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三十三。短暫的安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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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天上打的正激烈的時候,地面上也並不是風評浪靜,隨著上面的傢伙開始釋放出各種法術,地面上也開始變得不是那麼安全了,偶爾掉落下來的火星或者是一些不知怎麼飛過來的建築物碎片,對於在空曠地方的兩個人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競技場雖然已經徹底成為了歷史,可是周圍看起來還是有一些其他可以藏人的小型房間,也不多想,弦月就帶著偶爾可向周圍的房間奔跑過去,

就算是渾身疼痛,歐克的速度也完全沒有落下,身上套著不知道弦月是從什麼地方扒過來的袍子,完全看不出身上有什麼地方是疼痛的,行動沒有一點點的遲疑。

最近的看上去是一個酒館,在平常的時候,角鬥士在競技場進行了激烈的戰鬥之後,很多人都會來到這裡喝點酒或者是吃點什麼東西,來準備第二場的戰鬥。

但是實際上這次競技完全沒有讓任何角鬥士出來,戰敗的選手也不讓在周圍停留,再加上局勢的動盪,所以最後這裡早就已經一個人也沒有了。

不過,當弦月推開這個酒館門的時候,場面立刻尷尬了起來。

弦月和歐克想的都沒有錯,天上法師們在打架,在地面上的戰士總要躲藏起來,而歐克和絃月可不是唯二的戰士,整個利亞德現在的怪物可是滿地都是。

這些怪物之中並不缺少有智力的,歐克他們想到了要找個地方藏起來,其他怪物自然也是想到要找個地方躲藏一下的。

就像是現在。

開啟了酒館門的瞬間,看見的是一大堆的狗頭人。

雖然說是狗頭人,但是脖子上頂著的可不是什麼犬類動物的腦袋,而是蜥蜴一樣的腦袋,之所以叫狗頭人,一來是蜥蜴人這個物種本身是指代另外一個種族,二來最開始發現這個種族的時候,的確是是有一些頂著類似於狗頭的腦袋。

久而久之,狗頭人的名字就這麼定了下來。

這些狗頭的遠祖據說是巨龍,可現在已經完全不可考了,更多的人都認為只是這些弱小的怪物在給自己新增歷史和榮耀。

此時整個酒館的桌子椅子還有櫃檯什麼的,都已經被砸的粉碎了,所有的碎木片都被堆在角落裡面,這些狗頭人就直接坐著或者躺在地上,看上去十分悠閒的樣子。

等到門被推開的瞬間,一起看向了門口。

歐克穿著寬大的袍子,並且皮膚還紅紅的,頭髮眉毛什麼的,也在高溫中變成了灰燼,一眼看上去甚至有點不太像是普通的人類,而是什麼其他的類人種族。

說不定要是隻有歐克進來,還會和這些怪物友好的交談幾句什麼的。

但是一邊的弦月完全杜絕了這個可能性。

狗頭人毫不猶豫的跳起來,快速聚成了一堆,衝著兩個人就衝了過來。

平常的歐克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去,現在的他卻不會這麼做。

並不是因為渾身上下傳來的陣陣疼痛,也不是因為身體此時的疲乏,更不是因為害怕戰鬥。

最關鍵的是他看見了弦月。

本身就受到了不小創傷並且現在還是那個膽小性格的弦月,看見了這些狗頭人的瞬間,向後小小的退了一步,一臉的心驚膽顫,完全沒有任何戰意。

想到自己身上這一身袍子起碼也是她幫忙找來的,十分罕見的,歐克沒有衝上去戰鬥。

此時的弦月已經是他的戰友了。

稍微後退了半步,輕輕側了側身體,做出了一副要跑開的樣子,要是弦月真的決定直接逃走,他就跟著弦月一起逃走,要是弦月最後還是衝上去了,這個動作也可以成為蓄力拔劍的姿勢。

當然,此時的弦月怎麼可能會主動衝上去攻擊?在察覺到歐克的行動之後,轉頭就跑,沒有一點點的猶豫,一看見弦月跑了,歐克也是半點都不想遲疑,既然已經決定離開了,那麼就不會有什麼遲疑。

雖然逃跑這種事情看起來的確有一些可恥。

繼續向外跑,事情遠遠沒有結束,身後的狗頭人可不會單純的追逐,他們甚至一邊追著,一邊高聲大喊,要不是天上的戰鬥剛剛過去,恐怕其他屋子的怪物就已經出來了。

恐怕歐克他們就已經被抓住了吧。

就算是如此,也不是什麼樂觀的情況,就這僅僅一個酒館的狗頭人,就已經足夠多了,歐克雖然是能夠忍耐身體上不斷傳來的疼痛,但是卻不能一直忍耐下去,這本身就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時間一久,不用別人抓他,他自己也會動不了的。

到時候估計還是要看弦月發狂吧。

正在這麼想著,忽然看見了不遠處忽然出現了一個人,是你一個看上去比較年輕的男士,從穿著上來看,雖然上面沾染了不少汙漬,可是卻儘量的穿的整潔。

“快,到這裡來!”

他大聲的對著歐克兩個人呼喊,然後轉頭跑進了一個小巷中。

不疑有他,或者說就算是有什麼陷阱也不怕,而弦月看見是一個人,在這樣的環境中,一個人總要比一群怪物可信度高一些,於是就衝著那個人引導的小巷跑了過去。

剛剛轉彎,就看見一條地道已經被開啟了,剛剛的那個男子指著地道的入口,“快進去,那些狗頭人馬上就要跑過來了!”

看著幽深的地道,弦月有點遲疑,但是歐克已經直接跳起,順著地道滑了下去。

也就不再遲疑,緊隨著歐克一起滑下去了。那個男子應該是排在了最後,順手還將地道封閉了。

這一切雖然說著慢,但除了弦月猶豫了一下,其他的一切發生的速度還是不慢的,那些狗頭人冒頭的時候,正好什麼也沒有看到。

他們衝進小巷四下尋找,但是最後什麼也沒有找到,再過一會就這麼散去了。

這個地道的結構,其實是看類似於滑梯的結構,平時的話對於歐克來說完全沒有什麼問題,但是現在卻切實的感覺到了疼痛,身體在這個比較光滑的滑軌上直衝而下,就感覺是將身上的皮都剝掉一樣。

就算是歐克這樣人,一時之間也被這樣的疼痛折磨的意識模糊,但是卻也一直保持著清醒。

一直到“噗通”一聲的落在了地上。

他的身體已經來不及做點什麼緩衝了,又在地上磨蹭了一大段路,全身上下更加痛了。

但還是能掙扎一下戰起來的,快速的向四周看了一眼、

是一個十分陳舊的狹小石室,牆壁上有幾根火把在照明,地面上的塵土很厚,還有許多腳印留在地上。

並且,正對著歐克落下來的入口,只有一條路對著他,憑藉著特殊的視力,還有走廊上也同樣起到照明作用的火把,可以看見這條直路的末端是一扇門。

正想著,後背忽然受到了猛擊,已經到了極限的歐克被這一下直接打到在地,劇烈的疼痛從後背傳遍全身,最後一起聚集到了大腦之中,這下已經到他所能承受的極限,用盡最後一點點的力氣回頭看過去。

究竟是什麼襲擊了他!

有的時候,歐克的腦子就是在這樣莫名其妙的地方有點不夠用,等到回頭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的後面是弦月……

這看見弦月撞到了歐克以後,立刻從歐克後面站起來,走到一邊想要將歐克扶起來。

她抓著歐克的一個手臂,十分勉強的讓歐克坐了起來,那一身因為炎熱而已經變得赤紅的皮膚,經過這麼一折騰,重新流出了鮮血,要是那個長袍不是黑色的,現在應該已經被染的通紅。

這個動作讓歐克注意到自己好像是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但是卻一時想不起來,腦子因為疼痛現在已經完全變得暈暈乎乎的了。

但是一點點的邏輯還是讓他可以進行一些推理。

首先一定是什麼危險。

和絃月從上面撞擊到自己的這種程度應該差不多。

是的,她剛才好像也是躲開那個入口,所以……

落下來的人,應該不僅僅只有弦月。

在這個瞬間,歐克終於想起了那個引導他進來的年輕人,是的,就是那個指引他們進入了這個地洞的那個年輕人,按照道理來說,此時此刻他應該也要下來……

一個影子在歐克面前越來越大,腦子還處在混沌狀態的他眼睜睜的看著影子向自己快速的靠近。

要閃開!

不過已經透支的身體別說是閃開,就連意識都有點不夠用了。

也不可能擋的住。

而對方看見歐克似乎也想閃開的樣子,不過由於能力所限,完全達不到閃開的程度。

然後就是一個碰撞。

剛剛被弦月扶起來的歐克重新被那人撞到在了地上,後腦勺和地板的一次親密接觸。

真的是沒有任何力氣了,忽然想到自己今天好像還沒有甦醒多長時間,就和那麼多的敵人進行了戰鬥,並且更重要的是明明那麼多驚險的戰鬥都挺過來了,竟然會被這樣一個人撞暈。

就在這最後的時候,腦子中不斷的胡思亂想了起來,最終還是陷入了昏迷。

隱隱約約聽見的最後的話是,

“嘿,快醒醒……天啊,他身上這是怎麼了?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再次睜開眼睛,自己似乎是在一個乾淨的房間,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在陌生的房間之中甦醒了,歐克不由的苦笑連連。好像自己的戰鬥方式真的是有點拼命了。

奮力將自己的記憶找了回來,很快就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兩下現在還是在歐克的腦子裡面留下了十分深刻得意印象的。

環視這個房間,和賓館或者是甦醒的那個地下室完全不能比,唯一的有優點只能說是乾淨。

自己正躺在一個雖然不怎麼豪華,但是十分舒適的床上,十分整潔並且乾淨,並且軟硬適中,就算是他這樣的人,也有一種躺著不想起來的感覺。

這裡除了床,還有一個看上去十分十分老舊的桌子,上面擺著一些被人吃了幾口的硬餅,除了這些以外,就完全沒有其它的什麼東西了。

想要自己坐起來,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裹著厚厚的紗布,並且僅僅試試稍微移動身體,那種早就體驗過的,如同將自己的皮剝下來的疼痛就直接奔向自己的大腦。

這是無法習慣的疼痛,如果真的能有什麼東西能習慣這種痛苦,那也絕對不是什麼人。

但是此時的歐克,卻必須頂著這樣的疼痛站起來,因為此時他的東西,並不在自己的眼前。

並不是說那一把名為“隕星”的精金巨劍,雖然的確是陪伴了自己很長時間的強力武器,並且的確對這把武器有所感情,可是卻遠遠達不到無法丟棄的程度。

所找不到的,是一直都陪伴著他的那一根黃昏的旗幟。

從有記憶開始,僅僅只有在鐵壁堡壘那一次,和自己短暫的分開過,餘下的任何時間,不管自己是從任何地方醒過來,總是能在睜開眼睛不久的時候看見自己的旗幟。

可是現在什麼也看不到……

就在這個時候歐克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旗幟一定就在不遠處,這個瞬間自己的意識也延伸到了房間之外,十分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旗幟在什麼地方。

哪怕是渾身上下都是被撕裂的劇痛,也不想講那個東西交給別人,咬緊牙關從床上爬起來,努力的讓自己的四肢行動,哪怕是身體上下全部都發出了哀鳴聲,也絲毫無法撼動他的意志。

就是這個時候,門卻被開啟了,一個笑眯眯的胖婦人走了進來,看見了歐克正在掙扎起來的瞬間,臉上的笑容就全部消失了,並且立刻走上去,伸手扶了歐克

“你現在傷的很重,先不要急著起來,有什麼要求和我說。”

“旗幟,我的旗幟!”

“啊,那個東西啊,對你很重要嗎?不要著急,它就在屋子外面,我給你拿來。”

聽了這樣的話,歐克才算是安心了一些,重新倒回了床上,他能夠忍受那種痛苦,卻也不會主動去承擔那一種痛苦。

胖胖的大媽走出了門外,屋子外面圍著一圈人,他們一個個都面色凝重,弦月不在其中。

“搞定了嗎?”

“他醒了,只能等一等了……”

\"真是的,這段時間做什麼都不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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