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豪門貴婦的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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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都是高樓大廈,夾縫中的書店顯得窄小冷清,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傅筠生推門進去,滿目都是書籍,他的目光躍過幾行書架,最終落到最角落的位置。

乳白色的桌椅,桌前坐了個低頭看書的女人。

角落燈光昏暗,人都看不清楚,別說是看書了。

頭頂忽然有陰影籠罩下來,孫苓警惕地抬頭,恰好看到傅筠生落座。

“傅少!”孫苓驚的起立。

站的猛了,手一抖險些把書帶掉。

傅筠生長臂一撈,把書接過來掠了眼書封。

孫苓偷偷打量他,期望他問點什麼。

書名是《豪門貴婦的秘密》,傅筠生摘了墨鏡,隨性地丟到一旁,指腹摩挲著書角,冷淡點評,“好書。”

傅筠生從容地把書推了過來,孫苓還沒從他能走的震驚裡回過神,又聽到他給這本爛俗小說如此高的評價,臉一熱,“您都沒看,怎麼知道是好書?”

傅筠生抬頭掠了她一眼,冰涼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

“顧淺摔倒的事驚動了董事長,他大發雷霆訓要唐總開了我,唐總說如果我打算扛下這事,她不僅會開了我,還要在我檔案裡寫品行不端,她如果這樣做,那以後就沒公司肯要我了,你得幫我。”孫苓說著,偷偷打量了眼傅筠生。

顧淺往地上一躺哀嚎著她的肚子時,孫苓就慌了,被劈頭蓋臉的訓斥、被嘲笑奚落、被無情辭退時她都咬牙承受著,她想傅少不是不願出面維護她,而是不可以,可她等到了傅少空降成了副總,等到了唐總要在她檔案裡寫品行不端,都沒等到他出現,他就像是忘了她這人。

今天是唐總給她最後的機會,也是她給傅筠生最後的機會。

她希望聽到他說沒關係,我養你。

否則,她將聽唐總的。

孫苓摩挲著鑽戒,那是傅筠生送她的,她希望他能明白她的心思。

“剩下的影片交給我,我保你安全。”

他指的是顧晏出事那天,孫苓拍到的。

孫苓搖頭。

影片,她不能給。

沒了影片,唐總隨時都可以捏死她。

這些年,正是靠著這個秘密,她從一個實習生一躍成了總經理秘書。

況且,就算給了傅筠生,他也不見得會幫她。

雖說影片不能證明是唐總害死了顧晏,但顧晏的確是給唐總下跪聊了什麼後才自殺的,傅筠生要這影片,無非是想拉唐總下位,他好掌管公司。

一個為了錢權,連自己親生母親都能算計的人,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沒有永恆的情誼,只有永恆的利益。

況且,她跟傅筠生算什麼情誼。

“除了信我,”傅筠生字若千鈞,“你別無選擇。”

孫苓的心跌到谷底。

傅筠生出國前遊手好閒、流連花叢,是個讓家族蒙羞、公司嫌棄的花少,好不容易回國有了些改變,又倒黴的出了車禍,如果沒有子嗣傳承,公司要麼給傅家的旁支,要麼改姓唐,對於為公司辛苦付出的唐瑰、還是白手起家的傅老爺子,這兩個選擇都不會成為共識,唯一的辦法是隔代繼承。

所謂隔代繼承,就是老子尚在,兒子接管公司。

在唐瑰眼裡,是傅筠生為了家產,收買了孫苓陷害她,孫苓不知道,但傅筠生卻是清楚的,如果他有了兒子,在兒子成年前公司繼續由唐瑰打理,他沒半點染指家產的機會。

作為她的貼身秘書,孫苓的任何舉動都代表她的意思。

儘管唐瑰沒有那麼做,但對於向來對她有意見的傅老爺子,不分青紅皂白削了她的權。

唐瑰當然不會嚥下這委屈,她給了孫苓一個選擇,要麼被以品行不端的緣由辭退,要麼表忠心承認是傅筠生讓她這麼做的。

誰說她別無選擇,她還可以信唐總。

就在孫苓糾結不定時,傅筠生瞥了眼她手上的大鑽戒,斬斷她的退路,“就算沒有顧淺這檔子事,唐瑰也會懷疑你。”

孫苓茫然抬頭,“為什麼?”她笑容自信,“我可沒幫你做過什麼。”

至少明面上,她沒幫著傅筠生對付唐總。

監控室的事,就算被查出來了,她也可以輕飄飄地說,忘了鎖門。

“你手上的鑽戒,”傅筠生話還沒說完,孫苓就捂著鑽戒,“你想要回去?”

送出去的,就是她的!

如果聲名狼藉的被辭退,這鑽戒就當是補償。

看她警惕護著,傅筠生笑著搖了搖頭,“送你的就是你的。”

孫苓懸著的那顆心總算落下,還算有點良心。

“不過這鑽戒你不覺得眼熟麼?”傅筠生輕笑。

孫苓猶豫,何止是眼熟,她還見唐總佩戴過。

“這個,包括我送你的其他珠寶,都是我從家裡拿的,價值數千萬。”傅筠生笑著,“什麼樣的關係,值得我送你這麼貴的首飾?”

“你說你是被迫跟她結婚的。”孫苓淚眼迷離。

“是又怎樣?”

他的表情疏離到讓人心寒。

孫苓張了張嘴,想說所以你送我珠寶是因為喜歡,你你喜歡我!可這話傅筠生沒說過。

“但不妨礙我愛她。”

孫苓腿一軟,從椅子上跌下來。

“原來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孫苓紅了眼。

這本是你們母子兩人的鬥法,為什麼捲入我這個無辜人?

“給我。”

傅筠生起身,走到她面前。

除了聽從,她別無選擇。

傅筠生如願拿到了影片,轉身離開。

孫苓不甘心就這麼被拋下,“就算你拿了影片也沒用,那根本不能證明唐總有罪!就算可以,你敢麼?仇人的兒子,她不會愛你的!”

“那是我的事。”

傅筠生腳步沒停。

孫苓徹底失控,“她懷的不是你的孩子!”

她這一喊,傅筠生站住。

孫苓戾笑,“我讓醫生偷偷抽了顧淺的羊水做鑑定,孩子血型是O,顧淺是A,你是B,不可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

傅筠生遲緩轉身,就在孫苓以為他乖乖就範時,他只是抽了本書,去前臺結了帳。

“你就不怕我說出去?”孫苓追過來,再次威脅。

“隨意。”

傅筠生推門出去,不再停留。

孫苓崩潰地抓著頭髮,她想不通,他怎麼能不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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