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專機運屍體(1 / 1)
張姨的死經法醫鑑定,排除他殺。
至於那兩個逃跑的人,為什麼帶著張姨藏在這裡,又為什麼在被發現毀屍滅跡時,丟掉屍體逃跑,警局那邊還沒結論。
一切因果,都要等抓到那兩個人才知曉。
但這地方沒監控,那兩人的資訊全靠走訪獲得,卻又因為他們很少出來活動,導致畫像也比較困難,折騰了許久,也只透過描述畫了兩張“好像就長這樣”的畫像。
顧淺看了那畫像,這兩人她都沒見過。
畫上的人,是很大眾的長相,不知姓名不知身份,找到他們宛若大海撈針。
雖然警察沒說,但顧淺知道希望不大。
就在這時,有人又提供了一條線索,除了那兩人,這裡還來過一個醫生,高大清瘦,是個外國人。
但由於他戴著墨鏡,沒人能具體說清他的長相。
那個認識葉櫻的阿姨猜是葉櫻的兒子,一則葉櫻後來去了國外,二則那些人搬來時說葉小姐的兒子回來了,那個外國小夥符合所有條件。
警察又在記錄本上添寫著什麼。
顧淺面無表情地聽著,完全不像是失去至親的狀態。
她不哭不鬧,安靜的不正常。
溫靳璽卻知道,是顧晏的死給她的打擊太大,她已經哭不出來了。
他愛她,心疼她,想陪著她,卻在靠近一步時,看到傅筠生抬手攬著她的肩。
她是傅筠生的妻。
雖然傅筠生沒說什麼,但一個動作卻宣誓了主|權。
從警局出來,溫靳璽再也不能跟著。
車在路口分道,顧淺跟著傅筠生回家,溫靳璽則再次去了發現張姨屍體的地方。
人死了,屍體不能放太久。
車安靜的行駛著,顧淺坐在後面更安靜,安靜的像不存在。
傅筠生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她,不知道怎麼安慰,除了手術那天,他們還沒如此安靜地相處過。
突然,顧淺說:“我想回家。”
沒等傅筠生說話,她又補充,“回老家。”
習俗,落葉要歸根。
“我會給她風光大葬。”傅筠生不希望她離開。
“傅家給的葬禮,她不會喜歡的。”
顧淺表情冷淡。
顧晏不明不白的死在傅家名下的君臨酒店,張姨若是知道,以她的暴脾氣提刀砍了傅家老小的心都有了,哪還會接受他們的葬禮。
傅筠生倒是忘了這點。
良久的沉默,前頭再次傳來聲音,“我陪你。”
“不用了,你那麼忙。”
她不哭不鬧,聲音淡淡的,但每句都在拒絕。
傅筠生知道,她不想做的事,你強迫不了,只會適得其反。
“你送我去我租住的地方,我收拾下就走。”
那個出租屋,傅筠生去過,他還在那裡強要了她。
也許,她心如死灰,所以沒芥蒂。
也許她早就有打算,所以才這麼快做決定。
也許,她是怕回了傅家,傅家長輩攔著不允許她離開。
傅筠生都順著她。
車停到了樓下,顧淺道了謝,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刷門禁、進樓。
她太快了,快的都沒注意到,門即將合上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再次將門拉開。
電梯裡,手機震了下。
顧淺掏出來看了眼,是溫靳璽給她轉的一筆錢,兩萬。
她點了退還,一字未回。
出電梯、找鑰匙、開鎖,一氣呵成。
就在顧淺順勢反鎖門時,視線裡出現了一雙皮鞋。
“你怎麼上來了?”不用看臉,她就知道是誰。
“在哪都是等著。”傅筠生說的漫不經心。
在下面等著還不如上來舒服。
可我沒讓你等著呀?
顧淺原想著,傅筠生若是走了,待會她打個車去殯儀館,然後僱輛靈車帶著張姨跟顧晏的骨灰回老家。
但他既然上來了,也不好趕他走。
隨他吧。
傅筠生在客廳裡待著,顧淺就去臥室收拾行李。
等顧淺扣上行李箱時,聞到外面一陣飯香。
她納悶地走出去看,就看到客廳多了兩碗小餛飩。
而傅筠生正端著一隻碗從廚房出來,對上她詫異的目光,傅筠生很從容,“餓了。”
他走過來,將碗放下,裡面是切絲裙帶菜。
傅筠生開啟冰箱,裡面就剩半袋小餛飩,跟一盒裙帶菜。
做都做好了,顧淺也不好說什麼。
對於這種自來熟且臉皮厚的,你能說什麼?
她將行李箱擱到一旁,找了一個遠離傅筠生的位置坐下,“吃快點。”
她是不可能將鑰匙留給他的,只能等他吃完鎖門。
“吃點?”
傅筠生推給她一碗。
“我不餓。”
這時,顧淺的手機又響了下,她忙著回訊息,敷衍地回道。
“吃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一句話,顧淺的視線瞬間被吸引。
傅筠生的表情很認真,直覺告訴顧淺,這是個只賺不賠的交易。
她將手機擱在桌上,拿著筷子夾了一顆餛飩。
一顆,顯然傅筠生不滿意。
顧淺又地頭,再次抬頭,一碗餛飩吃的精光,連湯都不剩。
“吃完了。”顧淺擦著嘴,迫不及待地看向他。
傅筠生說了六個數字。
顧淺一頭霧水,直到他掏出皮夾,抽了一張銀行卡丟過來。
“這就是你說的秘密?”顧淺有些失望。
這不比溫靳璽給的兩萬多?他可看到她手機微信裡的對話了。
傅筠生誠懇點頭,“你拿著用。”
言外之意,隨便刷。
顧淺將信將疑地拿過卡,下意識地問:“裡面有多少?”
“沒查過。”
傅筠生喝了口餛飩湯,很是淡定。
“但我想,你只要不是買飛機、火箭,應該夠用。”
他放下碗,順便收了顧淺的去刷。
多麼霸總的情節,顧淺曾幻想過無數次,但那個人不是傅筠生。
她握著卡,卡在掌心咯出一道紅痕,她才意識到疼似的,將卡收下。
顧淺走了,靈車開到飛機場她卻懵了。
“你們要做什麼?”
雖然飛機場人來人往,但突然幾個工裝男出現,顧淺還是怕的。
“去泉城,路途遙遠,還是坐飛機快些。”
那些人說著,就要去抬冰棺。
顧淺摁著不讓動,“可我沒預定。”
她知道,一般飛機是不讓運屍體的,怕乘客知道了鬧。
“這是傅先生的專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