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無法釋懷(1 / 1)
十字架上金色鎖鏈轉動,在郭嘉還未有所動作時,金色鎖鏈快速落下,纏住了郭嘉四肢,相任風本想直接殺死郭嘉,可就這個時候,樂進出現在他身後,繁煞魔爪帶著煞氣,只插相任風胸口。
背後金光一閃,金光十字架出現在相任風背後,右手一揮,背後十字架上金色鎖鏈滾動而出,精準擊中樂進的手臂,讓他被迫中斷偷襲後,金光出現在樂進背後。
光芒消散,金色鎖鏈從四面八方向樂進衝來,看著即將包圍自己金色鎖鏈,樂進轉動全身,身上煞氣湧出轉動形成煞氣風暴。
風暴之外金色鎖鏈不斷斷裂,又不斷出現,直到金色鎖鏈纏住樂進四肢,煞氣風暴也沒摧毀掉一條金色鎖鏈。
把樂進和郭嘉扔在一起,相任風憤聲說道“人類,誰給你們勇氣,敢來襲擊我的據點,現在我就要將你們處以極刑,以洩我心頭之恨。”
不久之前,相任風正美滋滋帶著自己部下,佔據霧林北側據點,才佔據了幾個據點,相任風就收到訊息,自己大本營被人類偷襲。
生怕自己大本營被人類端掉,相任風火急火燎帶著百萬族人折返,連剛剛佔據據點都不要,一路狂飛,先於大部隊一步,返回到西側據點,一路上相任風是又驚又怕。
手心轉動金色鎖鏈,相任風準備在大肆殺戮前,先將郭嘉和樂進折磨一番,反正進攻自己西側據點人類,也只不過十萬而已,只要等後面大部隊趕回來,這些人類根本不夠死的。
用力一拉,把郭嘉和樂進吊了起來時,蒼白刀氣掠過天際,直奔相任風門面,感受到百米之外刀氣凌厲,相任風不得不用金色鎖鏈招架。
金色鎖鏈斷裂,郭嘉和樂進落到地上,張遼從陰沉空中出現,低頭對他們兩人說道“他就交給我了。”
郭嘉和樂進對張遼行了個禮後,就轉身離開,召集傾海部隊靈術師,準備對付即將到來無相族大部隊,同時郭嘉還用腕錶通知秦九山行動,今天他們就要全面拿下霧林,他們要把霧林內所有無相族據點,全都拔除乾淨。
霧林東側據點內,整整齊齊站滿了傾海部隊靈術師,手中腕錶抖動,秦九山轉身,看著身前百萬靈術師,豪氣萬丈喊道“出發。”
一聲令下,據點內靈術師們,拿起玄武手炮,按照之前規劃好的路線,一路飛奔,數百萬靈術師移動,驚醒了沉寂的霧林,哀嚎聲,殺喊聲,傳遍了霧林。
聽著這些聲音,相任風如臨深淵看著張遼,他沒想到,剛才張遼勢如破竹那刀,竟然只是為了救下那兩個人類。
“人類,報上名。”相任風暗蓄靈力,散落在四處金光,往相任風身上聚攏過來。
沒有理會向任風問題,浮於空中的張遼,踩著長柄大刀,往相任何直衝而去,臨近他的身旁時,張遼靈力轉動,不用出刀,張遼兩側都有蒼白刀氣浮現。
控制身旁兩側刀氣,向向任風直斬而去,金光一閃,相任風前後左右,都出現了金色十字架,蒼白刀氣落在金色十字架上,擦起無數花火。
見到張遼刀氣,無法摧毀自己金色十字架,相任風興奮想要反攻時,蒼白刀氣在他不經意間,又出現了。
這次不單單出現在自己左右兩側,前面,後面,上面,下面,相任風都感受到了刀氣,彷彿自己在一瞬間,進入了一個滿是刀氣般世界。
運轉體內所有靈力,相任風周圍空間都被金光鋪滿,雙手用力往前一推,身前金光往前湧去。
金光與刀氣相撞時,金光化為鎖鏈,刀氣化為長刀,兩者相碰瞬間,多如牛毛長刀,斬碎了鎖鏈,淹沒了金光,刀氣消失,全身佈滿刀痕相任風,從空中摔落。
相任風一死,張遼也沒做過多停留,整個人化為刀氣,消失於黑暗之中,郭嘉看到遠處劃破天際刀氣,便知道張遼已經贏了,沒有無相族主宰阻擋,今天這戰,他們贏了。
經過一天一夜廝殺,霧林中屍橫遍野,血肉橫飛,無相族和人類屍體遍佈了霧林每個地方。
自霧林西側據點被郭嘉等人帶隊攻下後,無相族在霧林內大部隊被來回牽扯,耗盡了靈力和體力,趁他們虛弱之際,秦九山便率領霧林東北區域內所有靈術師,進行襲擊,從霧林北側開始一路打到霧林西南區域。
一棵斷樹之下,秦讓酒抱著昏迷不醒秦山闊,嘴裡哼著不知名小曲,此時秦讓酒,身上頗為狼狽,蔚藍戰鬥服上,染滿了鮮血,這些鮮血有無相族的,有同胞的,還有兄弟的。
聽到腳步聲傳來,秦讓酒停止了哼曲,輕聲說道“父親大人,你來了。”
秦九山看著秦讓酒落魄背影,嘆了口氣說道,“讓酒,跟我們回去吧,那些人我會擺平的。”
“擺平,你怎麼擺平。”靠在樹上的秦讓酒,苦笑道“你能擺平那些說閒話的人,上頭問責的人,但被我殺死那些同僚呢?他們死前眼神,我現在都難以忘記。”
“你沒有對不起他們。”
“是啊,我沒有對不起他們,為了保證這場戰爭勝利,我們都可以犧牲,我唯一覺得對不起,是三甲。”秦讓酒聲音裡充滿了無盡悲涼,孫三甲死前的樣子,牢牢印在他的心裡,至今秦讓酒還能感覺到孫三甲在自己懷裡變得冰冷感覺。
“三甲的死,我也覺得遺憾,但這不是你待在這裡理由,你是我秦九山的孩子,你應該。”
“我應該為你去建功立業嗎?”秦讓酒憤聲打斷了秦九山的話。
把秦山闊輕輕放在地上,秦讓酒站了起來,走到秦九山身前,憤慨說道“要不是你曾經急著立功,就不會害死山闊的母親,那個封印,教授們都說了多少次太危險了,秦家內無人敢接。”
“你為了得到秦家家主賞識,把自己未出身的孩子,送到那個地方,當做封印載體,結果呢封印沒成,山闊母親慘死,山闊變成了這個樣子,而你呢,則成了萬人敬仰大將,敢問你的心過得去嗎?”
秦讓酒提及往事,讓秦九山神色黯淡,拍了拍秦讓酒肩膀,秦九山說道“這些事,都已然過去了,你又何必抓著這些不放,跟我回去吧。”
“回不去了。”秦讓酒用出體內所有靈力,震飛身前秦九山後,拿出玄武手炮,把炮口抵在自己脖子上。
雙眼淨是淚光,帶著哭腔,秦讓酒說道“我扭斷三甲脖子那刻,我便已經回不去了。”
看到秦讓酒想要自殺,秦九山著急說道“讓酒,不要,不要啊,孫三甲一定會原諒你的,你的身不由己,你所做的事,孫三甲泉下有知,都會理解你的,跟為父回去好嗎。”
“不,不。”秦讓酒轉頭看了一眼樹下沉睡的秦山闊,毅然決然說道“父親大人,我跟你不一樣,不一樣,害死至親之人,不管什麼理由,我這輩子心都難安,與其這樣,不如與他共赴死亡。”
“父親大人,照顧好山闊,告訴他為兄是戰死的。”說完這話後,秦讓酒不等秦九山有所反應,扣動了扳機,水球從炮口噴射而出,水球上巨大力量震碎了秦讓酒頭顱,鮮血在空中如花開般噴濺出來。
“吾兒啊。”秦九山跪倒在地上,雙手用力抓住浸滿土壤,哭喊著,哀嚎著,他想告訴秦讓酒自己心也是會痛,自己當初那樣做,的確是利慾薰心,後來的日子,看到兩個孩子待在庭院裡捉迷藏,他就後悔了,後悔當初不該答應秦家家主,把自己孩子當做封印載體,這一原因,也成為了他日後背叛秦家最大一個原因。
不遠處許多聽到炮聲靈術師,聞聲趕來,見到死去是秦讓酒,什麼話也沒說,紛紛停下了腳步,對著秦讓酒屍體彎腰行禮。
另一邊,無相族所擁有城池中,無相族族長相塵,陰沉著臉,一言不發看著無相族大將軍相不染,等相不染說完話後,相塵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負手而立,說道“霧林,那邊徹底敗了。”
腦袋低下,相不染髮虛說道“沒錯,相任風戰死,霧林內據點全都被人類佔據了。”
“那你說該怎麼辦?”相塵聲音低沉,像是壓抑著憤怒。
相不染聽到這個問題,心中充滿畏懼說道“是,是時候出動那個兇獸了。”
“給我個理由?”相塵走到相不染身前問到。
感受到相塵給自己壓力,相不染平復了下內心,緩緩說道“如今前線,自相長光,相青夭,相任風,三位統領相繼戰死後,前線只剩下綠光盆地,還有優勢所在,那裡在我率領下,已經多日壓制人類部隊,不出幾日,我就可以將他也打出綠光盆地,可是三大統領一死,前線其他兩處戰場全都落入人類手中。”
“即使我在綠光盆地取得再大優勢,此刻也變得無用,所以與其跟人類拉扯下去,不如孤獨一擲,把那位大人交予我們兇獸釋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