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十八,再勝(1 / 1)
毫無疑問,拿著處刑大斧的傢伙首先將手中的包袱丟向歐克這裡,亡靈法師二話不說,直接施法。
他知道這一定要搶在對面牧師放淨化前弄好法術。
果然,一道淨化直接奔著包袱過去了,不過一道暗影屏障從憑空出現,硬生生的擋住了淨化。
包裹爆開,裡面飛出一件件骯髒的,沾滿血跡的衣服,四散漂浮著,他們完全的飄散在了空中,並沒有落地,就像是有目標一樣,衝著歐克三個人飛過去。
速度不慢,關鍵是數量眾多,就算是用淨化術似乎也一時難以處理的乾淨。
不過似乎不強,有著豐富經驗的凱麗一眼就能看出,這種在天空中四處飛舞的破舊的衣服,實際上是一種叫做“罪衣”的亡靈生物,是沾染了罪大惡極之人臨終鮮血的衣服,被死靈法師注入魔力以後所產生的不死生物。
這種不死生物十分弱,本體只是一件衣服,殺人的方式最多也就是用衣袖勒住脖子導致人窒息死亡。
現在唯一的擔憂就是這個數量,還有可能在裡面藏著的其他東西。
大量的罪衣就像是蝗蟲一樣兇猛的撲過去,而隱藏在後面的,是早就已經隱蔽好了的賽杜,他在罪衣的隱蔽之下,整個人像是消失了一樣,快速的靠近這歐克三人。
亡靈法師也開始進行新一輪的施法,手中的法杖指著歐克,也不知道是要釋放什麼法術。
劊子手也拖著自己的斬首斧迎上去,雖然體型巨大,可是有一些罪衣的大小也正好能將他巨大的身體遮蓋住。
就算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歐克最先做的也還是一件事情,也還是將把手中的旗幟插在地上。
混黃的旗幟在空氣中飄揚著,在一大片混雜骯髒的布片中格外顯眼,似乎是標記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一樣,隨後“隕星”燃起赤紅的火焰,靠的最近的罪衣立刻燃起了火焰,轉眼間就被燒了一個精光。
這僅僅只是戰鬥剛剛開始,雙方的人甚至還沒有正式的碰觸,此時場面就已經十分厲害了,觀眾席上的人在不停的歡呼,他們迫切的需要看一場兇猛的戰鬥。
賽杜是最先衝過來的。完全無法被鎖定的他最先針對的目標是心。
凱麗的裝甲太過於厚重,歐克過於健壯無論那一個都不像是能夠一擊擊殺的對手,所以理所當然的找到了心。
匕首的速度很快,並且無聲無息,轉眼之間到了新的咽喉,只要再輕輕用力,就能立刻在心的脖子上戳出一個洞。
不過速度卻好像有點慢。
儘管在攻擊之前完全沒有任何一點點的聲音,可是就是那麼的快,商機猛然抬起,速度快的讓賽杜無法反應,也不能反應,轉眼之間長戟就已經要打在這個人的脖子上了。
但是周圍的罪衣還是有些用處的,他們飄舞著用袖子纏住了“定神”的杆,僅僅只是稍微停頓了一瞬,卻還是給了賽杜活命的機會,身體就像是一團虛無一樣,轉眼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歐克卻是在這個時候,直接衝向死靈法師的,周圍那些罪衣根本就不能對歐克造成任何一絲遲滯,深紅的烈焰將這些東西完全焚燒成了灰燼。
但是怎麼可能讓歐克就這麼衝過去,劊子手已經擋住了他的路,手中的斬首大斧揮出,可以看出雖然是想要攻擊歐克的脖子,卻還是稍微變了一點點方向,變成了肩膀。
顯然也是知道斬首大斧一擊打中了脖子,腦袋沒了可就麼辦法了。
就算是在這個時候,也是知道輕重緩急的,雖然看上去是個兇猛並且兇惡人,不過似乎沒有那麼兇猛或者是兇惡。
不過歐克可不會考慮眼前這個人的究竟如何,大斧砍來,精金巨劍迎上,斧劍相交,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對面使用的巨斧,僅僅只有看上去是普通的金屬,面對著精金大劍絲毫沒有落於下風,兩個人都是擅長使用力量的,所以更傾向於用力量相互對抗。
也不衝死靈法師了,歐克就站住了,揮起自己的巨劍和大斧頻頻碰撞,短短的瞬間,雙方的兵刃不知道連續碰撞的多少次,剛剛對在一起,雙方的力氣也都充足,估計會拼上一段時間。
而正統牧師和亡靈法師的戰鬥,也同樣激烈,兩個法師之間的戰鬥雖然沒有戰士的對抗,卻也同樣精彩。
亡靈法師最開始釋放的,是針對歐克的詛咒骨釘,這些東西只要擊中了,雖然造成的傷口並不會很大,也不會有多深,但是其中的詛咒之力會讓人虛弱。
此時歐克正在和人對抗之中,萬一被削弱了,將會陷入下風。
但凱麗是站在一邊的,看著骨釘釋放,立刻就使用了自己準備的法術護盾,一面金色的盾牌從歐克周圍的空中憑空出現,這一個盾牌只有對付這種指向性的法術有效果,骨釘打在了盾牌上轉眼之間就消失了。
在厚重的盔甲之中,凱麗遠遠的看著那個死靈法師,雙方的眼神交匯在一起。
凱麗周圍的幾個罪衣立刻衝上去,揮舞著凌亂的衣袖衝上去,就算是有著堅固的盔甲,不至於被纏到脖子或者是其他脆弱的地方而窒息,但也可能被這些東西所束縛住,很多需要姿勢配合的法術可能立刻就無法施展了。
輕輕揮手,念動咒語,一道火焰的冠冕從凱里的頭上出現,周圍的罪衣立刻被淡淡的金黃色火焰所點燃,很快凱里周圍就清理出了一塊。
一抬頭,死靈法師釋放了新的法術,一道黑色的射線從他的手中射出,直接打在了凱里的盔甲上。
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效果。
雷霆之手教會的制式武器可不是這麼簡簡單單的東西,有機率抵抗低階的死靈法術,這條射線就是這麼被抗住的。
看著衰弱射線沒有效果,死靈法師沒有一點猶豫的準備第二個法術,但是凱麗更快一些,一個金色的錘子已經從他的頭上出現並且兇猛的砸了下去。
瞬間傳送到一米外的後側,在即將被擊中的時候,使用了快速傳送這個法術,十分驚險的躲開了這個攻擊。
看著一擊不中,數條射線從凱麗身邊出現,每一道都閃爍著白熾的光芒。
這是審判之光,只要做出邪惡之事的人,就會被這些光芒灼燒,而死靈法師就算是再善良,也逃不過一個褻瀆屍體這種邪惡的行為。
一道骨牆從地面升起,數道光線全部都射在上面,將整面骨牆都點燃了,而後一道漆黑的骨矛從中射出,還沒來的急飛行多遠,立刻就被一道金色的光芒所抵消。
雙方你來我往,打的分外激烈。
六個人分成三組奮力的拼殺了起來,最先決出勝負的,不出意外,就是心和賽杜的哪一組。
賽杜雖然已經知道了心的強悍,但卻不想就此認輸,只是攻擊的更加謹慎了,儘管周圍的罪衣已經想好了不少,但是還有許多漂浮在周圍,干擾者心的視覺和對攻擊的感覺。
尖銳的殺氣出現,長戟輕輕豎起,叮叮叮的聲音,是三根飛鏢,相反的方向,賽杜直接竄出,雙手持一把匕首一把短劍,直取心的眼睛和咽喉,要一擊定勝負。
照理說,心此時剛剛擋住飛鏢,無論怎麼說都很難躲開或者抵擋賽杜的攻擊,但心是超常的。
長戟就像是被空氣凝固在了空中一樣,就像是一個小小的遊戲,轉眼之間,心已經站在了長戟的另外一側,雙眼一直沒有離開賽杜。
賽杜心中感覺到了一種不妙,本來在半空中猛撲的他,猛然停住,甚至開始後退,存在也快速的消失,轉眼之間剛剛暴露出的殺意也消失的乾乾淨淨。
心的長戟自然是揮空了,但是卻沒有停下,長戟不停的運動了起來,戳刺,橫掃,像是在單純的對著空氣攻擊或者是單純的在訓練一樣。
觀眾也有所疑惑,雖然心對著空氣攻擊的時候,也顯得那麼的果斷並且強悍,但是從觀眾的角度上來說,卻有點莫名其妙。
所以看到了心如此行動的,有不少人發出了疑惑的噓聲。
但是周圍的賽杜卻不這麼感覺。
看似心是在對著空氣攻擊,但是每一次準備攻擊或者是下一步能夠攻擊到的地方,總會涵蓋住他的位置,就算是這個人是在什麼也沒有的地方刺了一下,也會讓賽杜立刻轉移到下一個地方。
很快他就發現自己似乎已經無路可退了。
看向周圍,無論是從哪個方向移動,似乎都逃不過心的長戟,他的移動空間被一步步的壓縮到了極點,甚至無論怎麼行動都會碰到心的攻擊。
只有撤退才是唯一的路……
但是一旦自己後退,心立刻就會被解放出來,無論是增援誰似乎都不太好辦。
但是心中卻不是很甘心,看向自己其他的兩個隊友,心中開始盤算。
如果他去幫助死靈法師攻擊牧師,那個牧師完全轉到防禦,也不是那麼好輕鬆對付的,可是沒有了自己的牽制,這個心衝過去和歐克一起攻擊劊子手的話,劊子手將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被擊敗。
那麼要是幫助劊子手攻擊歐克的話……
這個更行不通。
他本來以為劊子手就已經算得上是異常了,那種力氣和體格千百人之中都未必有一個,可是此時竟然和歐克戰鬥的時候,在體能的方面完全的處在了下風。
該死的,似乎自己一推就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甚至直接導致自己的小隊被擊敗。
不能退!
但是自己不退的話,很快就要吃這個傢伙一下長戟,吃了一下可能就會導致自己無法繼續戰鬥了,這可如何是好?
沒有那麼多時間讓自己思考了,需要快點決定,因為此時長戟已經開始擦著他的身體了。
雙目一瞪,身體就像是失去了一切質量,變成了單純的陰影,向前一步猛衝,手中的匕首和短劍刺向心。
此時他要做的就是兩敗俱傷,這種陰影形態中的他,是不會吃一切物理傷害的,但是也完全無法影響外側的一切力量。
此時他要用陰影形態快速的衝到心的身邊,然後解除這種狀態,用手中的武器重傷這個女人。
當然同時自己也會被那一把長戟打的半死甚至是失去所有行動力吧。
但這是目前唯一能取得最大的優勢的方法了。
一切都很順利,從陰影之中鑽出的時候,這個人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進入過陰影,忽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可以看見她有點緊張的眼神,或者說是賽杜自以為的緊張。
利器揮出。
“不夠,”
心聲音十分輕,但卻能讓他聽的清清楚楚的聲音。
賽杜心中再次警笛大作,可是這次,他卻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了。
長戟本身是一把長武器,可是此時此刻,不知道怎麼的,已經雙手抓住長戟的中段,就像是用一把短兵器一樣,打向了的賽杜的肩頭。
閃不開了。
陰影化的機會也沒有。
立刻就中了。
不過這樣的攻擊卻不重,還有其他的機會可以行動,跑是跑不了了,只能繼續硬著頭皮繼續造成傷害。
只希望在心接下來的攻擊間隙之中,自己能先一步攻擊到,起碼要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樣,就算是自己敗了,也要讓對方也同樣的減員一人。
不過卻真的做不到了。
有限的空間,有限的時間,輕輕的向後退了一步,看不清究竟是做了什麼動作,閃開周圍罪衣的纏繞,閃開賽杜的攻擊,提膝,正中賽杜的胸口。
卻不重,賽杜心中還有點莫名其妙,這一擊怎麼看都好像沒有什麼作用,不過很快就知道了作用。
雖然輕,但是自己的整個身體都開始莫名的偏斜,剛剛還很穩的身體此時好像整個平衡都被破壞了。
該死,要玩!
平衡破壞的瞬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雙手,或者是說不能攻擊到自己想要攻擊的地方,雙腳也奮力的想要重新站穩,但卻好像是喝醉了酒一樣的,來回搖晃了兩下。
他的平衡是無法找回了。
胸口一痛,長戟已經貫穿了他的軀幹,心看著他的眼睛,賽杜清楚的看見那種眼神之中,他所認為的緊張,原來僅僅只是稍微精神一點點的目光。
猛揮長戟,被掛在上面的賽杜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力,重重的被甩在了地上,立刻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賽杜敗北。
這一切說上去慢,但實際上卻發生的十分快,等到周圍的人反應過來的時候,賽杜就已經被打倒在地上了。
而另外一邊,也要進入尾聲了,劊子手雖然肌力強悍,持久力也不一般,不過他所面對的是歐克,是一個身體強度就像是怪物一樣的傢伙,無論是力量,還是持久力,都遠遠的在他之上。
相互猛拼了不知道多少下,武器又快又狠的撞擊著,一切都交給身體來行動和不是頭腦,陣陣交鋒就像是鐵匠鋪中用力打鐵的聲音,不絕於耳。
很快,終於還是劊子手略輸一籌,隨著重斧的最後的幾次猛劈,終於還是力所不及,被歐克一劍將手中的重斧打飛,隨後空著雙手的他還想要用體術決一勝負,可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機會,
重劍猛劈!
猛砸!
兇猛無匹的削砍!
極短的時間之內,身上立刻就多出了讓人看著發麻的傷口,這些傷口都被火焰所灼燒,一點點的鮮血都沒有流出。
他痛苦的呻吟了兩下,終於在又一次猛劈之中倒在了地上。
歐克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隕星”發出一聲咆哮,競技場的觀眾此時也被這樣狂野的戰鬥所感染,隨著歐克一起咆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