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今夜有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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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族、姚族是軍隊的核心力量。一直以來都被特殊對待。就算是平時下達命令也都是由大神親自客氣的傳達,可現在不同了。

直接下令的不是鳴鳩大神,而是秦九——一個凡人!

他們對此人略有耳聞,在原來的烏月軍中常常有人將他視為笑柄來茶餘飯後談論打趣。試想一下,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統帥他們一族十幾萬人?

“現在我的命令就是大神的命令,若是不服,行,帶著你的人立馬滾蛋。我保證,不消三天,樓蘭軍便會打到你們族世代賴以生存的地方,憑你們十幾萬人的力量,怎麼抵抗樓蘭軍百萬之師?秋少族長,姚少族長,若是你們真的為你們身後的族人考慮,那就在此刻收起你們那狗屁的驕傲,我說怎麼做就怎麼做!”秦九瞪著兩人咆哮了一陣,隨後語氣越來越冷。

他的目光十分凜冽,仿如十二月天的冬霜,亦如昆墟巔的萬年冰雪,冷中帶刺,直等得兩位仙將級少族長心裡直發毛。

最後,秋少族長和姚少族長一聲不吭,默默地走到了天罪鬼身後。

天罪鬼心驚肉跳,又是激動又是害怕,他哪裡想過自己還能率領二十多萬人。想自己在穀雨山這麼多年,全都活到了地溝裡去了,跟著秦九,還沒到一個月,他就能率領二十五萬人,這是何等的威風。就算讓他立馬去死,他也無憾了吧。

“天罪鬼。”秦九這時喚到。正沉浸在夢一般的喜悅中的天罪鬼猛地一驚,迅速走出一步。

“你將二十五萬人安置在神林中,務必要時時刻刻注意隕神坡方向的火把。當火把全部熄滅的時候,就是你們出手的時候。”秦九道。

“出手?”鳴鳩一愣,他迅速問道:“不是撤退麼?”

“撤退?大神,你何曾聽我說撤退二字了?”秦九回頭眯眼一笑,對鳴鳩言道。

“你不是說,今夜有燈麼?”鳴鳩疑惑,莫非這今夜有燈不是撤退的意思,而是給敵人點燈?

“今夜有燈,我要用樓蘭軍的血做燈油。”秦九淡淡說道,可言語中的殺意不禁讓所有人心顫,這個凡人的膽子,真的是大到了極點。

高裴和鳴鳩迅速明悟過來,這個秦九真的不是省油的燈,小鬼山有多少人他們最為清楚,僅僅先鋒部隊就能和他們整體人數相媲美。

可是呢,大軍壓進,他不僅不扯退,反而選擇了進攻。瘋狂!十足的瘋狂。

“可若是敗了呢?”高裴發出了疑問,他也主張撤退,可鳴鳩明顯不聽他的。他也明白,這都是因為天魁鬼的那一席話,讓他無理由的將命運寄託在了這個凡人身上。

“不會,對面推演不出我們的計劃,可我能。他們必定會在今夜進攻,若是運氣好,我還能和對面的見上一面。”他心底有些渴望,對面有人和他一樣精通推演之術。

他的三才銅錢很少使用,就連在北漠城他也未曾使用,那個時候情況特殊,就算不用推演之術,他也看出了北漠城的氣數了。可倉城不同,這是一隻未開化的軍隊,只要有良好的軍師,必然可以成為一支虎銳。

“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秦九的自信讓高裴一怔,未等他反應,秦九又與他說道。

“嗯,你說。”他答到。他也想看看,天魁鬼極力推薦的人物,到底有什麼了不得的本事。

“他們不是要捉倉城之主麼,我們就給他一個倉城之主!”他回頭徵求著鳴鳩的意思,“大神,倉矢應該於你無用了,何不賣個人情,給我們的敵軍送去呢!”

鳴鳩聽了,微微一笑,心想自己正愁沒法將倉矢這個隱患徹底除掉,這時候秦九這麼一提,正好順了他的意思。他哪裡還會拒絕。迅速讓高裴前往關押倉矢的地方。

秦九的部署讓很多人不明其意。甚至有種讓自己走向滅亡的趨勢,可是沒有人再問,因為大神對他的信任,讓所有人都出乎意料。就連這最後一個要求,大神也都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要知道,倉矢畢竟是上任大神,就算不能好生對待,可也不能將其出賣啊!他們對秦九有了新的認識,這是一個為了贏而不惜一切的人物。

可真是如此麼?或許別人不知道鳴鳩的心思,秦九又怎會不知,方才一番話只是試探。他心底一直有個疑惑,倉矢和鳴鳩誰更適合做戰爭的主公。他秦九輔佐之人,必定要有其獨到之才。若鳴鳩還如倉矢那般優柔寡斷,縱然他有滿腹經學兵書,也無濟於事。

而現在看來,鳴鳩過關了。至少對於現在的秦九來說不要求太多,只需要一個支援,一個信任。倉矢對他的質疑,對他的藐視,讓他深深地厭惡。

“既然如此,你們紛紛去準備吧。”眾人領命,最後只剩下了五鬼、阿南和鳴鳩、桑蠶族少族長八人。五鬼十分不解,連天罪鬼都能領軍二十五萬,他們呢?為何他們什麼事情都沒領到?不服氣漸漸的在他們心底滋生。大神新立,很大一部分決定著日後他們的地位,若再無表現機會,恐怕想要得到大神的賞識,就更加困難了。

他們不敢問。也拉不下面子。

桑蠶族少族長是個另類,他的族人也都被天罪鬼帶走,可他自己卻一點事情都不做。就連此刻依舊慵懶地打著哈欠。

秦九著重地看了一眼他,對此人有了一點點興趣。因為無他,這桑蠶族少族長不是個男的,而是女扮男裝!胸前略微凸起的點怎麼掩飾還是露出了端倪,雙目時而有神光,時而灰暗地似瞎子一樣。

“這是一個厲害角色。”秦九心底露出了驚喜,這真是個驚喜,這麼一個人物,隱匿在軍中,讓人多了幾分趣味性。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人推開,走進了一人來。她身著綠衣,頭髮還披散著,眼睛眯松,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她進來看著眾人,疑惑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景兒的模樣讓阿南和秦九敢笑又不敢笑,頭髮披著走路都搖搖晃晃,奇怪的是她這麼走過來竟然沒有被雨水打溼!

正想回答時,他突然間想到了一件事!不是她沒有被打溼,而是……外面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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