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魔杖(1 / 1)
“小爵士。儘管我很想直接為您選擇我們店最好的魔杖,換種說法,最貴的魔杖。”
“但是我們家兩千年來的傳統卻從沒變過,那就是,魔杖挑選法師。”
“我們學魔法的應該清楚,魔杖自身其實也有其靈性。也能通靈,也能認主。”
“只有這樣,才能夠更好的發揮法杖的作用。正是因為如此,更好的溝通才能促進不斷的進步。而海岸那邊原本最強的魔法國家,大部分魔法師卻連法杖都沒有,都買不起。只有少部分家庭買得起通靈玉如意。但是希望您也能夠理解我的堅持。”奧利凡德面上諂諛的笑容此時,卻顯得正氣十足。
看著自己被奧利凡德這小老頭唬住的兒子。漢弗萊爵士偷偷掩飾了自己的笑容。
他也不想破壞奧利凡德演的這一出好戲。
果然還是個孩子。漢弗萊爵士憐愛的搖搖頭。
艾倫內心早熟又有主見,其實,他都快忘了自己孩子才只有十一歲了。
此時,奧利凡德正如同裁縫一樣,測量著艾倫的身體資料。
先從肩頭到指尖,之後,從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後量頭圍。
他一邊量,一邊兩個人解釋道,“每一根奧利凡德魔杖都具有超強的魔法物質,這也就是它的精髓所在。我們通常用的是獨角獸毛、鳳凰尾羽和龍的神經,每一根奧利凡德魔杖都是獨一無二的,因為沒有兩隻完全相同的獨角獸、龍或鳳凰。如果你用了本應屬於其他巫師的魔杖,絕不會有這樣好的效果。”
“來試試這一根,十四英寸,黑檀木,獨角獸毛,夜琪的尾羽。象徵死神的力量!”
艾倫輕輕一揮,魔杖卻死死的定在那裡,一動不動,甚至在微微顫抖!
“天哪!魔杖在害怕!”
奧利凡德大叫起來。
“冷靜,奧利凡德。冷靜。別嚇到我們家小孩兒了。”
漢弗萊爵士則適時的制止他。
“不,我想應該是這一個,用柳木和獨角獸毛製作而成,八英寸半長,彈性很強!”
艾倫又一次輕輕一揮,魔杖同樣恐懼的輕輕發抖著。
“這個呢?這個是龍的神經加上獬豸的羽毛!獬豸是中國的一種神獸!無比神奇!”
哼。我比你更懂。
艾倫又一次輕輕一揮,魔杖突然飛了起來,向著艾倫施放起了魔法!
不知道抽了什麼風!
“天哪!這究竟是什麼情況?正常情況下,這種年獸應該會對艾倫小爵士這樣尊貴的人物致敬才對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奧利凡德慌了起來,這下子出醜了。本來想表示艾倫小爵爺的正直呢!
漢弗萊爵士則對此洞若觀火。恐怕這是艾倫體內的深潛者血統在作怪了。
艾倫能夠變身製造混亂的深潛者,卻能夠保持理智,但是仍然是邪惡的深潛者啊!
難怪這些普通的魔杖不敢動彈,而“正義”的魔杖反戈一擊了!
可是,僅僅依靠一個人的血統,就能夠判斷一個人邪惡與否嗎?
還是說,這背後有更深層次的原因呢?
不過漢弗萊爵士決定換個思路試試。
“接下來的事情是絕密。”
漢弗萊爵士無比嚴肅的說。
“我會把你接下來的記憶製造一個大腦封閉入口,再把艾倫腦子裡那個秘密武器放進去”
“任何人想要看這段記憶,都會當場暴斃。任何‘人類’。”
“這麼嚴重嗎?漢弗萊爵士?”奧利凡德則有點緊張。
“是的,非常嚴肅。一些資訊涉及到不列顛以及不列顛魔法界的安全。”
涉及,這個詞並不特別嚴重,但是其關聯的原因卻非常嚴重。漢弗萊爵士的描述非常明確。
“請你把那類魔杖拿來。”
漢弗萊爵士嚴肅的說。
“您真的確定嗎?就算是成年的傲羅,都不一定能夠駕馭得了這種東西啊!”
“可能艾倫爵士會當場發狂,殺掉我們所有人的!”
奧利凡德爵士則驚恐地說。
“我不是還在嗎?”
漢弗萊爵士嚴肅而自傲的說。
“是的,您是梅林二級勳章獲得者。不列顛最強大的搜尋者之一。”
奧利凡德先生則尊敬的稱讚著漢弗萊爵士——他最近有求於行政事務司。
“放心,奧利凡德是多少年的老店了,為不列顛征戰世界立下汗馬功勞。任何一個紳士,都不會對這樣歷史悠久,而且還是我們的人(oneofus)的店鋪橫加指責,甚至為難的。”
漢弗萊爵士軟硬兼施。
“哎。如果艾倫不是您的兒子,我都要懷疑你們有仇了。”
奧利凡德無奈的從裡屋拿出了幾個用黑色盒子裝起來的法杖。
“這些法杖,都是極其特殊,甚至是用僅次於聖遺物級別的材料製作的。”
“雖然並不能賣的出去,但是好歹是家裡的一份傳承與念想。但是既然是為二位爵士供貨,自然要打折。”奧利凡德爵士老臉都皺成一張紙了。在祖宗基業面前,祖宗遺物也只能位居其次了。正所謂呂不韋以嬴異人奇貨可居。
漢弗萊爵士則驕傲一笑,眼睛一橫。
“你認為本爵士會欠你錢,佔你便宜嗎?阿普比家族的歷史恐怕也並不短暫。”
“您真是慷慨大度。那就多謝爵士了。”
“我們家孩子是為了實現我這個傢伙的幻想,才幫著我進入魔法界的。我怎麼會虧待他呢?就算昂貴,也要分值得還是不值得。為了奧利凡德先生這樣的名匠,以及我們家親愛的孩子,又有多少錢不值得掏出來呢?”
“哦!漢弗萊爵士。”奧利凡德先生非常感動。
他吞了一口唾沫。
“小爵士。如果法杖不認可你,那麼就千萬不要強求。會有生命危險的!”
奧利凡德仁愛的天性還是讓他反覆提醒——儘管不得不服從漢弗萊爵士的指示。
他看起來非常擔心,為艾倫感到擔心。
“之前的那些法杖,是為明面之上的巫師們設計和準備的。甚至就連線骨木法杖,也只不過是仿製一位不可描述的存在其中之一的法杖。其威能不足。”
“我們先從第一個法杖開始吧。”
“抱歉,小爵士,這些資訊都不能向你透漏,都是最高機密。所以我只能代指。”
“自從一位不可描述的存在探索出了接骨木法杖,接骨木一直成為製作強力法杖的首選木材,但是其中的能量往往過於強大,甚至到了無法駕馭的程度,此時人們往往會陷入瘋狂。或者陷入對力量和權力的狂熱,或者陷入大量的嗔恨,或者失去理智而徹底瘋狂(sanity)。”
“第一個,接骨木法杖。隱藏著某個不可名狀的世界,某個世界之源徹底毀滅,陷入徹徹底底的黑暗之中的世界。但是有人說,這個世界又包容著難以言喻的溫暖,就如同淹沒火焰的深藍海洋,又孕育著生命。無論如何,這些我也只是道聽途說。這個法杖,隱藏著某個強大的魔法生物的碎片和尾羽製造而成。因此,這個法杖的每個法術都會獲得極大的增幅,威力大增,但是卻會受到其怨念的詛咒,同時也會大量消耗法力。”
“這個不太行。這個不用試了。結晶的力量我都搞不定,完全不適合我們家孩子。”
漢弗萊爵士搖搖頭。
“第二個,柳木長法杖。因為其力量過於強大,需要包容性極強的柳木進行中和才行。這是另一個絕密的世界,一位瘋狂的英雄曾經使用過的武器。後來,她陷入徹底的瘋狂,甚至要毀滅世界。有人說,可能正是這個法杖導致的。他們說的或許也有道理。它能夠吸收其他法杖的力量為己所用,甚至能夠吸收其他魔法師的魔力為己所用。如果沒有魔力可以吸收,就會將他們的生命力轉化為魔力,如果沒有足夠的魔力,那麼法杖就會反噬持有者。”
還沒有介紹完,漢弗萊爵士再次打斷道。
“不行,需要太強魔力都不太行。我又不是為了殺自己家孩子。”
“好吧。”奧利凡德無奈地說。
“那麼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就都不太行了。”
而艾倫此時則思考著來龍去脈,結合自己家裡的藏品,他已經隱隱約約猜到這些法杖的主人和故事了。甚至其中有一款法杖,他可能還間接的使用過!
於是,他們直接走到了第六個魔杖那裡,那麼,就只剩下兩款法杖了。
這種級別的寶物,就算是奧利凡德家,也只有這麼多。
又不可能世界上所有的好魔杖都在奧利凡德家裡。
“這個魔杖,是千百位犧牲自己性命,拯救世界的人,他們共同的心願,以及救世主強大的力量,集合在一起,組成的。它並非木材,亦非鋼鐵。它不應存在於這個世界,也不應存在於其他的世界。或者說,這個魔杖的存在,就直接違背了這個世界的本來規律。”
“好吧,這個評價我是判斷不出來的。我詢問了‘神啟’。”
奧利凡德解釋道。
“甚至就連這個魔杖本身的存在,就成為了舊日。。。”奧利凡德自覺失言,趕緊閉嘴。
他面露絕望之色。而漢弗萊自然不是來砸場子的,他是來給寶貝兒子弄法杖的。
“沒事。這個訊息我兒子也知道,我和他講過。至於具體原因是絕密。”
漢弗萊爵士適時解圍。而奧利凡德看待艾倫的眼神則更為不同。
“所以不需要害怕。他要說的是‘舊日支配者’。”
漢弗萊爵士補充道。
“簡單來說,就是外神。”漢弗萊爵士結合自己看過的史料做出自己的推論。
“超越了這個世界一切存在的存在。其能力甚至能夠徹底改變世界,甚至毀滅世界。”
漢弗萊爵士面露深深的忌憚之色。
“在他們面前,我們只是螻蟻,與待宰的羔羊。。。”
艾倫和父親對視了一眼,開口說。
“奧利凡德先生,這個恐怕也不行。如此偉大的力量,豈是我們這些凡人能企及的?”
“實在是麻煩您了。但是您看,我也是真的沒有趁手的魔杖用。”
艾倫則唱起了紅臉。
奧利凡德點點頭。
“那麼,就只剩最後一個法杖了。既然可以和你講,那我也就不諱言了。”
奧利凡德再次嚥了口唾沫,堅定了決心。
財不露白,這次被行政事務司抓住了七寸,也只能全力補救了。
“它與使用第二個法杖的那位英雄,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漢弗萊爵士此時面色卻突然複雜起來。怎麼總是她,她可是個大麻煩。
“簡單來說,她是龍裔(DragonBorn)。”
龍裔!果然和艾倫想的一樣!艾倫的面色有點激動,難得發現自己熟悉的東西。霍格沃茲描寫的再奇特,他也只能靠腦補,但是杜瓦克因,龍裔,抓根寶,他可是親手操作過很多次的!他太熟了!這就好像他鄉遇故知!
“等等!她的生平什麼的就不用說了!他還太小了,這種東西以後成年了再說!”
漢弗萊趕緊補充道。哎,當父親就是要控制各種因素,雖然他也控制不住,畢竟將來艾倫肯定讀寄宿制,但是這樣至少能夠表現一下自己好歹是個好父親是不是?而且起碼看孩子表情,他也不反對。
“好的,我的爵士。那麼(then),她後來變成了魔法生物。”
奧利凡德爵士立刻會意。確實,那種魔法生物和媚娃都不一樣。立刻扯開了話題。對龍裔後來變身的魔法生物避而不談。
喂,你們不要這樣好不好!
雖然我看起來很年輕,但是我心裡也已經是個成年人了!
還有什麼事情我不能瞭解,我不能知道的?
你們越這樣說,我越心裡癢癢的想知道不是嗎?
小孩兒就沒有知情權嗎?更何況還是“他鄉遇故知”。
艾倫在心裡吐槽著——難得他心裡這麼激動。
如果不是自己操作過這個角色,他才懶得管呢。但是偏偏龍裔他沒少玩啊!
“伏思洛達!”他也會啊!
算了。艾倫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反正早晚能夠知道,難得父親這麼高興。就不掃興了。
“這法杖,正是用接骨木製作,用她的毛髮製作的。”
“但是,一味強大的材料,也需要其他的材料來中和。”
“我估計恐怕小爵士要用別的法杖湊合湊合了。”
奧利凡德爵士無奈的聳了聳肩,本來想好好排個馬屁的,這下好了,法杖都賣不出來。
“那都有什麼呢?”艾倫好奇的問。
“有龍裔(DragonBorn)的毛髮”
“神啟都找不到出處的惡魔的腸子;”
“散發著邪惡輻射,完全不屬於這個世間,僅僅是靠近就能讓人離奇死亡的石頭。”
“還有不可名狀的存在的表皮,甚至有可能是‘在世表皮’!”
奧利凡德驕傲的說。
這個法杖是他們店的鎮館之寶,和前一個法杖一樣。
一正一邪,一光一暗。
連漢弗萊爵士的表情都罕見的爆發出真正的驚訝!
“好傢伙,奧利凡德家族果然名不虛傳。”漢弗萊爵士鼓鼓掌。
如果是這個級別的藏品的話,可能也要考慮到兩家世代關係良好的程度了。
而且從人情上來講,僅僅是介紹,就欠下了一個好大的人情。
但是漢弗萊爵士咬咬牙,不在乎。
兒子上學一輩子只有一次。
奧利凡德先生注意到,漢弗萊爵士每聽到一個材料,就倒吸一口涼氣。
最後,甚至連他的眼中,都一瞬間出現了貪婪的神情。
“這幾個材料之中,龍裔的材料可能反而是最不貴重的。”
“‘神啟找不到出處’,‘不屬於這個世間’,‘在世表皮’。”
“這幾個修飾語,一個比一個珍貴。”
“這是世界級的珍寶啊!”
“是啊!正是因為此,這些年就沒流通出去過。”
“誰能駕馭得了啊!”奧利凡德先生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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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試試。”
艾倫的神情非常堅定。
好吧,或許是掩蓋的極好的貪婪?
但是無論如何,他說他想試試。
“你是嚴肅認真的嗎?小爵士?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法杖甚至比前邊那幾個還要危險得多。”
奧利凡德嚴肅的說,艾倫還太小了。如果不是他父親是漢弗萊·阿普比,敢這麼說的小孩,甚至連巫師都不是,早被他轟出去了。
“要用到很大的法力嗎?”
艾倫問道,而奧利凡德搖搖頭。
“所以只是材料奇特邪惡不是嗎?”
艾倫再次確認道,而奧利凡德點點頭。
笑話,再特殊能比穿越特殊?艾倫在心裡想到。
“既然如此,我可以試試。或許,這正是我父親和你說,這是絕密(TopSecret)的原因。”
艾倫也嚴肅地說,挑了挑眉毛。
奧利凡德看了看漢弗萊爵士,爵士的神情堅定,不容置疑。
這可是你們自找的。我不管你們了!
奧利凡德橫下心來,把法杖遞給艾倫。
這接骨木法杖有點長,15英寸。看起來普普通通。
漢弗萊爵士則快速施法。
“速速遮掩!”
這樣,密室內的所有動靜都將被掩蓋,不影響任何人。
艾倫把這法杖拿在手裡。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反而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法杖自己微微顫抖著,輕輕一搖。
發出了一團溫暖的火。
這火,讓奧利凡德,艾倫和漢弗萊,都發自內心的感到了溫暖。
這其中包含著犧牲,包含著奉獻,包含著聖潔,但是就是感受不到邪惡。
艾倫把這捧火捧在手心裡。
火焰本是殘酷而爆裂的,可是這火焰卻如此溫柔,如此溫和。
一點也不燙。
這麼多邪惡的材料,加上艾倫的深潛者血統,最後,得到的卻是一團溫暖的火。
火焰跳動起來,慢慢漂浮,飛向屋頂,屋頂卻並沒有燃燒。
這團火看起來不會傷害任何人,溫柔的讓人想哭。
只有一個沒什麼魔力的小巫師的輕輕一抖,火焰幾下子就熄滅了。
但是奧利凡德和漢弗萊爵士都意識到。
這間鎮館之寶,已經擁有了它的新主人了。
奧利凡德驚訝的說不出話,就好像一口氣喘不過來,要憋死了似的。
而漢弗萊爵士則驕傲的看著艾倫,他對孩子的特別習以為常。
“奧利凡德先生,請問這個法杖的名字叫什麼呢?”
“無名之杖。”
“這是神啟的結論。”
“或者說,叫做‘不可名狀的法杖’”
艾倫也高興的看著這個小木棍。
Nameless——無名之杖,不可名狀之法杖。
這強大的魔杖,就是艾倫法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