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二十二,猩紅之勝(1 / 1)
計劃永遠也趕不上變化。
很多小隊都以為是什麼驚險刺激的直接戰鬥,並且做好了準備,忽然之間的變成了四個小隊混戰,讓很多人都有點不高興。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違背了競技場常規的事情了,甚至很多都沒有事先說明過,現在眾多角鬥士的眼神中充滿了懷疑。
不過很快,僅僅只有角鬥士知道的訊息打消了他們心中的顧慮。
由於缺少了第三場,所以第三場的獎勵就免費給眾多角鬥士,這雖然讓競技場付出了更多的代價,可是完全沒有影響,或者說現在的卡門圖,這位競技場之主已經開始不在意所謂的資金收入了,他想看見的只有激烈的戰鬥和-那種對抗的意志。由於只有兩場比賽了,
同樣是由於此時只需要再進行三場戰鬥,因此現在並沒有立刻開始比賽,而是要讓各個隊員直接休息一下,商量一下對策。
“雷霆”小隊所分到的對手是是三個北地蠻人組成,叫做“血怒”的狂戰士小隊,全部都是狂戰士,他們披著熊皮,每人拿著一把大斧,揹著幾把投擲用的飛斧,一個個凶神惡煞的。
關於這些蠻人的情報,凱麗知道的很清楚,一點點的和歐克說了一個明白,那些狂戰士並不僅僅只會半獸人或者是獸人的狂暴。
狂暴這種能力是從血脈中繼承過來的,而狂戰士是將狂暴這種能力進一步訓練加強後所得到的能力。
那是一種名為狂怒的能力。
更容易受到傷害,也更容易造成傷害,“血怒”小隊就是這樣狂野並且可怕的隊伍,一但進入了狂怒的狀態,力量成倍提升,並且完全無視傷痛,三個莽夫一起衝上來,那種威懾力和破壞力不是什麼小隊都能夠承受的了的。
當然,這個小隊由於專門善於力量,從來沒有見到歐克在力量上比拼失敗的凱麗,自然而然的認為毫無威脅。
除了這個“血怒”,還有一個配置十分奇怪的小隊。
一般來說,三個法師,三個戰士或者全部都是弓箭手的組合,已經十分極端了,但在競技場中,也可以見到,並且由於是特化某一個方面的問題,可以很強,但是弱點也會十分明顯。
不過,三個武僧的出場,還是讓人有些吃驚。
這個組合叫做“銅頭”,就像剛剛所說的,是三個武僧,並且是三個完全不使用武器的武僧。
武僧這個職業十分神奇,雖然是有個僧的稱號,但是卻與宗教沒有任何關係,最初始的起源據說某個十分遙遠的地方,某個人遺留下來的訓練方式,那個人被稱為武僧之祖,也是那個人留下了武僧的名號。
這種職業精於鍛鍊自身的肉體,精於鍛鍊拳腳,不穿盔甲,不使用刀劍和任何鐵質武器,有的使用長棍,有的直接空手。
就算是不用鐵器僅僅只是使用拳腳戰鬥,他們的戰鬥力也絕對說不上是弱,拳頭就像是長矛一樣充滿威力,甚至能夠打透盔甲的防禦,堅硬的身體雖然不能抗住銳器的進攻,靈敏的身體也很少會被銳器擊中,同時還有一些武僧對於魔法抗性十分優秀。
但是這種武僧的缺點也十分明顯,僅僅只靠拳腳進行進攻,在距離上永遠處於不利,同時就算是對於法術有一定的抗性,可卻不是魔法免疫那種,與穿戴精良的展示對抗的時候,肉體必定沒有同等級戰士盔甲硬,而如果對面的戰士也一樣精通技藝的話,甚至不用達到武僧的地步,只要稍微接近,憑藉利器的殺傷就足夠彌補技巧上的劣勢。
簡單來說,武僧這種職業通常而言是部族隊伍中的缺陷,沒有明顯缺點,但是同樣的,也沒有任何的優點,而三個武僧在一起的話,優點沒有放大多少,可是缺點卻是越來越明顯了。
很難想象這樣的小隊竟然會存活到現在,應該也是有一定的過人之處吧。
而最後一個敵人的小隊,就是“死寂之月”。
這個小隊的人實際上還是人挺引人注意的,只不過每次戰鬥排位都是在“雷霆”後面,也不是很喜歡和人交流,每次戰鬥結束以後,都是快速的進食然後快速的離開。
基本上沒有和多少人交流。
但是作為第一個敢於走上前臺說明身份的人,想來是對自己充滿了自信的,並且到了現在這種地步,每一個小隊都不應該輕視。
更何況是混戰。
而事先留出時間,也是為了混戰做準備。
只不過並不是每一個組都擅長和人交流的。
就像是此時的這個混戰小組。
“雷霆”“血怒”“死寂之月”“銅頭”
這四個小組的人雖然不能說完全都是沉默寡言的人,可是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不擅長和人打好關係。
真的要是交流起來,也許用武器要比用語言更加方便,而已經開始用武器了,為什麼不在賽場上好好打一架?
他們是第二組,這次“猩紅刃”沒有像是以往那樣快速的解決對手,打了相當長的時間。
而與前面幾場還有不同的地方,那就是這次終於可以進行旁觀了。
特意準備了比賽者的觀眾席位,而瞭解對方的實力,是無論在任何時候都應該做的。
而對面的戰鬥方式,似乎和凱麗想的完全不同。
也和歐克想的完全不同。
甚至就連心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猩紅刃”中,除了那個拿著血紅色大鐮的弦月外,另外一個是持盾的柯麗璐和那這雙劍的劍士朧,對面似乎一致決定先將威脅最大的“猩紅刃”處理掉,畢竟現在看起來,她們實在是太強悍了一些。
四個隊伍進場的時候,都是從四個角分別進入的,在開始的瞬間,毫不猶豫的,一起衝向了“猩紅刃”。
而面對衝上來的敵人,只有朧和柯麗璐行動了起來,弦月將大鐮背在身後,看上去一點也沒有戰鬥的意思,只是看著。
這可不是以前的一個小隊和一個小隊進行對戰,而是一個小隊對四個。
如果說不久之前的話,只要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那麼完全可以兩個打三個,而此時對面足足有九個對手,那麼就是兩個對九個。
這個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猩紅刃”的表現也的確是十分的出彩。
強力的讓人窒息!
首先是拿著盾牌的柯麗璐,儘管盾牌是一種防禦性質的武器,特別是她的這一種巨盾,更是如同堡壘。
可是這個堡壘卻不甘心停留在地上毫無作為,就像是一面會移動的牆壁一樣,直接衝著對面猛力撞了過去。
衝過來的幾個人,顯然是對自己的力量有自信的,看著直接撞擊過來的巨盾,毫不慌張,直接張開雙手打算從力量上直接將這個牆壁推回去。
但是這個想法也僅僅只是個想法。
很快他們就知道了對面的強力程度究竟到了什麼地步。
無法阻擋。
就算是三四個人的合力也完全無法阻擋。
接觸到的瞬間就已經感覺到有點不太對勁了,可是卻晚了。
那種速度不是特別快,卻正正經經的讓人感覺到了那種極強的重壓感,慢慢的移動過來,就像是無法抵抗的牆壁,就算是頂住了,卻也完全無法移動分毫。
就這麼被硬生生的推到。
猛擊,碾壓!
就這樣直接並且簡單的擊倒了見面前的敵人,
而另外一邊的朧,戰鬥卻要華麗的多,雙劍齊出,面對對方的敵人揮出。
一道道的劍光讓人難以分辨出劍刃在什麼地方,就像是砍瓜切菜一樣,在他面前的幾個人,甚至連還擊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切中了要害倒在了地上,
不過仔細看上去,也並不是直接擊殺,而是簡單敲暈,並且沒有直刺。
劍刃擊中的對手後,是要切割以後才能造成傷害的,而這個朧一劍下去,十分的穩定,擊中咽喉而不切割,單純的重擊直接將人擊暈在地。
無比穩定的劍刃攻擊說明了其對武器控制力的精準。
此時此刻,基本上對面三個小隊的所有近戰職業都已經倒下了,唯一剩下的就只有法系和遠端的弓兵了。
而戰鬥之所以拖到現在這個地步,就是因為施法者和弓兵真的是太能躲閃了。
看著戰系的全軍覆沒,法系單位立刻升空,開始對準下面的三個人施展各種法術,火焰和冰霜齊飛,雷霆也不停的落下。
從他們眼中來看,下面的三個人應該都是近戰職業,只要慢慢拖著,就算是沒有了戰系職業問題也不大。
只是因為場地限制問題,不能升的太高,要不然就會被淘汰的。
看著施法者施展了飛行術,本來應該有所擔心的三個人,此時卻一點點擔心的意思也沒有,看著天空中飛行的幾個人,柯麗璐一遍用盾牌擋住了不停落下的魔法,一邊將盾牌對準了他們,似乎是在瞄準的樣子。
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甚至懷疑是不是要把那個巨大的盾牌直接丟上來,那樣的話的確是要做一下防護。
那個盾牌看上去的確是厲害極了,竟然連魔法都能擋住,感覺甚至應該算得上是神器了,不過要真的是神器,應該不會丟上來吧。
然後,看見柯麗璐微微將盾牌向後收,用力猛擊。
甚至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是在對著什麼攻擊,僅僅只是一片空氣?或者說是什麼其他機關?
法師們正在疑惑,下一刻一股巨大的風浪迎面而來,在這樣的風中他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轉眼之間就被吹的微微向上移動了一些。
盾牌收回。
第二擊準備就緒。
猛擊!
法師此時正在拼命的想要降下一點,再向上就要超出空中的限制反胃了,一旦超出了那個範圍,立刻就會背叛違規失去資格……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方式,那個盾兵的實力強度瞬間就上升了一個層次。
當然,這次法師依舊抗住了,他們甚至還微微的向下了一點,剛剛穩定了下來,馬上就看見了柯麗璐第三次的盾牌猛擊。
這次甚至感覺到了絕望,雖然這次的風壓要更低一些,可所有施法者都感覺到了絕望。
因為這次的猛擊並不是那麼簡單的製造風壓,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意圖。
是朧。
這個時候,盾牌微微傾斜,朧站在了盾牌的表面上,隨後一擊,順著盾牌高高跳起,手中雙刃在太陽之下閃爍出了銀白的光芒。
切割。
所有施法者的咽喉都中了一擊,事情發生的太快,他們甚至完全沒有發硬過來應該怎麼做就已經從天空中墜落了下來。
這就是\"猩紅刃\"。
此時此刻,那個叫弦月的姑娘甚至完全沒有出手,只是安靜的看著,等到了兩個隊友回來,就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三個人一起來到了休息臺。
“精彩的戰鬥,雖然不知道接下來的隊伍中,究竟是那一個隊伍能夠取勝,看見了這樣的表演之後,一定也新生含義吧!不過我相信,著絕對不會讓真正的角鬥士膽寒的,現在,我們就來看一看,接下來的四個小隊吧,我相信,這其中一定是存在著這正的勇者的!”
“首先是‘血怒’,這些蠻人絕對不容小視,他們鮮血中的怒意究竟能達到什麼程度,是否會讓我們吃驚?”
“‘雷霆’,這次依舊是讓人吃驚的對手,我們已經見過他們的實力了,接下來就讓我們看一看是不是依舊還讓我們歡呼。”
\"銅頭,三個絕對厲害的僧侶,就讓我們卡一看是不是依舊讓人驚歎。\"
“死寂之月'我的天啊,這個隊伍一定是最強的,我相信所有人看了他們的戰鬥也會這麼想。”
“接下來,話不多說,就讓我們看一看他們精彩的表演吧!請各位選手上場!”
風慢慢的吹來。
四個小隊都已經站在了決鬥場上,場上的觀眾支援那一個的都有,此時這些觀眾都已經有了自己心中所支援的隊伍,他們熱烈的歡呼著,期待著,等待著。
“現在開始!究竟哪個小隊會獲得最終的勝利!就讓我們聽一聽,最後發出吶喊的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