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二十七,血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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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盾牌這種東西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也許材質上絕對沒有問題,但是歐克的每一擊都讓盾牌後面的柯麗璐受到不小的震盪,本來她身上穿著的重愷是有減震的效果的,但被鏽蝕以後,已經完全沒有了這種功能。

就算是有,也僅僅只是將失敗稍微延長一些罷了,歐克要是在與“死寂之月”戰鬥前,碰上這一面盾牌,那就很難突破,最後的完全變成了消耗戰的話,其實對於歐克來說是不利的。

就算是一擊能夠直接擊殺對手,但是隻要打不到的話,就沒有任何的意義,早晚會被那個朧一點點的積累各種小傷害,最後積累到了一定的程度,敗北也並非是不可能的。

可是卻從對手身上學會了一些東西。

朧看見自己的隊友被擊倒的瞬間,藉著隊友的身體,藉著隊友大盾對歐克造成的視覺遮擋,一步靠近了他身邊,兩把長劍刺向歐克的心口和咽喉。

這是最後的攻擊了,要是這樣都無法攻擊到歐克的話,那麼朧甚至只能認輸了。

並非是戰鬥的意志不夠,而是相性實在是太差了,也許那個心要比歐克更加厲害,但是同樣精純於技藝的兩人最後也會在單純的技藝中拼出一個高下。

但是現在卻不行。

也許也包含了技巧的成分,但是更多的,自己是輸在了力量上的,一力降十會,就是這樣……

不過就算是已經知道了即將輸掉的未來,卻也總是要搏一搏,只要自己這一下能夠擊中,對付另外一個牧師就輕鬆多了嗎,然後和絃月一起夾擊另外的那個叫心的人。

雖然倒下了一個,但是最後還是能夠獲勝的。

當然,迎接他的是歐克的巨力一腳,就是一下而已,朧的武器就在馬上碰到歐克的時候,越來越遠。

心和絃月的戰鬥也越來越兇險了。

似乎看見了自家的隊友已經戰敗了,弦月的攻擊變得更加凜冽了,鐮刀揮舞形成了一輪輪的圓月,看上去鵝更加美麗,就像夜空中永存的神明一樣。

但是弦月動的越快,用的力量越大,心的長戟動的幅度就越小,但是身體的行動幅度卻開始變大,就好像長戟本身被固定在了空中,而心是在抓著一根杆子在行動一樣。

“哼~”

似乎是不滿意的,發出了只有心能聽見的哼聲,下一刻鐮刀揮舞的速度猛然上升了一個臺階。

甚至超過了可以看見的範疇,一個瞬間,就是一個瞬間,血紅的鐮刀已經頂在了心的喉嚨上。

但是心卻是瞬間消失不見了。

猩紅的鐮刃切過了眼前的空間,一鐮斬過,凜冽的風聲這才呼嘯而過。

而心此時已經站在了弦月的身後,長戟就像是鞭子一樣的飛舞了起來,劃出了一道十分明顯的痕跡,直直打向弦月的後頸。

“嘿~”

發出了這樣的笑聲,身體輕盈的就像是一隻蝴蝶,或者說是一片輕紗,竟然直接漂浮了起來,就像是躺在一張床上慵懶的打滾一樣,就這樣的閃過了心的一擊。

猩紅的月亮在白晝出現,直擊心的頭頂。

又是一陣恍惚,心又從弦月的眼前消失不見了,不知道是怎麼的,就像是瞬間移動一樣,出現在了弦月的上面,長戟向下直刺弦月的胸腹。

此時弦月整個人似乎已經完全超出了常識的範疇,整個人就在空中隨意漂浮著,揮舞著手中的鐮刀,就算是沒有踏在地上,也完全忽視了各種力量的關係,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固定在了空中一樣,就算是大鐮與心的長戟相互碰撞,也完全沒有任何行動。

心的行動也更加飄忽了,弦月完全無法捕捉心的行動,可就是能夠不讓心的長戟攻擊到自己,無論怎樣閃避,怎樣行動,也總能找到對手。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歐克加入戰局為止。

“隕星”帶著熾熱的烈火,趁著巨鐮和長戟打的難解難分之時,猛擊過來。

鐮刀的一端擋住了心的攻擊,而鐮刀柄卻擋住了歐克的猛擊。

雖然擋住了,但是卻並不能停在空中,歐克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弦月打的飛了出去,心憑空閃現,直接出現在弦月的落點,長戟直刺,要直接將這個人扎一個對穿。

鐮刀翻滾,頂住了長戟的直刺,但是卻也並非無傷,戟尖終究是劃破了她的肩膀。

翻身落地,巨鐮的鏈刃輕輕抵在地上,弦月歪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一些鮮血流出,忽然之間就露出了笑容。

“紅的,紅的,”

整個人的氣場完全不一樣了,如果說剛剛弦月還是一個僅僅靠著技巧戰鬥的精密儀器,現在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兇狂氣息出現在了她的身上。

“呵呵呵呵呵,紅的,紅的……”

這樣痴痴的笑了起來,手中鐮刀變得更加血紅,似乎隨時隨地都有鮮血要滴落下來,周圍甚至也開始慢慢的飄起了一陣陣紅色的濃霧,她的一雙眼睛更是紅的發亮,瞳孔之中完全變成了紅寶石一樣的顏色,輕輕揮舞了一下已經明顯變得更加巨大的鐮刀。

與剛才完全不同,剛剛的弦月還算的上是一個一個舞者,行動之間快速,並且精準,還不失風度,戰鬥起來是一個十足的淑女。

可是現在,剛剛揮舞鐮刀的動作完全沒有任何目的,可是卻能感覺到嗜血的氣息開始向四處蔓延。

毫無美感的狂亂,沒有絲毫憐憫的眼神看著歐克三人,露出的是好奇和狂喜的眼神。

歐克立刻注意到了眼前這個人的強度,似乎有了很大的提高,不過卻並沒有退卻這種氣息快速的激發了歐克戰鬥的意識,盯著那樣瘋狂的氣勢兇猛的衝了上去。

但是還沒有衝出去幾步,眼前卻忽然失去了弦月的蹤跡,下一刻腰腹感覺到了銳利的疼痛,身體要比腦子快很多,前衝的身體硬生生的停住,並且盡力後退,身體整個都向後仰到。

此時才看見猩紅的鐮刃從自己的身上劃過,可以清楚到死亡的氣息從自己的頭上飄過,剛剛要是沒有反應過來,現在一定已經被直接腰斬了吧?

鐮刀在手中旋轉了一下,邊緣有一點點的血跡,雖然沒有將歐克切開,卻有那麼一點點的傷痕。

這些鮮血依附在鐮刀的刀刃上,一點也不向下低落。

“只有,這麼一點點,更多……呵呵呵呵,想要更多……”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迷醉和渴望,狂亂的看向周圍,一點點小聲的唸叨在場中所有人的腦海中流過。

心此時已經進入了完全清醒的狀態,狂亂澎湃的氣息讓她不得不清醒,看著那個瘋狂到了極點的弦月,心開始慢慢靜下來,完全不知道為什麼這裡為什麼有這種傢伙,不過毫無疑問,此時他們要贏。

凱麗卻已經有點打退堂鼓了,就算是眼神再不好,也能清楚的知道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是什麼東西,有多麼的可怕,要是自己替換了歐克的位置,恐怕已經被直接一刀切成了兩半,

不過歐克卻一點也沒有放棄,剛剛的那種驚險對他來說就像是不存在一樣,並且讓他更加的興奮了。

在這樣狂亂兇暴的氣息中,不知道為什麼,也有了那麼一種,想要不顧一切的戰鬥的感覺。

一種不發洩出來就不痛快的感覺,讓歐克從地面上一躍而起,對準弦月直接衝了過去。

“啊~好漂亮,好漂亮~”

好像是看見了什麼能讓人迷醉的東西,好像是看見了什麼值得沉迷的東西,好像是看見了無法放手的寶物,她發出了痴痴的笑容,鐮刀再次揮舞形成了一輪圓月,用肉眼難以分辨的速度,瞬間來到了歐克的面前。

還是直接用鐮刀橫切歐克的身體,要更大的傷口,要更多的鮮血,要更多的猩紅四處綻放!

隕星白熾的光芒甚至溢位了劍身,像是熔岩一樣低落在地面上,直接舉起手中的巨劍,對著巨鐮攻擊過來的軌跡,硬生生的撞了過去。

不懼生死,不畏生死!此時只想要戰鬥,不論是自己在流血還是對方,完全都是可以的。

長戟就像是幻夢一樣的插入了兩人中間,直接向下壓,這次直接壓住了弦月的大鐮,順勢長戟橫掃,直奔著目標的咽喉過去。

眼看著就要收穫到鮮血的弦月,就像是最珍貴的寶物被人搶走了一樣,發出了一聲十分十分淒厲的尖叫聲,這種尖嘯完全無法被抵禦,順著耳朵直接刺進了腦中。

整個腦子就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只有無盡的疼痛,甚至讓人無法思考。

以上都是凱麗的感覺,而心卻半點感覺都沒有,直接無視了這一聲尖嘯,繼續攻擊著。

就像是剛剛心的閃避一樣,就是瞬間,剛剛被長戟壓制這的巨鐮忽然之間就消失了,再次出現的時候,猩紅的鐮刃已經將心的脖頸容納在了其中。

勾,殺!

可是卻依舊切了一個空,就是這個瞬間,心從原地消失了,僅僅只是一個殘影,一點猩紅都沒有出現,讓弦月不知道有多麼的失望,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的轉變了。

但是手中的大鐮卻沒有休息,左右橫轉,上下勾切,與歐克的隕星反覆碰撞,並且快速的找到破綻攻過去。

歐克一一擋住,任何攻擊都無法靠近自己,同時也用盡一切方式使用著兩敗居上的攻勢。

當然這種攻勢在心的幫助和輔助之下,完全沒有讓歐克受到任何一點傷害,可同時歐克也完全沒有攻擊到弦月。

大鐮這次切向了心,這個人已經打斷了自己好幾次了,必須先將這個人解決了。

心輕輕的向旁邊一邁,正正好好的躲開了鐮刀的攻擊範圍,長戟也同時直刺而出,剛剛能傷到這個人一次,那麼就能殺得掉!

這是絕對的,沒有問題的,心十分相信。

鐮刃一閃!

又是喉嚨,不知道為何弦月的大部分攻擊似乎都是喉嚨,每一擊都想要對方的頭顱,但是這也是個弱點,只要事先知道對方的攻擊方向在什麼地方,無論怎麼都能防禦的住!

再次相互對抗了一次,無論是那個人,都還感覺到精力十分充足,還能打上很久。盪開了弦月的鐮刀,心還想繼續攻擊。

可是弦月的攻擊還沒有結束!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周圍那些濃重的血霧中出現了一些蝙蝠,雖然躲開了鐮刀,但蝙蝠忽然出現並且攻擊,確實讓心的攻擊速度稍微慢了那麼一點點,正是這麼一點點,讓弦月完全躲過了攻擊。

歐克此時也一個跳劈,來到了弦月的面前,完全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感情,這一劍要是中了,就算是不死也是個重傷。

“紅色的,鮮血,美麗的,紅~”

自言自語的說著這些,消失不見,緊接著出現在了心的背後,還是大鐮怒擊,這個心在弦月的心裡,威脅程度和美味程度都沒有歐克強,但是卻總是妨礙著自己,因此一定要先殺掉。

心再次閃開,依舊完全摸不到頭腦的移動方式。

弦月再次閃爍。

就這樣展開了若隱若現的戰鬥,而歐克不時出手,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打斷絃月的攻勢。

他一直注意著弦月的行動,再次相互戰鬥了一會之後,能夠清楚的發現她的力氣開始變小,反應也逐漸開始變慢了。

卻並不讓歐克感覺放鬆,反而讓歐克越來越緊張,因為就算是弦月已經逐漸逐漸的衰弱了,可是有一樣卻完全沒有弱下來,反而越來越強。

那就是混亂的殺意,那就是瘋狂的殺意,反而隨著戰鬥越來越強。

弦月的攻擊方式甚至來說不像是一個人類了,鐮刀在她手中每一下似乎都奔著人的要害去,就算是心或者歐克也一樣,切割和勾的地方都是能夠一擊必殺的要害。

再次纏鬥了一會,終於這次弦月遠遠地閃開了。

\"紅!紅!讓我看見更多的紅啊!\"

周圍似乎開始變樣了,壓抑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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