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你總護著她(1 / 1)
小陳說現在社會比較亂,她跟少爺又是頻頻上熱搜的名人,少爺工作比較忙不能時刻陪著她,且她懷著孕肚獨自出行比較危險,難免被傅家的商業對手或壞心思的人盯上敲暈了帶走,所以勸了顧淺上車,免得讓少爺擔心。
顧淺拗不過他,抬手打斷了他的唸經,鑽進了車裡。
車啟動,就聽到廣播裡在播放傅筠生空降君臨集團當副總的訊息。
聽著記者們吹噓他年少有為、深情寵妻、愛情事業雙豐收,顧淺忍不住翻白眼:繼承家產也算年少有為?富二代吹噓人設可真容易。
“能切個頻道麼?放首歌也行。”
傅筠生去君臨集團上班的訊息就像是王八唸經,走到哪都能聽到,惹人心煩,顧淺吵嚷著換臺,不悅地咕噥了一句,“不就上個班麼?恨不得昭告全世界,生怕有人不認識他這個富二代。”
“人怕出名豬怕壯,財外露了遭賊惦記”小陳嘿笑著打方向盤,“你這是在關心少爺呢。”
“誰、誰關心他了?”顧淺被小陳這奇葩的腦回路驚的手機差點掉地上,結巴著矢口反駁,“還有這音樂,你能整點成人的麼?你多大了,還聽童歌。”
聽著葫蘆娃,葫蘆娃,一棵藤上七朵花,顧淺覺得自己在坐校車。
“誰關心誰知道。”
小陳短粗的眉毛一挑,換了首《女兒情》。
顧淺:……
她握了握拳忍了,把臉偏向窗外,“反正不是我。”
幾分鐘後,手機突然震了下。
顧淺下意識地看了眼,是一條彩信。
這年代誰還發彩信?她吐槽著點開,表情瞬間凝重,“我想去警局。”
“警局?”小陳嚇了一跳,踩剎車,回頭吃驚地看向顧淺,“去那裡幹什麼?”
“見溫靳璽。”
顧淺面無表情地吐出四個字,絲毫不怕小陳告訴傅筠生。
她是嫁給了傅筠生,但她是自由的。
小陳猶豫了下,一聲不吭地掉轉車頭。
少爺說讓他跟著顧小姐,但沒說限制她的去向,而且他家少爺都管不住顧小姐,他一個下人哪裡敢管,懷孕的女人不好惹。
車剛停到警局,小陳就被擰了耳朵,屁股上還捱了一腳。
“你小子不好好在傅家做事,來這裡幹嘛?是不是又給我惹什麼事了?”
沒等小陳說話,車門響了。
顧淺推門下來,就看到一副惡霸欺凌弱小的畫面。
很巧,這個惡霸她還認識,上次傅筠生來保釋她時遇到的那個警官。
顧淺這才注意到他的胸牌,他姓陳,叫陳州。
陳洲去外面買了包煙,回來就眼尖地瞅見他那個腦子不太靈光的表弟陳昇在一輛豪車前鬼鬼祟祟。
“顧小姐。”陳州反應很快,衝著顧淺呲牙一笑,算是有禮貌地打了招呼,他看了眼陳昇,在顧淺疑惑的目光裡賠笑著問,“我表弟他犯了什麼錯?”
如果沒犯錯,傅少爺的愛寵怎麼親自把人帶來了。
“不是顧小姐,是傅太太。”小陳糾正道。
陳州眼神一亮,“結婚了啊?什麼時候?怎麼沒聽響?”他摸了摸口袋,笑的客套,“我這也沒準備啥禮物。”
“不用了。”顧淺皺眉,“表弟?你們是表親?”
陳洲看了眼陳昇,從他的表情得知,這事傅少沒告訴顧淺,他撓了撓鼻子,“您來有事?”
是不是親戚對顧淺不重要,她沒多問,“是有件事麻煩你。”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傅太太吩咐。”陳洲特別熱情。
顧淺突然語塞,這一口一個傅太太,倒讓她不好直說她是來找溫靳璽的,可想到那張親子鑑定她猶豫了,“你表弟他沒事……我能不能見見溫靳璽。”
在陳洲吃瓜的表情注視下,顧淺心虛地低頭,“之前網上有很多不好的謠言,我請他當我的律師,這不……他進去了,我想把律師費要回來,畢竟他沒完成工作。”
網上那些流言蜚語,陳洲在上廁所時也無聊看過些。
“哦”陳洲答應的爽快,“那成,跟我來吧!”
見到溫靳璽是在一個小房間,房間的色調不冷,頭頂的光亮的晃眼,可顧淺卻渾身發抖。
溫靳璽逆光朝他走來,幾步遠的距離,她腦海裡浮現很多。
十六歲,在課堂上挺直腰板認真做筆記的他,白襯衫黑長褲,再普通不過的打扮卻耀眼的發光。
二十六歲,在法庭上從容不迫替人辯論的他,西裝革履宛若從書裡走出來。
昨天,在監控室被人狼狽帶走的他。
溫靳璽坐在顧淺面前,他們之間隔了一張桌子,像是陰陽兩隔。
若是溫靳璽知道她心中所想,肯定敲她腦袋,笑話她“什麼陰陽兩隔,你懂不懂這個詞什麼意思就亂用?”
曾期待的相擁而眠沒了,只剩冰冷的對坐。
“怎麼有空來這裡?”
明明他笑的溫潤有禮,可顧淺就是心裡難受,他可以訓她、可以不見她,但別像對待陌生人似的對她客套。
“徐舒雅肚裡的孩子不是你的!”
手機被掌心的汗泡的滑又黏,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她才敢問。
擲地有聲地丟出一句,顧淺緊盯著溫靳璽的臉。
溫靳璽晃了下神,旋即淺笑,“是不是有什麼關係呢,反正已經沒了。”
“不是你的,你為什麼要認!”瞧著他,顧淺眼眶泛紅,她哽著脖子厲聲喊。
孩子是誰的,跟她有什麼關係,顧淺鼻子一酸,委屈了。
“你聽誰說的?”溫靳璽避開顧淺質問的目光,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他還是不肯承認。
顧淺真想把手機摔在他臉上,她涼笑,“上學那會兒,你就總護著她,現在依舊,溫靳璽,你是不是特希望那個孩子是你的?”
溫靳璽茫然地抬頭,對上顧淺心如死灰的目光,她哭了。
他如鯁在喉,“……不是。”
“不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顧淺崩潰了,一個你從十幾歲就想嫁的男人,在婚禮那天卻被爆出跟別的女人滾床單,而且那個女的還是你曾經的閨蜜,那種痛是撕心裂肺的,當你終於熬過那段行屍走肉的痛苦日子,又有人告訴你,全都是假的,他從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顧淺無法接受,她抱著雙肩蹲下,淚流不止,“你明明沒有跟她……你為什麼要承認?”
她想不通,溫靳璽為什麼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