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三十五,對錯(1 / 1)
也許對面並不一定是壞人,更多的也許是因為雙方都站在了對立面上吧。
旗幟飛揚,完全不像是平時歐克揮舞巨劍猛擊的樣子,而是變成了一種雖然在奮力攻擊,但是卻同時進退有度的樣子。
揮舞的旗杆完全不會被魔法劍刃做擊中,而魔法劍刃就算是有著一些魔法的效果,能夠加長劍刃,能夠釋放火焰,甚至能夠揮出銳利的風。
可是隻要是劍刃,就不能擊中歐克,甚至連旗杆也不行,而魔法的效果,卻總是被旗幟所遮擋,完全不能讓歐克有任何一點點的傷害。
而歐克就算是單單隻有拳腳,也不是這些人能夠抵抗的住的,在這些人面前的這一具身體,早就是千錘百煉,雖然不能說是可以匹敵精鋼,可尋常硬木的強度卻是完全夠的。
一腳下去,打不穿鋼鐵,卻像是敲鐘一樣,巨大的震盪傳到了盔甲內部人的胸腹裡面,照樣一擊制敵。
舉手投足,這些人完全不是歐克的對手,轉眼之間就已經倒下了一大片。
繼續向前走。
戰旗變得更加鮮豔,似乎是在嘉許歐克這種做法一樣。
前面終於有了一個重量級的人攔在了歐克的面前。
“你不能過去,這位先生。”
一個人走出來,也是在這個瞬間,周圍的一切都亮了起來,整個廳堂都被照耀,光芒充滿了這個房間。
這個人穿著一身金光閃爍的全身甲,胸口部位有一個徽章,是一張臉,完全扭曲的樣子。
一個頭盔擋住了他的面部,完全看不清長的什麼樣子,但是聲音聽著十分的年輕。
他的手中拿著一把細劍,在光芒的照耀下,顯出了淡淡的彩色反光。
歐克看一眼就知道的很清楚,那是被塗毒了的標誌,沒有錯。
停下了腳步,卻不是因為聽了這個人的話,而是因為感覺到了威脅,再直接向前走的,一定會被攻擊,這個人的實力和前面的幾個人可完全不一樣,單單是站在這裡的站姿就能知道這個傢伙的實力如何。
真的戰鬥起來的話,那一把細劍的傷害程度有限,但是一旦中毒,就不好應對了。
但是這個出來的人卻不這麼想,看見歐克停下了腳步,認為他聽從了自己的話,
“很好,你現在知道了自己所做的,未必是正確的,眼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更多人的存活,我相信你一定能夠理解。”
散發著光芒的人呢這麼說著,他盯著歐克的眼睛,稍微有點異動,他就直接上去攻擊這壯碩的傢伙,剛剛的戰鬥他能知道,也許正面硬來自己不是歐克的對手,但是僅僅只要命中的話,就很簡單了。
歐克也不說話,開始協調自己全身,雙腿開始蓄力,等待著一擊必殺的機會。
“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麼,現在的一切都是為了召喚天使,整個利亞德已經全部陷入了黑暗,只有天使才能夠拯救這裡,只要天使降臨,將一切掃平的話,就相當於拯救了成千上萬的人!”
他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一隻手,指向了被掛著的弦月,
“你看她,是最好的祭品,要是沒有這個人的話,我本來應該陷入無盡的絕望之中,但就在這個時候,她出現了,所以我決定了,不浪費蒼天給我的機會!”
他大聲的說著,雙手升值也不想剛剛那樣的平穩了,歐克立刻就知道,機會來了,就在這一刻!
已經看到了機會的他,身體就像是一道光芒一樣,完全無法被人的雙眼所捕捉,瞬間就已經站在了穿著金色盔甲的人面前,肩膀用力的撞在了全身甲上。
咚!
就像是撞上了一扇鋼鐵一樣的牆壁一樣。
穿著盔甲的人當場噴出了一口鮮血,但是雙腳卻牢牢的站在地上,
同時細劍刺來,就想是幻影一樣,瞬間就刺在了歐克的小腿上。
中了!
戰鬥已經結束了。
自己的盔甲是鐵壁盔甲,無法被擊退,但是代價就是將所有的衝擊都吸收到身體中,讓身體抵抗衝擊。
正在這樣想的時候,本來完全沒有了力氣的歐克猛然抬起膝蓋,對著對手的下巴就是重重一下,這一下可是全力一擊,就聽見清楚的骨碎聲從下巴傳來。
就是這一下,竟然直接將人體中,堅硬程度排在前列的下巴骨撞了個粉碎。
接著就普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歐克繼續向前。
已經沒有什麼人來繼續阻擋他了。
一步,兩步,越來越近,但是卻忽然停下了。
無法行動。
一陣陣的眩暈傳來,壯碩的身體開始快速的失去力氣,甚至於完全無法行動,身體晃了兩晃,轟然倒下。
弦月應該也是吃了這一下才被抓的吧,果然毒藥是最難防的。
雖然沒有敵人,但是房間中卻還是有人能夠移動的。
蘇塔走了上來。
有點胖胖的大媽,沒有任何力量,要是戰鬥起來的話,她打不過這裡站著的任何一個人,只要是想要殺她,這裡的任何一個人只要是實力完好的情況下,都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她來到了歐克面前,順手從地上撿起了一把魔法劍,根本不會拿,只是面前的握住劍柄,她一直都在顫抖著,卻還是走到了歐克面前,
“小夥子,好好的待著不好嗎?”
歐克不說話,看著握劍的蘇塔,眼神中一片平靜,沒有急躁,沒有懼怕,單純的看著她。
“本來,你們只要什麼都不知道的被利用就好了,你好好在那個房間躺上一段時間,僅僅只是一小段時間就夠,天使就會降臨到你的身上了,然後就可以直接去找外面的那些怪物進行復仇……”
她自言自語的說著,也不知道說給誰聽,就是那樣迷茫的說著話。
“我最開始也是反對的,但是我的兒子已經死在了怪物的手下,他還那麼小,我想要報仇,我想要現在就報仇,所以只能寄託天使的降臨,只要降臨了,整個城市的怪物,就都會被消滅吧。”
繼續喃喃自語。聲音卻越來越小,雖然很小,但是在這樣安靜的房間中,依舊聽的清清楚楚。
“我知道這樣不好,但只要那些怪物在上面,你們也總是要死的不是嗎?那麼多的怪物,一個人的力量總是有侷限的,但是天使不一樣,一定不一樣,神的使者是絕對會……”
“你知道我的恢復力,這樣的度是不致命的,只能控制我半個小時,所以你要是想要攻擊我的話,要儘快。”
直接打斷了蘇塔的話,歐克沒有一點畏懼的看著距離自己那麼近的劍尖,上面還有一點點的雷霆在閃爍,是一把附魔了雷霆的長劍,刺在自己身上只要不是致命部位,最多痛一下,然後再麻一下。
但是刺在要害上,差不多就會一擊致命。
歐克的話讓蘇塔身體一震,她僅僅只是一個普通人,為了報仇或者是單純的怕死,留在了這個地方。
完全沒有殺過人,僅僅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市民罷了,僅僅只是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而已。
真的要將手中的劍刺向這個人嗎?這個完全沒有見過也不認識的人?
要是沒有他的話,只要再過一段時間,天使一定會受到召喚來到這個世界,到了那個時候,就是自己能夠報仇的時候。
只要刺下去,就是那麼的簡單,沒有仍和的難度,沒有任何的阻礙。
但是卻下不去手。
拿著劍的雙手顫抖的厲害。
“我一定會下手的,一定會的,埃德會支援我的,那個孩子會支援我的……為什麼你要阻礙這個事情啊,就算是你不想成為天使的載體,想要成為的也多的是,你只要答應我,起來以後直接離開好不好?”
蘇塔嚥了一口吐沫,
“沒錯,只要你保證不破壞儀式,我就不會殺你,所以你說一聲好不好?”
“我要是起來,就一定會救下弦月,然後離開這裡。”歐克直接如此說,一點點的謊言都沒有的,說出了自己將會怎麼做。
蘇塔握著劍的手,更加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她雖然沒有中毒,但是卻感覺到一陣陣的眩暈,這個問題對於她來說真的是太難了,也許倒在地上的那幾個人會毫不猶疑的殺死歐克,但是她卻不行。
時間快速的過去,誰都知道歐克馬上就能起來了,留給蘇塔的時間越來越短了,而蘇塔手中的魔法劍,卻握的越來越穩了。
她終歸是要刺下這一劍的,全部都已經被看的清清楚楚的了,她要是連這一下都不敢刺出去,自己兒子的事情就會被永遠的掩埋。
那些怪物!
那些充滿了食慾和破壞慾望的可怕怪物群,是無法對抗的,只能依靠天使,而唯一能做到召喚天使的,就是眼前的這一切。
就是眼前的這一切啊!
越來越穩了,終於完全的平定了下來了。
蘇塔的眼神不太迷茫,魔法劍的劍尖對準了歐克的肩膀,只要刺下去,一切都會結束,只要刺下去……
歐克看著她的眼神,知道她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刺下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
本來應該完全無法移動的歐克抬起了一隻手,握住了劍刃。
“你……你怎麼!”
“我只是說,能控制我半個小時,意思是半個小時後,毒藥的效力就完全消失了,而現在的我,還是能做出一些動作的。”
歐克顯的很冷漠,他此時看著蘇塔的眼神,是在看一個敵人,因為蘇塔已經散發出了殺氣。
無論是什麼樣的人,只要散發出了這樣絕對不掩飾,並且充滿了恨意的殺氣,無論對方是誰,是什麼人,都會被歐克視為敵人。
哪怕僅僅只是一個普通人,哪怕這個人曾經照顧過自己,哪怕這個人有著悽楚的過去。
看著被抓住了劍刃的魔法劍,蘇塔有點慌了,她雖然沒有戰鬥過,但是起碼看的不少,要是直接鬆開那一把長劍,歐克轉頭就會丟在自己的背上,只有死路一條。
只能繼續用力,只能繼續施加力量,直接一劍刺死對手,是蘇塔唯一的機會!
但是,卻已經過去了最佳的時候。
無論是如何用力,甚至整個人都趴在劍柄上,也完全不能讓這把武器下降分毫。
然後,起身!
直接就這麼直接握著這一把長劍的劍刃,用力,甚至抬起了握著劍柄的蘇塔。
蘇塔的臉色已經完全驚慌了,但是卻無論怎麼都不放棄手中的劍柄。
“你是一個出色的戰士。”
歐克嘴裡露出了這樣的稱讚,然後用力遠遠的一甩,連人帶劍,一起被甩到了一面牆壁上。
搖搖晃晃的站立了起來,腦子還是暈乎乎的,都搞不清楚是因為連續戰鬥的消耗還是僅僅因為毒素的入侵。
也不會想那麼多就是了。
一搖三晃的,走到了弦月的面啊,被鋼鐵的鎖鏈所貫穿的少女就在眼前。
有點尷尬。
看了看手中只有一杆旗幟的歐克,完全不能應對那些鎖鏈的。
“也就是,要先找到我的‘隕星’啊。”
想來也是好笑,沒有任何打算和計劃就直接衝上來了,最後好像就是打了一架。
真的是有點無奈啊。
只能暫時離開,尋找一下自己的武器在什麼地方,除了武器,次元袋也很重要,歐克可不想想這些人有辦法將這一大堆東西送到地上,那純粹是不怕死了。
和勇敢搭不上邊,只是魯莽而已。
他有搖晃的看向四周,這個祭壇出於一個十字路口的正中,前後左右,每一個正對都有一間小小的屋子,都是破敗的木門。
自己的武器一定就是在某個房間吧。
這樣思考著的歐克已經搖晃著離開了祭壇。
“有趣的人類。”
若有若無的聲音從耳邊響起,歐克全然不理會,現在可不是理會的是時候,雖然看似已經擊倒了所有敵人了,可是心中不舒服的感覺是一直沒有下降,強敵環伺的感覺。
或者是說危險就在眼前的感覺。
這種感覺出現的時候,祭壇開始慢慢的出現了淡淡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