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自大的鄭克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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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克南擺了擺手,也對曹繹講道:“軍師你就放心好了,據我細人來報,如今掌握大權的是趙無雙,你可還記得烏月谷一戰麼,那個時候,這位趙無雙大將軍也在谷中,最後不也成了你我的手下敗將,喪家之犬了麼。”

曹繹見勸他不聽,冷冷道:“將軍你的細人可謂不細啊。項星跪在管衝府前一天一夜,就在剛才,就被管衝叫進屋裡去,恐怕是準備動用項家軍了。趙無雙是個庸才,可不是蠢才,他為何不是謀士而是將軍,那是因為他家族世代為將,無人為相。”

鄭克南放下手中酒杯,臉色微微一沉,明顯對曹繹的所作所為有些不悅,道:“若他真有幾分能耐,又豈會龜縮在谷中不肯出來,我看軍師大可安心,他不過和秦九一樣,都是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等我軍修整好了,一舉拿下仙齊都,到時候我給軍師記上一大功。”

眾將士也紛紛規勸,此刻正是他們慶功時候,曹軍師這番話,卻是與他們格格不入。

“將軍可聽過一個故事?”曹繹坐下,緩緩道,“有一片森林裡,一隻野狼臥在草上勤奮地磨牙,路過的狐狸看到了,就對它說:天氣這麼好,大家在休息娛樂,你也加入我們隊伍中吧!野狼沒有說話,繼續磨牙,把它的牙齒磨得又尖又利。狐狸奇怪地問道:森林這麼靜,獵人和獵狗已經回家了,老虎也不在近處徘徊,又沒有任何危險,你何必那麼用勁磨牙呢?野狼停下來回答說:“我磨牙並不是為了娛樂,你想想,如果有一天我被獵人或老虎追逐,到那時,我想磨牙也來不及了。而平時我就把牙磨好,到那時就可以保護自己了。”

“將軍想想,姜公墓之事,將會得罪多少人,我讓將軍取其屍骨來,就曾想過唯有將戰爭白熱化,才能有機會破城取關,若是再如現在這般耗下去,無論是仙君會下旨責備,恐怕將軍你這百萬大軍,也會被耗個精光。”曹繹的話字字見血,說及鄭克南痛處。

鄭克南冷冷哼了一聲,一拍案几,呵斥了一聲:“曹繹,你別得寸進尺,本將軍寵你不代表你可以胡意妄為,此刻是我軍慶功之時,你去外面瞧瞧,我軍將士哪個不是磨刀霍霍,戰意沖天,哪個不是垂涎仙齊,哪個不想覆滅仙齊,佔有這一國富饒之地?”

他有近一步,繼續厲聲問:“你說本將軍是那狐狸,可你忘了北漠城的北漠狼也敗在我軍鐵戈之下,現如今你卻在這兒大肆誇談,影響軍心,你是否是要本將軍治你一個罪才肯罷休?”

“將軍,此刻正直關鍵時期,唯有居安思危,思則有備,有備則無患。”

“你告訴我,患從哪來?”

“北邊長孫鳶。”曹繹答。他望著鄭克南,堅持諫言。

“哼,區區一個黃毛丫頭,真以為我鄭克南怕他不成,若是她用她身後的力量來壓我我或許夾著尾巴溜之大吉,可此刻是戰場,就算我把她殺了,他身後的那幾個大人物也不好說什麼。”

“東面仙齊都。”

“管衝臥病,仙齊都大勢已去,我軍戰意盎然,又豈是他能破就破的。”

“南面孟孫丘!孟孫丘雖說是個十六歲少年,可其謀略,不是普通人能媲美的。”

“十六歲的少年,他縱然聰穎過人,可終究是個小孩,孟孫家把一直軍隊交給一個小孩,不是讓軍隊隨之覆滅在仙齊麼,我身後百萬軍,是從古樓蘭一路徵召至此,加上還有屍煉之法,三分之一的鬼兵,我的軍令如山,就算孟孫丘有幾分能耐,可人數不及我千分之一,他也不足為懼。”

鄭克南越說越興奮,他彷彿看到了勝利的光芒普照在了自己的盔甲之上。他立在仙齊都王宮前,拄劍而立,萬民臣服。

“軍師你實在多慮了,還是安心坐下,與諸將喝個痛快吧。”他拍著曹繹的肩膀道。親自給曹繹倒滿酒。

曹繹坐下,忽而變得平靜極了,他自顧自地喝著悶酒,心裡思忖著:“將軍小覷長孫,不憂仙齊,不懼孟孫,自然不懼蘭陌塵,我的話一句也聽不進去,到底該如何是好?難道我的憂慮真是多餘的?長孫家和孟孫家同出姜公一源,不可能不對我的舉動看之聽之!”

漸漸的,他喝的有些多了,眼前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他只聽到桌子翻起的聲音,他口裡不知怒罵著什麼,隨即便被兩個仙兵過來,將他送回帳中。他的仙元也因醉酒而變得乏力懶惰,提不起分毫,他口裡仍舊怒罵著。

終於,他沉沉睡去。

“仙將不要生氣,軍師不過是一時醉酒罷了。”看著狼藉的酒宴,鄭克南臉色鐵青,他努力地剋制自己的怒火,以至於他的雙手都在顫瑟。

“傳令下去,禁閉曹繹三天,不給送酒送食,另外,命人設下禁仙陣,免得他用仙力逃走。”鄭克南迅速傳令,此刻眾將終於明白他的怒火有多麼熾烈,雖然僅僅是一個小的懲罰,可那畢竟是軍師啊!

鄭克南命人先收拾了營帳,便領著隨從往後山中散散心。一路上隨從一句話不說,盡情地讓月光輕輕灑落在他們的衣衫上。

“將軍你看?”突然,隨從指著軍隊的大後方道。

只見那個方向密密麻麻的火把對映天穹,他們再伏地貼耳,只聞得陣陣轟隆聲。

“身後是誰?”鄭克南突然心中起疑,急忙問道。

“只有穀雨山蘭陌塵。自烏月城被神秘人毀了後,他們就一路前行,佔據了穀雨山陽武都,還以穀雨山為中心,慢慢地將勢力向仙齊都鋪展過來。”

隨從的話如一盆冷水,澆的鄭克南心裡打顫,“居安思危,思則有備,有備則無患!軍師的話莫不是指的是這個?”

他心底自問,可隨即一想:“軍師分別提及仙齊都、長孫鳶和孟孫丘,可沒提及蘭陌塵啊。蘭陌塵軍隊雖然雄健,可才數千,我到底再擔心什麼?”

他不解,正欲回頭,突然間營帳方向火光迅速蔓延,沖天而起。

他大驚失色,怒吼道:“是誰!”

他腳踩祥雲迅速趕至,可軍營已經被燒燬大半,眾將發懵,一個個看著火光裡衝來的敵軍,愣了半晌才嚇得酒醒了過來,一個個穿戴著盔甲,手裡持著武器,吼道:“敵襲!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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