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一個人前來(1 / 1)
傅筠生換了衣服出來,就看到顧淺託著下巴一臉慈母笑的瞧著他,想著他在裡面試衣服時,顧淺就目光定定地盯著試衣間,傅筠生有些彆扭地整了整衣領。
“如何?”
走到顧淺面前,傅筠生淡定地問。
“挺好。”
顧淺滿意地點了點頭,心想: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換了套西裝,傅筠生給人的感覺立即變了,不僅更有豪門矜貴氣質,還更顯年輕。
“她們看了會想扒了你。”顧淺欣賞著,心裡想的莫名地說了出來。
“嗯?”
傅筠生皺眉,警惕地朝她看來。
“服務生!”
顧淺意識到自己說漏了,趕緊喊來服務生刷卡。
服務生已經將顧淺之前看上的衣服全部打包,恭敬地跟傅筠生說,“先生,您一共消費十七萬八千九百四十七。”
傅筠生掏出錢夾,抽出一張卡遞過去,就在服務生雙手接過準備刷卡時,他的手又縮了回來,在服務生一臉懵逼的表情下,淡定地說,“我身上這件另算,她付。”
他指了指顧淺。
“先生,您一共消費八萬五千六百七十九。”服務生一陣無語,禮貌地僵笑著。
面對顧淺時,她一臉同情,“小姐,你一共消費九萬三千二百六十八。”
顧淺看向傅筠生,傅筠生抬頭望天花板。
男人!呵!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錢找不到線索。
為了查顧晏的死,她什麼都捨得。
顧淺肉疼地盯著小票,還說女人的衣服貴,男人一套西裝小縣城半套房首付。
“謝了。”
傅筠生碰了碰顧淺的肩膀,笑的小人得志。
“不用謝!”
顧淺將小票一團,朝著垃圾桶扔去,抬頭又是笑臉。
“那吃飯去?”
傅筠生已經看到秦韻發的地址,問顧淺的意思。
不愧是初戀,那眼裡寫滿了迫不及待,顧淺敢保證,剛才若不是她在,傅筠生直接就跟秦韻走了,還說什麼吃飯,到時候吃啥還真不一定。
“那好啊。”
既然他客氣,顧淺也表現的落落大方。
也不知道傅筠生是不是剛才聽到她說的扒他衣服的話,一路上都跟她保持距離。
到了地方,秦韻已經在等了。
這裡沒包間,但環境優雅,食客安靜。
這樣也好,孫苓也好找他們。
落座後,顧淺就盯著秦韻倒水的動作。
水是他們來之前就已經上的了,秦韻貼心解釋,這果汁冰鎮的才好喝,因為顧淺是孕婦,不能喝太涼的,所以才提前拿過來。
作為資深級書蟲,顧淺太知道霸總小說裡的經典梗,她瞭然地點了點頭,還督促傅筠生趕緊喝,“這是秦小姐的心意,不能辜負。”
傅筠生的目光微妙地在她們之間來回,很難想象上次見面還差點打的頭破血流的兩女人,怎麼突然和平相處了。
秦韻和顧淺都笑著盯著他,傅筠生莫名的想到了一個畫面:大朗,喝藥。
“這是秦小姐給你倒的,你喝就好。”
在顧淺將果汁推到傅筠生面前後,傅筠生端起卻喂到了顧淺嘴邊。
顧淺內心驚恐,面帶微笑極力推讓:“剛才路上你還說口渴,你喝。”
“別客氣,都有。”
就在顧淺跟傅筠生彼此謙讓時,秦韻又倒了一杯,淺笑著遞了過去。
顧淺看著秦韻溫柔似水的笑臉,這下不用傅筠生勸,她直接搶了原先的那杯,“你喝那個。”
難道是自己小說看多了,太敏感了?
傅筠生手裡一空,覺得莫名其妙,他看顧淺端著杯子豪飲,跟八輩子沒喝過果汁似的,頓感無語。
因為說了這店是人家學生時代的記憶,所以哪怕選單遞了過來,顧淺也沒招人嫌地去點菜。
這就跟跟領導去吃飯是一樣的,吃的是飯麼?我們不配有喜好。
顧淺只說了自己的一些忌口,剩下的就交給了秦韻。
秦韻就跟傅筠生討論起點菜,每一道她都能說出一些回憶,顧淺沒心思聽他們敘舊,她比較擔心孫苓會不會來。
飯吃到半途,顧淺手機響了下,她下意識地快速抓過去看,然後表情從平淡到欣喜再到緊張。
她的表情全落到傅筠生眼裡,傅筠生藉著夾菜傾身時,瞟了眼顧淺的手機螢幕,可惜她捂的太嚴實,只看到是一條資訊,具體內容卻看不到。
“你們吃吧,我去趟洗手間。”
顧淺拎著包就走,只有說去洗手間,傅筠生才不會跟著。
可剛站起來,卻被抓住了手腕。
“我知道在哪,我陪你去。”
說著,傅筠生起身。
資訊說若是想知道張姨在哪,就一個人去約定的地方,顧淺不是沒有懷疑過,但想到之前傅筠生拍了一些張姨隨身戴的首飾圖片威脅她,雖說他說張姨是被唐瑰囚了起來,但這麼久他都拖著不帶她去,顧淺已經開始懷疑,其實真正囚著張姨的是他。
顧淺被絆著走不開,氣急敗壞地吐槽,“你變態麼,我去洗手間你也跟著?”
“人有三急,恰好我也想去。”
傅筠生給了一個不容拒絕的理由。
“那你去吧,我不去了,咱們都走了,把秦小姐一個人晾在這裡算怎麼回事?”顧淺說著坐下,倒真像是在使小性子。
傅筠生也不好說自己也不去了,就真的去了洗手間。
等他再回來時,顧淺坐的地方已經沒人了。
她跑了!
傅筠生眯眼,覺得這事不簡單。
“顧小姐有事先走了,讓我跟你說一聲。”秦韻如實轉告。
“那我也先走了,再會。”
傅筠生冷冰冰的,說著就要去追顧淺。
“我送你吧!”
秦韻站起來,將碎髮別在耳後,主動提出且解釋道,“車她也開走了。”
這是專門給他們製造機會麼?
很好!
他的妻子可真大方!
傅筠生臉色陰沉,“不用。”
他走的那樣決絕,不給人可乘之機。
“這裡打不到車的。”
以前都是她驕傲,傅韻生跪舔。
現在突然換了,秦韻有些憋屈,但為了擺脫前夫,只能放下尊嚴糾纏,“如果你再叫輛車過來,又要耽擱不少時間,到時候肯定追不上顧小姐。”
傅筠生沒表態,而是給顧淺去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那邊一直無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