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1 / 1)
仙齊,很多沒人知道的地方,近期常常出現人口突然失蹤的現象。這是一個非常古怪的現象,之前有人去查了,可那去了的人也一個個隨之消失,久而久之,人們越發慌張,祈求他們世代供奉的雨神也無用。
不知什麼時候,自仙齊都外,緩緩凝現出兩個身著紅袍的怪人。紅袍下是一對男女。
男的和女的不知在低語些什麼,只隱隱聽見男的道:“現在只差這座都城了,只要把仙齊都吞噬,窮奇就能復甦,那個時候血鬼窟就可以不必再如現在這樣躲躲藏藏,受人威脅了。”
女的點了點頭道:“雨神和旱神一戰身隕,可其神錄不知藏在了何處,而今還沒頭緒,眼下最重要的是城內那個老傢伙,他也幾百歲了,仍舊和以前一樣十分纏人,師弟,你需要我出手幫忙麼?”
“雨神已死,她有神錄也也不用擔心,畢竟被老傢伙就是仙齊都內最後的防線,這麼多年,我被師父關在血窟裡,天天聞著那一堆堆發臭了的屍體,就是為了讓我銘記仙齊樓蘭他們對我的所作所為,那老傢伙的事世界您不必放在心上,師父既然讓我們出來做事,自然有了對策,三天之後,我保準讓管衝那個老傢伙,乖乖的伸出他的烏**來。”
“既然如此,我也放心。那麼接下來你要我如何配合你?”
血生取出一個紫色錦囊,交給血衣,囑咐道:“師姐只需要前往古樓蘭國,按照我給你這錦囊行事。”
“這錦囊中記載了什麼?”血衣欲要開啟,被血生攔阻,道:“這錦囊等你到了樓蘭都再開啟不遲。裡面的東西,足以讓你迅速在古樓蘭裡得到援助。”
“援助?”血衣一聽,有些不解,“師弟你要對付樓蘭仙君?”
她不傻,古樓蘭就算是龍潭虎穴,她血衣想要攪動渾水也不過是抬手間的事情。若說她比較忌憚的,恐怕唯有那古樓蘭的君王樓蘭仙君了。
“你真的這麼厭恨古樓蘭?”她深思了一會,抬手在血生臉上拂過,不由得問。
血生拉著她的手,換換放下:“昔日,我好心救了她,他卻險些要了我的命,若不是師父出手,我恐怕亦和我父母一樣,化成了那黃沙中的一粒微塵了。師姐,換作是你,你恨不恨她?”
“她守護了古樓蘭國一輩子,若是讓古樓蘭國在她眼前毀滅,她卻無能為力,那是怎樣的讓人舒暢。”血生痛恨極了口裡的那個她,他雙目血絲密佈,充斥著偏執。
血衣明白,對血生而言,這件事是他心頭的刺,必須拔出!她轉身往來時的方向去了。
血生嘆了一口氣,他聲音十分低呢,似說了一聲對不起,他望著血衣去的方向,眼睛裡一閃而過的憐惜頓時間變幻無常,時而是愧疚,時而是瘋狂。
正如黎麩子坦白的,秦九讓豬八戒利用千眼通檢視了一番周遭,竟然除了這楓葉谷,其他有村落的地方竟然真的沒有一人。
秦九心底不解,可豬八戒卻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他臉色一變,道:“莫非是血祭!”
“什麼是血祭?”秦九問道。
“用生人的血,來作為祭祀法陣的啟動媒介,若真的和這個牛頭怪說的一樣的話,血鬼窟極有可能是想用仙齊一國之人,來血祭,喚醒沉睡在封印中的窮奇。”
“窮奇沒死?”獅駝王驚到!
“四大凶獸之所以不死,全是因為和白骨精締結了一個契約,他們五人生命共享,只要有一個人不死,他們就不死。”
“白骨精不死,所以他們不滅!”秦九將最後八戒想說的話說了出來,他心底也是十分震撼。
他實在沒想到,血鬼窟竟然和西遊世代的人有關係。在百年前,有血鬼在北漠城鬧事,被項辰率軍剿滅,並也因此一舉成名。
“那麼他最後的目的就是仙齊都了?”秦九覺得,這興許和林叔的後人有極大關係。算算日子,四師兄五師姐也該到了。
“我們必須趕緊前往仙齊都。”秦九急忙道。
“仙齊都?你要去仙齊都?”黎麩子一聽,頓時間哈哈大笑,露出了諷刺的神色。
“連姜公的墳墓都給人刨了,你還去仙齊都幹嘛?去收屍麼?我跟你說吧,去了也沒用,那堆白骨啊多半在王宮門前立著呢。”
“什麼?姜公墓被挖了?”秦九有些懵,這怎麼可能呢,姜公墓是七國共同而立,地處極北之地,這是對姜公功勞的認可與尊敬,又有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把姜公墓刨開更是將白骨送到了仙齊都王宮去呢?
管衝?他心頭率先想到此人,可隨後他便否決了。管衝雖然和他們仲孫家有些過節,可還不至於刨人祖墳。
“是不是匪夷所思?老子也不信,可偏偏就是這樣。就在前些天,古樓蘭軍的徵南仙將鄭克南命軍師曹繹給管國相送了一份大禮,而當管國相開啟打巨盒一看,誒喲我的媽啊,姜公的白骨森森立在他跟前,嚇得他當天就倒下去了。”黎麩子開心地道,說得繪聲繪色。
“不至於吧。”獅駝王也曾聽過姜公這人,姜公名諱無人知道,只知道有人稱他為姜舅爺,據說,是他為人類出了計策,讓當初的七國聯盟,將天庭靈山徹底覆滅,就連地府也都受創不輕,若非最後一刻地藏王出面,恐怕地府也像天庭靈山一樣了。
“誰動的手,讓俺老豬知道了,也一耙子把他家祖墳給刨咯。”八戒聽了不由得氣憤。
秦九心中更是憋憤,也來不及搭理這父子二人,叫來小龍,上了龍背,尋了方向就遠遠遁去了。八戒和獅駝王對視一眼,也駕起雲朵,追趕上去。
仙齊都城外,孟孫丘還不知曉姜公墓一事,正在看書時候,長孫鳶便氣沖沖地闖了進來。
“孟孫丘,你乾的好事。”長孫鳶將一封密信拍在孟孫丘身前的案几上。
“我說好姐姐,你怎麼了?”孟孫丘抬起頭來,十分平靜地瞅了她一眼,隨即拾起信件一看。
啪!
看了信件後,他猛然怒拍案几,“好你個鄭克南,當小爺的話是放屁是麼!來人!”
帳外迅速進來一兵頭,抱拳應道。
“整軍出發。”他立即下令。那兵頭傳令下去,頓時間帳外鐵甲聲聲響,刀光陣陣寒。
“我軍已經在鄭克南北面的楓葉戶外待軍,你只需南上就行。到時候我們兩面夾擊,將他給滅了。”長孫鳶早有準備,見孟孫丘一下令,他就知道他心中所想。
孟孫丘搖了搖頭,道:“不是兩軍,是四軍。”他的臉色突然陰沉得可怕,讓長孫鳶都有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