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單方面的發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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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箏猛然抬眸,迎面撞上季嶼墨那滿眼陰翳的目光。

風聲烈烈,似乎又是一個陰雨的天氣,喬箏不明白季嶼墨在發什麼瘋,卻不影響她心情極差,伸手想要推開季嶼墨。

“你要是腦子不清醒,就等清醒了以後,再來跟我講話,我不是由你發洩怒火的小嬌妻!”

說話間,喬箏的掙扎就更用力了些。

可就算喬箏拼盡全力,也根本無法改變男女之間天生的生理性差距。

熾熱的唇,驟然覆蓋在喬箏的唇瓣上,輾轉碾磨,明顯帶著些宣洩火氣的意思。

喬箏的身體一點點的變得柔軟,就連含著怒火的眼眸裡也莫名多了幾分柔情,可她仍然故作兇狠的瞪著季嶼墨。

“是與不是,本就不是你說了算的,從一開始跟我簽訂條件的時候,你就該清楚,這是你的宿命。”

季嶼墨壓抑著的聲音裡只帶著淡淡的冷漠,他習慣了站在高位上。

尤其是在面對喬箏的時候。

局勢早已倒轉,喬箏應該乖乖做他手中乖巧的玩具,而不是總想要欺瞞他!

“你今天做了什麼?”季嶼墨感受到了喬箏唇舌之間湧動著的血腥味,這才意猶未盡的停止了這個吻。

還沒有提及跟周雲騫相關的事,季嶼墨都已經要跳腳了,喬箏當然不會做火上澆油的事兒。

“見了一個不想見的人,處理了一些想要處理的事。”

她還沒有看到那個隨身碟裡的影片呢。

是否有哥哥,她也不清楚。

但這些影片,或許就能作為周家的罪證。

畢竟,像哥哥這種情況又出現在國外的,幾乎有八成的把握,可以確定是被人賣出去的。

堂堂周家,京海第一豪門又有那麼多年的底蘊,背地裡卻沾染了這些骯髒的東西,流言蜚語一旦發酵,就算是他們,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是嗎?”季嶼墨的眼神晦澀難辨,他抬手,果斷將喬箏的衣服給撕開了。

衣衫破裂的聲音,在這樣的環境之下,莫名的有些恥辱意味。

就好像是把屬於喬箏的那層遮羞布也徹底的扯碎了。

“你發什麼瘋?!”喬箏更加不滿的抗拒著。

可季嶼墨的吻如同火焰,撩撥燃燒在了她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上。

“他對你做這些事了嗎?”

炙熱的吻,像是要掩蓋著什麼人留下的痕跡的,季嶼墨又問出了這樣的話。

“去見他時,開心嗎?”

喬箏的心裡當時一片冰涼,她以為自己對周雲騫的厭惡已經擺到了明面上。

幾次三番的,也跟季嶼墨挑明瞭真正的心意。

可是,季嶼墨卻仍然不在乎,只用那一張莫須有的大網將她籠罩在其中。

這樣的態度,讓喬箏在覺得可笑的同時,又根本無從為自己辯白,她撕不掉季嶼墨原本就貼在她腦袋上的偏見。

“我說……我們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什麼,我也不喜歡他,你……信嗎?”

深吸一口氣之後,喬箏先是穩定住了自己的情緒。

合作,最要緊的是彼此信任。

就算季嶼墨對她沒那麼多信任,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的合作在此時崩塌。

季嶼墨只是涼颼颼的盯著她,那深沉的眼眸裡並不見半分信任,像是化不開的千年寒冰。

喬箏頓時覺得挺沒意思的。

她用力的揮開季嶼墨,聲音都帶著一點尖利,又果斷的直接反駁:“你既然不信我,那就沒必要浪費時間跟我糾纏!”

“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她抓緊了掌心之中的u盤,u盤的稜角印在她的掌心還有一點疼痛。

“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找周雲騫鬼混,或是……求著別人把你帶進周家嗎?”

季嶼墨掐著喬箏的脖子,大手幾乎是半抬著她的小臉,逼著她抬眸與自己對視。

“說要與過往一刀兩斷的是你,可如今,舊情難消,迫不及待攀上週家的也是你。”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去找他了?”喬箏說著,揚起手臂,在季嶼墨的側臉處重重的拍了一下。

巴掌的聲響並不大,卻又顯得無比清脆而突兀。

季嶼墨從來都沒有被人這麼對待過,有膽子對他的臉動手的,喬箏是頭一個。

就連喬箏,都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本來緊握著的那個u盤,也隨著喬箏打了一巴掌的動作,而不知掉到了什麼地方。

她辛辛苦苦的冒著危險拿到手裡的片子,不能連看都沒看一眼!

“季嶼墨,你鬆開我,我要去找我的東西!”

喬箏掙扎著,再度要求他勉強的往那邊挪動著身體。尋著記憶也按照角度判斷著u盤最終的落地點。

地面上鋪著極其厚重的毯子,小鐵皮落在地上,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季嶼墨沒有鬆手,只是就著這個動作,勾著喬箏的腰肢,幾乎半強硬的推就了這件事。

沒有任何的愉悅,喬箏只覺得身體都要被撕裂了,她的淚水無聲而又大滴的落在地上,詫異地扭頭,看向季嶼墨。

而臉色陰沉的季嶼墨扼住她纖細的腰肢,雙眼陰騭,幾乎沒有再將她當成一個人。

就是一個發洩情緒的工具,就連充氣娃娃,恐怕都比喬箏的待遇要好得多!

極度的疼痛讓喬箏連話也說不出來,她張了張嘴,雙眼一翻,就昏了過去。

可即便是在昏迷之中,仍然能感受到身體各處的難受。

季嶼墨根本就沒打算放過她!

室內一片旖旎氣味,等到所有的火都發洩完以後,季嶼墨這才摟著喬箏帶著一點珍重,又掐著她的小臉,仔仔細細的觀摩著。

確定了懷中的人兒仍舊是屬於他的,他才終於勾起唇角。

“我說過,既然遊戲開始當然只能由我叫停,你別再惹怒我了。”

夜半三更,他的聲音很輕,可是昏迷之中的喬箏根本無法給他任何的回應。

而季嶼墨也不管不顧,就這麼摟著喬箏,半點不嫌棄的睡了一夜。

第二天,身體的酸脹的疼痛將喬箏喚醒,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好像被折了似的!

“你還在這幹什麼?”喬箏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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