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質問（1 / 1）
“早幹什麼去了。”
進門已經掃過儀器上的各項指標，又將虞卿仔細檢查了一番。
護士一臉沒好氣：“氣暈了，沒什麼事，不過再來一次就未必了。”
沈寂這才頹喪出門，並沒有離開，隔著門上的觀察窗，默默看著病床上滿臉蒼白的虞卿。
自責和後悔淹沒了他。
翌日一早。
虞卿在馥郁的花香中醒來。
花束擺在床頭櫃，虞卿看也沒看，冷漠地坐起身。
開啟保溫桶，盛了一小碗粥，沈寂在床沿坐下，用勺子舀了一勺：“餓壞了吧？這是我盯著酒店廚房做的，你嚐嚐看喜不喜歡。”
“我不餓。”虞卿冷漠別開臉。
肚子不配合，咕的一聲。
聲音並不大，但病房靜無人聲，特別明顯，虞卿耳尖紅的滴血。
沈寂沒有趁機取笑，依舊溫柔地舉著勺子：“溫度剛剛好，快吃吧。”
虞卿確實餓得不行，強撐了半秒，還是屈服地張開嘴。
眼底掠過一抹笑意。
沈寂重新舀了一勺，遞到虞卿嘴邊。
“我自己吃。”
虞卿有點不自在，伸手要奪。
避開她的手，沈寂拿著勺子，繼續遞到她嘴邊：“醫生說你身體虛弱。”
再虛也不至於連碗粥都端不起來。
虞卿心下腹誹，對上他溫柔但堅定的眼神，還是再次屈服了。
一碗粥很快見了底。
沈寂抽了紙巾，替她擦了擦嘴角：“要不要再來點？”
虞卿沉默搖頭。
起身把粥碗放回桌上，沈寂詢問她要不要上廁所，見她搖頭，轉身去飲水機接了一杯溫開水，放在她手邊的床頭櫃上。
怕她在病房悶壞，沈寂又走過去開啟窗子。
清新的空氣，吹散了病房中的沉鬱。
虞卿不是鐵石心腸的人，被這麼無微不至地照顧著，氣總算消了大半。
緩下表情，她看向沈寂：“你昨天騙我的，對不對？”
“要不要吃個飯後水果？”
沈寂顧左右而言他。
見他避而不談，虞卿心裡驀地一沉，語氣不由急切起來：“他現在在哪？是不是也在這家醫院？”
“要吃蘋果嗎？還是橙子？這個水蜜桃看著也不錯……”
桌子上的果盤裡，各式各樣的水果堆得小山高。
沈寂挑挑揀揀，拿了幾樣，抬腳就要往衛生間走：“我去幫你洗一下。”
這躲閃的態度實在很難讓人不多想。
剛升起的一絲希望，再次被碾成齏粉，虞卿在他身後失控大喊：“你能不能別搞這些有的沒的？我不想吃！你快告訴我，他到底怎麼了！”
手指倏然攥緊，水蜜桃被捏爆，汁液一滴一滴落下。
沈寂背對著她，看不見表情。
“你說話啊！”虞卿急切催促。
沈寂依舊一言不發，肩膀微微顫抖，似乎在竭力壓抑著什麼。
等了半天，依舊沒等到他回答，虞卿按捺不住，起身半跪在床邊，探身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強行將他扳了過來。
“說啊！他到底出了什麼事？”
沈寂閉了閉眼，等再睜開，眼底竟隱隱赤紅。
被他的眼神所懾，虞卿情不自禁鬆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