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多年前的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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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坐下,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組牌局,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不好惹。

在這肅殺的氛圍裡,以及沒有位置的無奈下,ELvira唏噓地找了個圓凳夾在傅筠生旁邊,撐著膝蓋坐下頓時矮了大家一截。

“都沒意見,那就女士優先?”ELvira偏頭跟顧淺商量。

桌上沒人吭聲,顧淺問心無愧,冷傲啟唇,“我醒來就在臥室裡,根本沒發過什麼簡訊,但我手機可以指紋解鎖。”

“璽,你家藏-人了?”陸川拍案而起,由於太激動,扯到了傷口又捂著臉哼唧吸溜。

這是婚房,他怎麼可能帶別的女人回來住,溫靳璽不悅陰沉地盯著他,顯然是提醒他慎言。

大概是被揍出了心理陰影,陸川煩躁地坐下,想到溫靳璽把他當成染指兄弟女人的流|氓,他越發氣惱地掏出手機,指著“顧淺”發給他的那條簡訊,氣急敗壞地嚷著,“她沒發簡訊,你沒藏-人,難不成是鬼給我發的?”

“那這鬼挺恨你的。”顧淺接了話,笑的嘲弄。

陸川氣的粗喘,卻無從辯解。

氣氛突然僵住,自顧自喝茶的傅筠生,卻吹了吹茶湯,悠悠地補了句,“那這鬼對我什麼心思?”

給他發顧淺的不雅影片,是什麼心思?

“難不成是暗戀?”

傅筠生放下茶杯,自戀輕笑,轉著手機掃視一圈,耐心地等人解疑答惑。

“對呀!若說這鬼跟我有仇,”陸川起身腳尖一旋,踱步到傅筠生那邊,手臂從他背後繞過去搭在他肩頭,倚著邊緣坐下,“那她發給傅少什麼意思?”

傅筠生掠了他一眼,陸川的手立即挪開,訕笑著,“難不成是想毀了你們的婚姻?看來這鬼恨的不僅是我,還有你啊,顧淺。”

“恨你,也恨我,我只想到一個人,”陸川指了指顧淺,又指著自己,笑的無所畏懼,“徐舒雅。”

顧淺不解,“她為什麼恨我?”

徐舒雅沒考上大學後,他們就失去了聯絡,再見面就是在她結婚那天,網上爆出徐舒雅跟溫靳璽開房,點選過億的熱搜比她的婚禮還要熱鬧。

陸川這麼一說,她挺迷惑的,她自認為沒做什麼對不住徐舒雅的事。

“你不知道?”陸川更是吃驚地看向溫靳璽。

顯然,這件事他是知情的。

顧淺的目光落到溫靳璽臉上,要一個解釋。

這件事溫靳璽是不願提的,他不願讓顧淺知道,所有人以為的她倒追,其實是他先動了心。

“還記得你組織的募捐麼?”陸川嘆了口氣。

顧淺記得,那是高二,她的期中考又砸了,媽媽又拿她跟舒雅比,就是誇鄰居孩子那一套,聽的遍數多了耳朵都磨繭子了,但這次多了句,可惜了,學習那麼好,她媽不讓她上了。

顧淺追問才知道,徐舒雅的爸爸得了癌症,治療費用特別高,普通人家根本掏不出那麼多錢。

於是,顧淺腦子一熱,誰也沒商量俠肝義膽地在學校組織了募捐,她本來就活潑,人緣又好,很快這事就傳遍了學校。

徐舒雅來的時候,顧淺正忙的熱火朝天,將她往講臺上一扯,鄭重地將一沓現金放到她手裡,笑的像個求表揚的孩子,“一共是一千九百三十七塊四毛!”

“募捐怎麼了?我幫她有錯麼?”早知道她狼心狗肺,就不幫了!

顧淺提起這事就不高興。

“你幫她沒錯,”陸川無奈嘆氣,畢竟他也是受害者,“可你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說她爸得了癌症,家裡沒錢讓她覺得難堪,你交給她的錢讓她覺得屈辱。”

也是聽說了徐舒雅家裡的情況,陸川的母親斷定這個女孩心機重想攀高枝,所以打電話給學校領導,讓好好整頓下不良風氣,說這些話時徐舒雅就在一旁聽著。

後來,她就跟陸川斷了,而陸川扭頭就去追了宋毅,那個只是來他們學校考試的女孩。

“後來她跟她爸吵架,叔叔怒火攻心去了。”陸川唏噓。

這也怨我?顧淺氣笑。

陸川也叫屈,是不該怪她,可他也很委屈,當初他媽做的事他壓根不知道,作為眾星捧月的校草,向來只有他甩女人,哪有被人甩!所以當徐舒雅提出分手,他覺得丟面,什麼都沒問利落地就同意了。

分手還問原因?還是不被愛的人才執著的,他陸川,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所以她就搶我男人,是麼?”顧淺這句話,一石激起千層浪。

畢竟在座的有她的前任,還有現任,不知道她具體指誰。

徐舒雅的爸爸去世時,她去了,而且是逃課去的,但沒想到向來遵紀守法、絕不遲到早退的溫靳璽也在,而且他們兩個坐在池塘邊的榕樹上,徐舒雅的腦袋枕在他的頸窩間,他拍著她的肩膀溫柔安慰。

那樣的親暱、溫柔,是她從來不曾擁有過的,溫靳璽對她,向來冰塊臉、刀子嘴,不待見她都寫在臉上。

顧淺沒哭沒鬧,轉身就跑了,再也沒纏著他。

卻不知道,那時徐舒雅就謀劃著算計她。

“你那時候就喜歡她,你娶她啊,為什麼又放棄所有,跑來跟我求婚?”顧淺笑著,卻眼淚朦朧地看向溫靳璽,“替她報仇麼?”

得到念念不忘、夢寐以求的,然後在新婚當天背叛她,讓她錐心刺骨的失望,這種報復當真是狠。

真是有心了。

顧淺的目光漸漸冷下去,在溫靳璽開口解釋前,恢復高傲,“其實我早就不喜歡你了,之所以跟你結婚,是覺得我沒人要,沒想到好的都在後頭。”

溫靳璽,在我這裡你就是備胎。

這句話都聽懂了,溫靳璽的臉色瞬間難看。

而傅筠生的神色頗為受用,他低頭抿了茶,嘴角彎彎。

他可什麼都沒做,人在岸邊坐,彩虹屁耳邊來。

“今天,我們就做個瞭解,”顧淺心灰意冷地抽了口氣,“我在昏迷時聽到了你跟徐舒雅說話,你讓她出來。”

“出來吧!徐舒雅,”顧淺大喊,“那麼有能耐,裝什麼縮頭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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