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都是我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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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淺不知道傅筠生在想什麼,但因為他跟聶遠的兄弟情,她現在看傅筠生特別不順眼,尤其是他得知曼舒懷著孕輕生的訊息反應那麼平淡,她更是不高興:“不然呢,這說明聶遠對曼舒至少還有點感情,如果有一天,我懷著孕自殺了,你會怎樣?”

她就這麼一說,沒想到傅筠生反應那麼強烈:“你敢?”

他的表情陰沉認真。

顧淺莫名心慌,但她色厲內荏:“你便怎樣?”

“殉葬麼?”她扯唇譏笑。

他才不會。

好不容易踢走了唐瑰,掌了傅家的權,從此紙醉金迷也好,揮霍無度也罷,再也沒人關著他,這麼好的生活他怎麼捨得放棄。

“你不會死。”平時他最喜歡在她面前裝深情戲碼,今天卻勾唇不羈輕笑,像是在掩飾自己剛才的失態,“你還沒弄清楚顧晏怎麼死的。”

提到顧晏,顧淺剛才那點能拿捏他的感覺,突然消失了。

這場遊戲,她是開局者,但他才是掌握結局那個,棋子可以叛逆,但終究要受下棋者的擺佈。

“你什麼時候告訴我?”顧淺已經篤定,傅筠生知道了真相。

傅筠生笑容淡淡:“等你生了孩子,我就告訴你。”

“等我生了孩子,你覺得唐瑰還會讓你穩坐在這個位置上?”恐怕你就該被踢出傅家,活的連條狗都不如。

“你這是關心我?”

她的表情明明是譏諷,傅筠生卻曲解。

“我這是提醒你。”

傅筠生伸手要捏顧淺的臉頰,這段時間養豬非常有成效,臉上都有肉了,軟乎乎的瞧著手感就不錯。

他不明白Elvira為什麼喜歡擼貓,擼老婆不香麼?

噢,他沒老婆。

顧淺躲開他的爪子,兇狠地瞪著他。

傅筠生撲了空。

輕易放棄,那不是傅筠生的風格,他天生臉皮厚。

在被快準賤地颳了下鼻子後,顧淺嘟囔:“幼稚!”

“那這樣呢?”傅筠生長臂一伸,半推半抱地將人壓在床上。

嚇的顧淺驚呼:“孩子!”

她並不是完全不在乎這個孩子,傅筠生眼底多了些得意,自我誇耀:“他好著呢,我傅筠生的孩子,打孃胎裡就堅強。”

你這麼折騰,他不堅強能怎麼辦?

顧淺氣的想踹他,奈何被壓的不能動彈。

傅筠生替她將擋視線的碎髮撥開,修長的手指順勢勾著往顧淺的耳後別去,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邊,嗓音低沉:“放心,我有分寸的。”

顧淺瞬間耳廓充血。

“你有分寸?”顧淺氣笑,眼裡滿是對他強入的控訴,以及對他蠢蠢欲動心思的看穿。

傅筠生承認,他的確過分了,自從開了葷,他就恨不得每晚跟顧淺來那麼一回,還會借題發揮。

但這次,他真沒那種想法,他只是累了,將人抱在懷裡睡覺,單純的睡覺,但顧淺這麼一提,他的慾望又開始膨脹了。

“我問你一個問題。”

傅筠生鬆了她,滾到一邊盯著頭頂的天花板。

“說。”

顧淺得了解脫,就想趕緊溜。

“你是沒那種慾望,還是對我不滿意?”

傅筠生問的一本正經,他查過資料,女人在懷孕的時候,比男人更難耐,但他們家這位,明顯不符合大眾規律。

顧淺正撐著起身,聽到他這麼問,差點沒撐住滑倒,她以及其扭曲的姿勢看過去。

傅筠生此時平躺在床上,雙手交疊枕在腦後,薄唇輕抿,頹廢憂鬱的自我懷疑。

顧淺從醫數年,沒被問過這樣刁鑽的問題。

她順從本心,應該說對你不滿意。

但她相信,傅筠生會睡到她滿意為止。

“我沒那種慾望。”

顧淺含混不清地敷衍了句,就想此事翻篇。

“是對我沒那種慾望,還是對所有的男人都沒那種慾望?”

傅筠生突然發出靈魂般的拷問。

顧淺:......

別的男人她又沒試過!

此時她想起林妹妹那句陰陽怪氣,是單給我的,還是其他妹妹都有?

寶玉當時怎麼回答的,她不記得了。

但她現在只想煩躁地來一句:“你有完沒完?”

“你去見了溫靳璽,你們在醫院對面的咖啡廳待了半個小時。”

“所以呢?”

顧淺坐的筆直,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樣。

她覺得傅筠生有那個大病。

“以後不許再去見他。”

傅筠生悶聲道。

顧淺就樂了:“你這是吃醋?你吃哪門子醋,我法律上的丈夫是傅筠生,你是麼?等我查清我哥的死因,孩子一打,你我再無......”

“我就是醋了。”

傅筠生突然撲過來,將人拽著摁下。

四目相對,猝不及防,他承認的坦坦蕩蕩。

顧淺卻心跳如擂鼓,良久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又發什麼神經?”

她不敢看傅筠生的眼睛,那雙眼睛深邃的彷彿能看到人內心的慌亂。

“我喜歡你。”

傅筠生似是覺得不夠刺激,又補了句。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在顧淺心裡砸出千層浪。

“我不喜歡你。”

她條件反射般脫口而出,推開他就要逃。

可男女力量的懸殊,她哪裡推得動。

“只要我喜歡你就夠了。”

傅筠生霸道地吻了下去,輾轉廝磨,來勢洶洶。

顧淺躲不開,逃不掉,抵不過。

她認命般放棄掙扎,傅筠生卻在最後一步停了下來。

他翻身下去,理了理衣服。

顧淺僵硬地躺在床上,似是意外也似是難堪,她不敢承認,卻清楚地知道,剛才她對傅筠生的強行是有回應的。

這種認知讓她很慌亂,她怎麼變成這麼不知廉恥的人了?

“孩子是我的,你也只會是我的。”

傅筠生的聲音落下,接著是遠去的腳步聲。

顧淺聽到外面有驚呼聲。

“生哥哥,你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顧淺知道,他胳膊上的傷崩開了。

他是為了救她,被羅昆砍傷的,但他卻一個字都沒跟她說。

於情於理,她都該起來給他處理傷口的。

但她出去,卻看到傅筠生已有佳人在側。

孔鈺像護小雞仔似的護著傅筠生:“你們醫院怎麼做事的,病人都傷成這樣了也不管,一個個的都眼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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