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要不去精神科看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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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舒雅沒有出過精神病院?

那她昏迷時聽到的對話,以及給陸川發的簡訊……

這不可能,顧淺不死心地提出要看監控。

精神病院的監控不是誰都能調看的,醫院這邊的人面面相覷,為難地看向孔鈺。

“既然來了,那就看看吧。”

傅筠生突兀地開口,打破原本的平靜。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朝他看去,尤其是孔鈺,一臉的不高興。

沒想到都過去這麼久了,筠生哥哥還對她念念不忘。

“我也好奇。”傅筠生扯唇輕笑,彷彿就是湊個熱鬧。

想到什麼,孔鈺勾了勾唇,倨傲且嫵媚,“既是筠生哥哥想看,那好吧。”

於是,顧淺沾了傅筠生的光,一行人去了監控室。

檢視監控,要給出大致的時間範圍,否則要折騰很久。

“九點。”

操作員剛問時間,溫靳璽突兀地蹦出兩個字。

“我離開時,是九點。”

當大家疑惑地看向他時,他惜字如金地解釋。

“那就從九點開始吧。”

顧淺冷淡地贊同,因為她知道,傅筠生出門前習慣看腕錶。

影片調出來,放大佔據整個螢幕。

屋子空蕩的像樣板房,蓬頭垢面的徐舒雅抱了個破舊的娃娃蜷縮在床角,嘴裡唸叨著什麼,時而傻笑,時而呆滯。

她身上的衣服髒了,不知道是自己撕的,還是別人撕的,露出的膝蓋淤青,小腿上還有幾道血痕。

這樣落魄狼狽的徐舒雅,跟銀幕上那個光彩照人的大明星判若兩人。

顧淺很冷靜地瞧著,不覺得唏噓,也沒有同情與解恨。

“她整晚就待在那裡,沒動過。”

護工站的腿都酸了,只想趕緊回去歇著,不耐煩地敷衍著。

孔小姐交代過,要讓徐舒雅好好吃藥,他可一直盡心盡責地照顧著,瞧影片裡她多安靜,那都是他“伺候”的功勞。

所以他聽到徐舒雅夜裡跑出去了,不信冷嗤,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怎麼可能逃,她哪有膽子逃。

“看過了,沒問題,可以走了麼?”

孔鈺也覺得無聊,這種冷硬汙濁的環境,哪裡有她的豪宅舒服,她是沒耐心陪著看下去了,打著哈欠起身。

沒問題,怎麼可能沒問題呢?

顧淺突然撲過去,嚇的孔鈺毫無形象地尖叫。

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顧淺抓著滑鼠一通亂點。

九點前在,九點後她也在,從昨天到現在她一直都沒出過那扇門,忽明忽暗的螢幕映在顧淺瞳孔裡,她聽到陸川說。

“她真的一直都在”,在所有人沉默時,陸川突然一副見鬼的表情喊道,“顧淺,你是不是神經出問題了?!”

徐舒雅沒問題,就是她的問題。

陸川的話,像一道閃電劈到顧淺,她霍然起身,“不可能!我明明聽見的!”

“我聽見她跟溫靳璽說話,她問哥哥你在幹什麼,溫靳璽說待在這裡別出去,”顧淺美眸含淚,倔強地盯著溫靳璽,“是徐舒雅的聲音,我不可能聽錯!”

溫靳璽從看到影片開始,就抿唇沉默著。

此時,他一如當初顧淺咆哮著指控是徐舒雅向老師告密,所以林曼舒懷孕的事才傳遍了學校那樣,不瘟不火、不冷不熱,卻讓人心寒地瞧著她。

“你說啊!”

顧淺執著大喊,現在能證實她沒說謊的只有溫靳璽。

“房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溫靳璽終究還是做了回應,聲音雖輕,顧淺卻聽的真切。

一股恐懼湧上心頭,衝的她失去理智,顧淺吼破了嗓子,“你撒謊!我明明聽到……”

突然有什麼扎進她的脖子,顧淺的聲音頓時被疼痛吞沒,她唇瓣顫抖地扭頭去看,看到那個穿白大褂的護工熟練地拿了針管朝她脖頸動脈扎來。

來不及反抗,藥已經推了進去。

身體的反應,讓顧淺很清楚給她打的是鎮定。

都覺得她精神出了問題,是麼?

她怨恨卻喊不出來,不想軟弱眼淚卻順著泛紅的眼角滑落。

不甘在胸腔裡激盪,一陣疲倦襲來,她支撐不住,身體搖搖欲墜地軟了下去。

感覺有一陣風從身邊穿過,聽到護工的慘叫聲,顧淺努力睜開眼睛,昏沉的視線裡她看到傅筠生單收託著她,另一隻手搶了針管利落地朝護工的手上扎去。

針雖細,但可對穿手掌,頓時血流如注。

陸川、孔鈺、ELvira看到此慘狀,皆倒吸了口涼氣。

“連招呼都不打,拿著針就往我太太身上扎,你是欺負我傅筠生腿腳不好,還是覺得有人給你撐腰,我動你不得?”

傅筠生目光寒沉,嚇的人膽顫。

“她失控發瘋,要打鎮定。”

男護工慌亂忐忑,卻理直氣壯地說。

“筠生哥哥……”

傅筠生這是在冤枉她,孔鈺委屈,卻被傅筠生的一個眼神嚇的噤聲。

傅筠生冷瞧著那個額頭冒冷汗的油膩護工,獰笑,“是麼?”

顧淺困的睜不開眼睛,勉強能看到傅筠生冷毅的下顎線,以她對傅筠生的瞭解,他露出這種笑容,那就有人要倒黴了。

他隨手拔了電腦充電器,拿著插頭扔到護工身上。

被電了下,護工跳的花枝亂顫。

“發瘋失控,打鎮定。”傅筠生薄唇微動,面無表情地說。

護工被電的掉眼淚,搖頭。

“打!”傅筠生命令道。

護工被吼的一顫,可憐地拿起一管試劑,咬牙呲唇,胯骨一挺,壯烈地朝著臀部扎去,那裡血管少,藥效發揮慢。

在傅筠生的注視下,那藥被一滴不漏地打了進去。

“繼續。”

就在護工鬆一口氣時,傅筠生又言。

護工求助地望向孔鈺,孔鈺覺得肉疼地扶額眼神躲避,給他比了個加錢的手勢。

護工憋屈地又紮了幾針,傅筠生不喊停,他也不敢停,直到眼皮沉重,渾身疲軟地栽到地上。

“再打下去,會死人的。”孔鈺小心翼翼地提醒,希望傅筠生得饒人處且饒人。

傅筠生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這是在問她的意思?

不知道是藥勁的緣故,還是他很少詢問她的意見,顧淺居然生出一種好感,有氣無力地說,“算了。”

她也不想鬧出人命。

沒查出幕後誰在搞鬼,還被人覺得是神經病。

顧淺沒力氣再折騰,由著傅筠生抱著她離開。

一行人剛走出監控室,就聽到一聲慘叫。

是徐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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