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努力留下來(1 / 1)
“哎呦!”
顧淺突然彎腰,捂著肚子哀嚎,“我肚子疼。”
“肚子疼,那得趕緊去醫院。”傅筠生嘴上關心,卻端坐著不動。
顧淺震驚地抬頭,正對上傅筠生那雙彷彿看穿一切的眼睛,他動了動下巴,示意她出去。
“不行!”
顧淺氣憤卻無奈,可憐地繼續演下去,朝他伸出爾康手,“這裡適合養胎。”
“你都這樣了,還養胎呢?”傅筠生扯了扯唇,看破不說破,“我覺得該去醫院保胎。”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顧淺氣急敗壞地站直,“我是醫生,該不該去醫院我比你清楚!”
傅筠生直勾勾地瞧著她,似乎在說演完了?
“哦。”
半晌,他反應平淡。
忍!
哥哥的死還沒查清楚,要查哥哥的死就繞不開這個酒店。
顧淺,你必須忍!
深吸了幾口氣,顧淺嚷道,“我不去醫院,我也不走,我就在這裡守著你!”
她斜了眼傅筠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著急趕我走做什麼?”
傅筠生遲疑地搖了搖頭,老實說,他不知道顧淺走後自己要做什麼。
“想偷腥?傅筠生,我告訴你,門都沒有!”大部分的男人出軌都發生在老婆懷孕期間,顧淺這個理由簡直完美。
傅筠生無語,他不明白那些男人為什麼要招惹女人,愛腦補愛無理取鬧,單身不爽麼?
女人麻煩,女人能鬧的你雞犬不寧。
“我沒那想法。”傅筠生無奈。
顧淺呵呵冷笑,“就算有你也不會說出來,哪個偷腥男在抓到前都是二十四孝好老公?”
“……”
他為什麼要跟女人講道理。
傅筠生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為了防止我出軌,所以你要留下來監督我?”
“沒錯!”顧淺理直氣壯。
“那你就留下吧。”傅筠生望著天花板,“但我有個條件,我睡床你睡沙發。”
他偏頭看向顧淺,他真的沒見過睡相如此差的女人,像個指標在床上三百六十度旋轉,他不是被她揮過來的胳膊打醒,就是被她踢過來的腿踹醒。
顧淺直接否決,“不行!我是孕婦。”
“我殘疾。”傅筠生指了指自己的腿,“還有,你對我放心麼?”
他意有所指,顧淺腦海裡立即浮現出一堆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那……”顧淺看了下日期,“一三五七你睡床,二四六換我,今天週二,床是我的。”
“可以。”傅筠生爽快答應,“誰睡床那天負責做飯。”
“這裡是酒店,飯菜配送!”誰在酒店做飯啊,再說她廚藝不好,萬一炸了廚房,不還得被趕出去。
“酒店廚子做的沒感情。”傅筠生搖頭,顧淺剛想爭辯,傅筠生皺眉,“你還想不想住了?”
住!
顧淺腹誹,吃個飯而已要啥感情,有錢人的腦回路咱不懂。
敢吃我做的飯,也不怕被毒死!
顧淺就這樣留了下來。
敲門聲響,顧淺走過去開門。
門外,邱姐笑容和藹,“少爺醒了麼?我來是想問問你們午飯吃什麼,叫人去準備。”
折騰了一上午,這麼一說確實餓了,顧淺揉著肚子剛想說,卻聽到傅筠生的聲音,“不用麻煩了,我們的飯菜以後自己做。”
傅筠生轉著輪椅過來,溫笑著。
邱姐猶豫地看向顧淺,“可她是個孕婦……”
“活動活動,將來好生。”傅筠生眉眼含笑地看向顧淺。
一切都是為了留下來!
顧淺咬牙微笑,“對,你說的都對。”說的就跟你生過似的。
邱姐犯難,“我還是請示下唐總吧……”
唐總給了她一瓶藥,說是醫院開的緩解少爺殘腿萎縮的,因為少爺忌諱別人提他的腿傷,所以藥要偷偷放,這下他不吃,也就沒機會下了。
心事重重的邱姐離開,顧淺抱胸倚著門,風涼地看著傅筠生,“你媽好像怕別人給你下毒,不讓你亂吃耶。”
她的潛臺詞:要不然,開小灶的事算了?
傅筠生笑了笑,“你不是別人,你是我老婆,是我財產的第一繼承人,如果我被毒死了,警察第一個懷疑你。”
“走,買菜。”傅筠生吐出三個字,轉著輪椅出去。
“你媽同意麼?”顧淺帶上門,跟了上去。
“她不同意,我們就不住了。”傅筠生勾了勾唇,轉頭看路。
不住?那可不行!
得想想辦法讓唐瑰同意!
顧淺苦思冥想,一不留神撞到了輪椅上,她疑惑地抬頭。
傅筠生把輪椅調轉了方向,正瞧著她,“劇本的事考慮的怎樣?林曼舒寫麼?”
“她不是已經答應你了麼?”顧淺揉了揉膝蓋,不想參與這件事,除了傅筠生,誰會自戀到把自己虛假戀愛史搬到熒幕上。
“可她受傷了。”傅筠生說。
林曼舒受了傷,聶遠肯定不讓她接這活,只有顧淺能說服她留下來。
“還說呢。”顧淺撇了撇嘴,埋怨他,“是你把人家請來的,結果人還沒進酒店就受了傷,監控裡什麼都沒拍到……”
她忽然想到什麼,警惕地湊過來盯著傅筠生,“老實講!是不是你做的?”
“什麼?”傅筠生緊張到喉結滾了下。
“曼舒說她被人襲擊了,那個人是不是你?”顧淺覺得只有傅筠生有這個能力,避開監控去做事,“因為她不喜歡你,所以你就對她下此毒手。”
傅筠生對她的腦補無言以對。
“那我是不是該對你下手”,傅筠生伸出胳膊,將顧淺圈進懷裡。
突然被拽近,四目相對,呼吸交織,顧淺有些慌亂後撤,卻被傅筠生牢牢禁錮住,一字一頓地說,“我被人圍觀在監控室偷|情的老婆?”
“你放屁!”顧淺甩開他,暴跳如雷,“我跟溫靳璽是清白的!”
“清不清白,你心裡知道。”傅筠生冷笑,他都親眼看到溫靳璽抱著她啃,到現在他還覺得頭頂綠油油。
顧淺被他陰陽怪氣的笑整的心虛,下意識地摸了摸唇,溫靳璽從未如此兇猛大膽地吻過她,那種狠勁接近咬。
她覺得溫靳璽瘋了。
在回味?
看到顧淺失神,傅筠生目光變冷,“你要不要去看看林小姐。”傅筠生提議。
是要去看看曼舒,昨晚喝了那麼多,也不知道她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