心跳、血壓正常,應該是暈血的可能多些。”

“辛苦了。”

唐瑰示意孫苓將醫生送出去,房間裡獨留顧淺,以及昏迷的傅筠生。

唐瑰看了眼沾血的鍵盤,心裡多了幾分忌憚,怕顧淺暴起把她也給砸了,說話都沒那麼硬氣了,“故意傷人,傅家報警你可是要坐牢的。”她態度冷傲,說明這事不會善罷甘休。

顧淺憤恨地攥著衣角,後悔沒直接把傅筠生給砸死。

唐瑰瞥了眼顧淺的肚子,“但我不會報警。”

顧淺迷茫地抬頭,又聽到她冰冷不屑地說,“你不要臉面,傅家要。”

顧淺的手攥的更緊了,她很委屈,想說自己是被陷害的,她跟溫靳璽什麼都沒做,但她清楚唐瑰不會聽她的,人都是傾向袒護自己人,更何況唐瑰早就看她不順眼。

“不要以為這樣你就沒事了,筠生是個有仇必報的人,他醒了肯定不會放過你。”唐瑰一臉冷傲,像是施捨,“趁他還沒醒,你現在就搬去我安排的地方,等生了孩子,你跟傅家所有的恩怨一筆勾銷,我還會給你一筆錢,讓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多誘人的條件!

呵!顧淺冷聲刺笑。

一筆勾銷?怎麼可能勾銷。

“你笑什麼?”唐瑰被顧淺的笑,惹得不悅。

從來沒人敢違揹她的安排,在公司她就是王,別人只能臣服。

“我是打了傅筠生。”顧淺供認不諱,直視著她,“那是因為他該打!”

唐瑰氣的要發作,卻被顧淺搶了先,她紅著眼咬牙道,“我跟溫靳璽是有一段怎麼了?他傅筠生敢說,在結婚前他是乾乾淨淨的麼?我只有一個前任,他呢?數不清的紅顏女伴,真當我不知道他讓那個秦韻住在家裡是想幹嘛麼?我偏不讓他舊情復燃!”

唐瑰震驚地睜大眼睛,顯然沒料到顧淺吃醋扯這些。

“怎麼了?我不讓他青梅竹馬戲床頭,他就給我編排個私會前任麼?”顧淺抹了抹眼淚,哭的鼻頭通紅,哽咽嚷嚷,“我跟溫靳璽為什麼分手,他不知道麼?就算是想甩了我跟他的秦韻複合,也設個好點的局,整個北城誰不知道,溫靳璽在我們結婚那天劈腿了三流女星徐舒雅,他到底是多急著甩了我,才如此沒腦子?”

“傅少不是這樣的人。”送了醫生回來的孫苓,脫口而出替傅筠生辯解。

顧淺淚眼朦朧地盯著她,愣了一秒才嗆道,“他是不是這樣的人,你知道?”

孫苓笨拙要辯解,顧淺卻潑辣不饒,“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是跟他同吃同住,還是睡在一起啊,你這麼瞭解他?”

“我沒有……”

看到唐總質疑的目光,孫苓嚇的臉色蒼白,急的搖頭。

唐瑰思付了會兒,煩躁地喝止顧淺,“行了!知道你受了委屈,但筠生是你的丈夫,你怎麼能這麼說他?”

興他算計我,就不興我造謠他?

顧淺暗自冷笑,你可真會袒護你兒子,她抽噎著不再鬧。

孫苓鬆了一口氣,得空趕緊逃,今抽風的顧淺可真嚇人。

孫苓前腳剛走,傅筠生就在床上呻|吟。

呵!醒的真及時。

顧淺扯了扯唇譏笑,裝模做樣的端著水跑過去,“老公醒啦,是不是口渴?”

傅筠生瞄到她手裡那杯是熱氣騰騰的滾水,捂著腦袋往後縮,“別打我,別打我……”

慫貨!我兒子才不這樣!

唐瑰嫌棄地晃過去,敷衍地擋了下,“鬧夠了沒有?”

隔著唐瑰的胳膊,顧淺止步,“我這怎麼是鬧呢?”將杯子放在桌上,她轉過身來笑眯眯地看著傅筠生,“打是親,罵是愛,又打又罵是親愛,老公你誤會我了,我那不是打你,是愛你的表現噢。”

傅筠生的嘴角抽了抽,“原來你這麼愛我啊。”愛的恨不得弄死我。

顧淺不謙虛地點了點頭,“當然啦,你若是不冤枉我跟溫靳璽,我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愛你,老公,我那都是被逼急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我是你老婆。”

唐瑰還想要溫靳璽這顆棋,趁機問,“我讓孫秘書帶溫律師去監控室查點資料,你怎麼也出現在那裡?公司管理森嚴,筠生就算是傅家的少爺,沒有特別批准,也是不能去那裡的。”

面對唐瑰探究的目光,顧淺詭笑地準備甩鍋傅筠生。

傅筠生快速接盤,“咳!”

一聲咳嗽,把唐瑰的目光引了過去。

“聶遠的妻子在咱酒店附近的衚衕遭到了襲擊,我這才讓顧淺去監控室檢視。”傅筠生鎮定自若。

唐瑰銳利地盯著他,“你跟聶遠很熟?”

顧淺不知道唐瑰為什麼明知故問,聶家跟傅家有生意往來,傅筠生跟聶遠在病房稱兄道弟,兩個人不就是很熟麼?

“顧淺跟林小姐是高中同學。”傅筠生從容應對,把自己從這件事裡摘乾淨。

唐瑰淺笑,“你對她的過去倒是瞭解。”

“自己的老婆,不敢不上心。”傅筠生溫笑。

唐瑰步步緊逼,“查案有警察,你太心急了點。”

明顯話裡有話,傅筠生依舊恭敬,目光明朗,“母親教育的是,無規矩不成公司,我這人自由散漫慣了,不曉得公司規矩。”

他輕飄飄的把顧淺去監控室的事,說成了跟溫靳璽的偶遇,恰巧那裡開著門。

唐瑰沒有再追究,因為很巧那段時間的監控沒了,分不清顧淺跟傅筠生誰先進去的,而溫靳璽一定會袒護顧淺認罪,而她再追究,就會驚動傅老爺子出面保傅筠生。

沒有確鑿的證據,她動傅筠生,只有一個下場,公司的管理權移交傅家的旁支。

多少人虎視眈眈她的位置,她不敢冒險。

這個公司是她跟傅鴻霖一起努力的心血,憑什麼,要拱手讓他人?

顧淺聽的迷迷糊糊,感覺他們母子兩人像是在過招,但又覺得不是,總之,氣氛詭異的很。

“你好好養傷,顧淺我幫你照顧。”

唐瑰說的合情合理,一個傷員,一個孕婦,彼此誰也照顧不了誰,還是分開的好。

顧淺聽懂了,唐瑰這是要把她帶走關起來。

那可不行,哥哥的案子還沒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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