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高跟鞋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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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箏將咖啡放在桌子上,走到季嶼墨身後,替他揉著太陽穴。

“沒事吧?太累的話就休息一會兒,沒關係的,咱們盡力就好。”

之前她也很偏執,覺得這個官司必須答應,要不然那個姑娘實在是可憐。

可現在不管自己怎麼努力,可是好像根本找不到可以對抗條款的證據。

季嶼墨深深的嘆了口氣:“好像真的沒辦法了。”

這是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奈,也從來沒有打過這樣的官司。

“那你之前呢?之前從未接觸過這種官司嗎?”

季嶼墨搖搖頭:“沒有,從來沒有,因為一般像這種情況,沒有人會請我,因為我太貴了。”

喬箏沒忍住,撲哧一下笑了出來:“你這樣我真的沒想到,大家現在不找你,就是因為太貴了。”

“那要不然呢?誰不想找一個好的律師打官司。”

能走到這一步的誰不想贏,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不要多想了,喝喝咖啡休息一下吧,咱們盡力就好了。”

輿論更新換代的很快,現在已經沒有多少人說這件事情了,大家都被新的事情所吸引。

“周家那件事情現在怎麼樣了?”

季嶼墨抬起頭,表情嚴肅:“暫時找不到,可以證明是他們做的證據。”

“但是屍體已經被送去屍檢了,估計要不了幾天就可以出結果。”

喬箏嘖嘖一聲:“你說要不然我們幫忙他們?”

以正規手段找不到的東西,不代表他們以其他手段找不到。

季嶼墨挑了挑眉:“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你看這是什麼?”

他將電腦螢幕轉向喬箏,上邊有一段模糊的監控顯示。

這裡出現了一大批人,為首之人是一個女人。

喬箏眉頭微皺:“可是這樣也證明不了這是他們啊!”

僅憑一段模糊的證明,就想說這是周家人,那沒人肯相信。

“那這個呢?”季嶼墨將一個記錄發給了喬箏。

“這是周海濱找殺手的截圖,時間就是那天晚上。”

喬箏看著手機上的文字,激動起來:“那感情好啊,咱們是不是可以把這些證據交給執法司?”

作為一個熱心群眾,喬箏覺得這個想法非常不錯。

季嶼墨擺擺手:“先不著急,等那邊的屍檢結果出來再說。”

現在送過去還太早,最重要的是不能被他們的得知,否則就會有一萬種理由來堵你的。

正說著,前臺打來了電話:“總裁,被害小女孩的父母要見您。”

聽到此話,兩人同時站起身來:“快把他們叫進來,現在在哪?”

同一時間,王助理帶著一對身著寒酸,滿臉傷心的男人和女人進來。

“季律師啊,你可一定要幫我們家閨女,她真的死的好慘啊。”

一對父母年紀輕輕就滿頭白髮,臉上滿是悲涼,看到這一幕喬箏眼淚唰一下落了下來。

“不好意思。”她情緒實在繃不住。

季嶼墨心裡也不舒服,但他此刻不能表達,畢竟他現在作為律師,不能傳達給當事人任何不當情緒。

“兩位父母你們先冷靜,你們的情緒我都理解,我們已經儘自己最大的努力給他們判刑。”

“可一審是無罪,您這讓我們怎麼想?”

女孩父親還相當於冷靜,一字一句的問著季嶼墨。

此話一出,喬箏愧疚難當,這確實是一審的結果,但他們也無法改變。

“不好意思,可我們是在盡力了,條款規定,我們也沒辦法。”

季嶼墨無奈的口氣讓女孩父母很是生氣。

“你什麼意思?二審也是維持原判嗎?可我花這麼多的錢,請你就是為了讓你給他們判重刑。”

哪怕是在有名的律師,只要錢夠了,他們照樣會出場,季嶼墨就是其中一位。

“可我們真的沒辦法。”喬箏嘆了口氣。

“從接到案子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日夜奮戰去尋找任何線索,可結果終究是一無所獲。”

“其實證明是他做的,可條款規定,未成年不予判刑,我們也沒有辦法。”

這是他們最無奈的一點,也是最致命的一點。

“我不管,我怕這麼多錢把你們請過來,不是讓你們給我判無罪的。”

他可憐的女兒呀,才多大就遭受他們之手。

孫助理將兩杯茶放到女孩父母面前。

“兩位先消消氣,喝喝水,有什麼事情咱們再商量,如果你們有線索也可以給我們季律師說。“

女孩父母還是那句話:“我要他們死,必須死。”

殺人償命,確實是自古以來的道理,可現實也有現實的規矩。

既然就這樣掰扯了一個小時,最後還是季嶼墨保證,無論如何在二審會改變一些結果,女孩父母這才肯放過他。

“如果到時候還是維持原判,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女孩父母走後,喬箏擔心的看著季嶼墨:“那你這可怎麼辦啊?”

本來就沒有辦法,這下還立下了軍令狀,這不是把自己往絕路上逼嗎?

季嶼墨無奈嘆了口氣:“我這也沒辦法!”

他現在就算權力再大,也不能將他們直接趕出去吧,更何況自己還是他們的律師。

“只能盡力的找證據了,最重要的是找之前這種事情的審判結果。”

如果有先例的話,那這次肯定會好說了。

“好!”

幾人又開始了日夜奮戰,辦公室內燈火通明。

喬箏提著一大兜咖啡走了進來:“大家辛苦了,先喝點東西吧。”

離開庭就只剩下三天時間了,希望他們能有收穫吧。

另一邊。

“屍檢結果出來了。”法醫拿著報告單走到隊長面前。

“結果怎麼樣?”隊長表情嚴肅。

法醫將圖片放到隊長桌子面前:“胸口還有脖子,這兩處都有這麼一套,不過最致命的還是胸口的這個。”

“胸口?”隊長有點不理解。

“不是沒有刀傷嗎?怎麼胸口還有致命傷?”

除了刀以外,他想不到其他的。

“我看著像高跟鞋印!”

“什麼?”對著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怎麼可能是高跟鞋?高跟鞋怎樣殺人!”

就算是那個跟再怎麼尖也不可能直接插進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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