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喬箏遇到危險(1 / 1)
喬箏一臉疑惑,思索片刻後搖了搖頭:“沒事,你知道就好。”
她心裡泛起嘀咕,不知道安娜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這才不過十幾分鍾,前後態度就發生了天差地別的變化,實在讓人琢磨不透。
“那咱們兩個喝一杯吧。”
說著,還不等喬箏同意安娜,就已經將受高高舉起。
那邊,得到命令的服務生,趕忙將兩杯酒端了過來。
安娜和服務生對視一眼,隨後勾了勾唇,拿起兩杯就將其中一杯遞給了喬箏。
“乾杯!”
看著安娜乾脆利落的樣子,喬箏終於明白她的目的所在。
眼神富有深意的看向酒杯,嘴角勾出一絲邪惡的笑容,隨後一飲而盡!
看到空酒杯,安娜得意一笑:“謝謝你接受我的道歉!”
說罷,安娜扭頭離開了這裡。
可是她並沒有走遠,而是坐在一個隱蔽的角落暗暗觀察著喬箏的狀態。
在安娜轉頭的那一刻,喬箏將自己嘴裡的酒吐了出來。
幾分鐘後,喬箏將計就計,痛苦的扶著頭。
“怎麼回事?我才喝了多少酒,就這麼暈。”
這時,覺得時機差不多的安娜快步跑了過來。
“嫂子,你怎麼了?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喬箏裝作頭昏腦脹的樣子:“不知道,我才喝了一杯酒就頭痛不已。”
安娜嘴角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那要不然我將你扶到樓上休息?”
喬箏點點頭:“好!”
幾分鐘後,安娜帶著喬箏來到之前約定好的房間呢。
“房間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喬箏哦了一聲。
門外,一個身體強壯卻滿臉猥瑣的男人站在門外。
安娜笑了笑:“人我給你放進去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裡面。
聽到沒有動靜後喬箏眼睛頓時清澈起來。
不過幾秒鐘,再次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小美人,我來了。”
男人邊搓著手邊露著猥瑣的笑容。
可當他進去的那一刻,發現裡邊空空如也,兩個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男人皺了皺眉,隨後快步向往臥室走去。
果然,此刻床上躺著一個皮膚白皙的女人,不過他總覺得這張臉有點熟悉。
“小美人,我來了。”男人猥瑣的揉搓著手。
下一秒,只見喬箏一個轉身將男人的手順勢扭到背後,突然的疼痛讓男人痛苦不堪。
“閉嘴,你最好別發出一點聲音,否則別給我對你不客氣。”
你還好自己學過一些防身術,否則還真的被他給得手了。
見喬箏不好惹,男人急忙低下頭:“我…我知道了。”
幾分鐘後,喬箏將男人綁在椅子上:“說,是誰派你來的。”
男人一臉恐慌:“我…我不認識,我知道她給我了一筆錢,然後把你的照片給我。”
“你們剛剛在門外碰到了,以為我不知道嗎?”
男人低下頭:“我…我真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我只知道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紅色的衣服。”
喬箏勾了勾唇:“今天整個宴會上穿紅色禮服的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她。”男人肯定道。
“女俠你放過我吧,這些都是她指使我做的。”
宴會上。
交流過後的季嶼墨並沒有在指定的地方看到喬箏,他眉頭微皺,隨後開始了尋找。
可找了一圈後,依舊沒有看到她的身影,這時季嶼墨徹底意識到了不對。
“玉山,見你嫂子了嗎?”
何玉山搖了搖頭:“不知道啊,我見她都是半個多小時之前了,發生什麼了?”
季嶼墨搖了搖頭:“沒事,我找不到她了。”
何玉山轉了轉眼睛:“你要不然去問問莉亞或者娜娜,剛剛她們三個人確實在一起。”
幾分鐘後,季嶼墨找到安娜這裡:“你是不是見過箏箏。”
安娜假裝思考片刻,隨後說道。
“她剛剛跟我說自己不舒服,在樓上睡覺。”
季嶼墨眉頭緊皺:“是嗎?”
安娜堅定的點點頭:“對,只不過…”
她吞吞吐吐的樣子,瞬間吸引了季嶼墨的注意力。
“不過什麼?快說。”
“不過我在臨走之前好像看到一個男人見到嫂子的房間了,不過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
還不等安娜說完,季嶼墨就已經轉身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安娜露出一個恐怖的微笑。
“這下有好戲看了。”
樓上。
喬箏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男人被五花大綁,滿臉恐慌。
“女俠,我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你,你能不能放過我?”
對上喬箏的眼睛,男人害怕的低下頭。
他從喬箏的眼神中看到了極度的恨意,彷彿下一秒就要殺了自己。
喬箏勾了勾唇:“好戲才剛剛開始,你不要著急。”
門外。
季嶼墨躊躇著不敢前進,這時洛克斯他們走了過來。
“怎麼不進去?”
安娜裝作無意間說道:“我好像看到一個男人見到這個房間了,就是不知道是誰。”
此話一出,眾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季嶼墨,他們瞬間明白他為何會在這裡躊躇。
何玉山眉頭微皺:“你是不是看錯了?這種話可別胡說。”
季嶼墨是什麼性格他清楚,誰要是得罪了他,那人只有死路一條。
安娜委屈的低下頭:“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只是模模糊糊看到了。”
何玉山轉頭看向季嶼墨。
“季哥,既然是模模糊糊,那就說明並沒有什麼可信度,要不直接進去看看?”
洛克斯等人也在身後附和。
砰!
隨著一聲巨響,門被季嶼墨一腳踹開。
下一秒,眾人看到裡邊的場景直接愣在了原地。
安娜滿臉的不可思議:“怎…怎麼會這樣?”
聽到動靜,喬箏慢慢抬起頭,語氣輕鬆:“你們終於來了,我等了好久。”
季嶼墨快速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喬箏:“你怎麼會在這裡?”
喬箏冷哼一聲:“這你可得問問他了。”
說著喬箏用手指了指那個男人。
下一瞬,季嶼墨轉過頭去,眼底盡是殺意,男人害怕的不停向後縮。
“到底怎麼回事?”季嶼墨慍怒發問。
男人害怕的搖著頭:“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