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頭上綠油油,臉上笑嘻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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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筠生離開後不久,定位系統上的小圓點也開始移動。

呵!早有預謀。

他扯唇哼笑,低頭開始處理工作。

唐瑰已經掌管公司十幾年,她在時未必有人念她的好,但有人取代她,立即遭排斥。

傅筠生作為一個空降兵,不讓那些人利益受損還好,一旦讓他們賺的少了,立即會有各種不配合。

他坐著輪椅到公司的第一天,那群董事們就未把他放在眼裡。

“少爺,到了。”

車停到公司門前,小陳剛從車頭繞過去,立即有人走過來拉開了車門。

“傅總。”

現在跟著傅筠生的是唐瑰曾經的秘書,林軒。

唐瑰出差沒帶著他,新的秘書也不是立即就能招來的,爺爺安排林軒當他的臨時秘書,他沒有反對,林軒也沒有拒絕。

林軒不像孫苓,做事穩重從容,舉止恭敬卻諂媚,至於真不真心,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在小陳跟林軒的幫助下,傅筠生下了車。

“公安局的人來了。”

傅筠生整理了下儀容,候在一旁的林軒提醒,“在會客室等您。”

傅筠生看了眼前方的轉門,轉門內大廳金碧輝煌,著制服的員工來來往往,他調整了領帶,從容地轉著輪椅進去,“知道了。”

他的反應很平淡,讓林軒有些意外。

這是林軒第一次認真打量傅筠生,他雖不幸坐著輪椅,但背挺肩直,平靜中給人震撼,彷彿他隨時都有應敵之策。

到了會客室,林軒不方便進去。

茶是傅筠生直接吩咐人換新的,白色門一關,隔絕所有。

良久,門再次開啟。

警察走了,傅筠生的臉上沒有絲毫的頹敗焦慮,他雖“殘”,但耳不聾眼不瞎,四周都是有意無意探尋的目光。

新上任的副總,上班第二天被警察找上門,有八卦的也有猜忌的。

傅筠生卻從容的像是見了個客戶,而且單子談的還不錯。

沒管那些異樣的目光,傅筠生低頭撥弄著手機,定位顯示顧淺去了醫院。

“去醫院。”

他目光一暗,漫不經心地吩咐。

溫靳璽他媽死了,昨天有人看見她來過君臨酒店,且跟傅筠生髮生了衝突,警察局的人是來調查的。

林軒還沒反應過來,輪椅已經轉了向,朝著電梯駛去。

公司每天八點例會,從制定至今,從未有人遲到過,傅筠生第一次就壞了規矩。

傅家的太子爺,做事向來沒章法,可他不是。

林軒詫異,卻沒問。

小陳正在做髮型,忽然接到傅筠生用車的通知,慌的他定型沒做完就跑。

傅筠生出現時,他剛將一大捧玫瑰丟到後備箱藏好。

“洗頭髮了?”

傅筠生瞥了眼小陳的頭髮,臉色不佳,不知道是對他不滿,還是別的緣故。

小陳嚇的大氣都不敢出,扒了扒耷拉遮眼的捲髮,忙幫著安置輪椅。

真糗!

燙髮是為了顯高,不是像這樣宛若腦袋被轟炸過。

頭髮不聽話再次趴下來,他翻著白眼吹了吹,怎麼吹都沒用,冷不丁對上傅筠生射過來的目光,笨拙地按著亂糟糟的捲髮,紅著耳尖坦白,“順便燙了下。”

“去醫院。”

傅筠生收回目光。

“怎麼突然要去醫院?”

小陳下意識地問。

“看個病人。”

傅筠生薄唇輕動,言簡意賅。

後面的氛圍有點怪,小陳看了眼林軒,忙甩上車門,小跑著繞過車頭,上去扣了安全帶啟動車。

一路上都很安靜,小陳緊張的手心出汗。

到了醫院,傅筠生讓林軒去買束花,“看病人,不帶點東西怎麼行。”

林軒看他的眼神,總覺得這話說的違心。

小陳心不在焉,聽到“買花”,順嘴吐了句,“後備箱有花。”

兩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小陳撓了撓頭,乾笑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還好,傅筠生沒多問,小陳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氣。

林軒開啟後備箱,火紅成簇的玫瑰特別惹眼。

“好大一捧。”

林軒驚歎。

可不是麼,九十九朵呢。

小陳臉上笑嘻嘻,內心苦唧唧,這花是他要送給葉護士的。

“如果是菊花更好。”

傅筠生抬手拿了出來,抱著放在雙膝。

“誰看病人拿菊花”,小陳傻笑著,“只有祭奠才獻菊花……”

少爺的表情配上這拿花的姿勢,還真有一種要去悼念的悲涼。

小陳的表情瞬間僵住。

“去,問問,溫靳璽住哪個病房。”

到了住院部,傅筠生動了動下巴,示意去前臺。

小陳總算知道那個想讓少爺送菊花的倒黴蛋是誰了。

“溫律師不是在……”

在監獄,因為對他們少奶奶用強,被當場扭送到了警察局。

小陳不敢提這事,默默地推著傅筠生進電梯。

“昨晚中毒了。”

傅筠生表情冷淡,小陳一聽卻炸了,“你、誰幹的?”

傅筠生抬眸,對上小陳懷疑的目光。

的確,能在監獄裡下黑手,沒點本事還真做不到。

那她呢?是不是也懷疑他?

“我有錢權、老婆孩子,為什麼要殺一隻喪家狗?”

傅筠生不屑冷笑。

也對,一個事業有成、家庭美滿的高富帥,沒道理去毒死一隻單身狗。

小陳想了想,覺得他們少爺確實沒有這個動機。

溫靳璽的病房,門敞開著。

也不知道是進去的人太匆忙忘了關,還是裡面的人坦蕩不屑關。

“為什麼?有什麼衝我來,他為什麼要殺我母親?”

虛弱卻痛不欲生的聲音嘶吼著,是溫靳璽。

“你安心養病,有我呢,我會一直陪著你。”

這是顧淺的聲音。

傅筠生、林軒、小陳進到病房時,裡面的人正交頸抱著,顧淺心疼地拍著溫靳璽的後背。

有什麼比親眼目睹自己被綠更憤怒的麼?

小陳瑟瑟發抖,感覺這玫瑰確實買錯了,改買畫圈的……

“陪著誰?”

身後驟然響起一個聲音,顧淺慌亂地鬆開溫靳璽。

她轉身,四目相對。

傅筠生臉上掛著笑,那種讓人後脊發涼的陰笑。

顧淺手足無措,嘴巴像是被黏住了,如鯁在喉。

“生氣了?”傅筠生作勢要起身,想到自己的腿,又坐了回去,轉著輪椅過去,抬手貼著顧淺的肚子,“醫生怎麼說?我昨晚沒傷到小傢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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