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三十八,探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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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券在握!

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懸念了,只看見歐克一把掰碎了這個鑽頭,回手猛地鑿進了熔岩天使的頭。

這裡面還蘊含著最後一點點的寒冷氣息瞬間結束了這個天使最後的生命,赤紅的頭顱也變得像是石頭一樣,徹底不動了。

要是再活著,歐克就真的沒有辦法處理了,現在的他甚至連站起來都十分的困難,身體的力氣已經徹底被消耗乾淨。

跪倒在地,唯一還清醒的理由,是身上的傷口傳來的陣痛。

大口的喘了好幾口氣,終於還是站起來了,看向被鎖鏈吊起的弦月,有看了看自己空無一物的雙手,回想起剛剛的感覺,手中出現了一把十分薄弱的短劍。

冰封之刃雖然使用起來十分的便利,但是卻有著各種各樣的限制,就像是現在一樣的情況,冰刃被消耗乾淨以後,在回覆之前,就無法再繼續戰鬥了。

和熔岩天使的一戰基本上將這個冰封之刃的所有寒氣全部都消耗乾淨了,手中的這個小小的冰刃是最後一點了。

兩下就將掛著弦月的鎖鏈斬斷,然後好不憐香惜玉的將其拔出,只有很少量的血液流出,這個又是膽小有時恐怖的人似乎已經到了大限。

不過還有希望在的,只要能找到自己的物資。

被塞西莉亞整理過的次元袋裡面,歐克記得還是有不少治療藥劑的,雖然效果不佳,但是起碼能救命。

一直以來都忽視著次元袋的歐克,現在終於想起來使用這個東西了,那些人應該會將自己的東西都放在一起,包括自己的旗幟。

微微閉上眼睛,回想那一天曾經發生的事情,所要旗幟,到拿著旗幟到自己身邊的時間,還有那種若有若無的感覺。

扛著弦月,大體找了個方向,走過去,深吸兩口氣,調理了一下自己身體,本來空蕩蕩的身體再次生出了一點點的力氣,隨後猛力一腳揣向眼前的一面牆壁。

轟隆一聲,牆壁瞬間就被踹的倒塌了一片,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麼機關,但現在可是被歐克順順利利的踢出了一扇門。

似乎是一個雜物間,歐克的“隕星”好好地在裡面放著,旁邊就是他的次元袋。

甚至就要站不住了,卻依舊有些踉蹌的走了進去,將弦月靠在牆壁上,拿起自己的次元袋,從裡面摸出了幾瓶鮮紅色的藥劑。

當先給自己灌了一口,瞬時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身體開始慢慢的有所回覆,力量慢慢的回來了,傷勢也有所減輕。

歐克的運氣也的確是很不錯的,這裡沒有什麼很懂解除咒術的人,要不然早就將次元袋的東西搜刮乾淨了,根們就不會有給歐克的藥劑。

接下來順手又拿起一瓶,單手捏住了弦月臉頰,迫使她張開嘴,強行灌進去了一瓶。

立刻就被嗆到了,弦月咳嗦了兩聲之後,終於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虛弱極了,弦月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她有些迷茫的看著歐克。

只感覺到一隻粗糙的手正捏著自己的臉頰,同時再灌給自己一些十分難喝的液體,本來迷糊的意志快速的清醒了起來。

特別是感覺到了自己肩膀上傳來刺骨的疼痛,這讓弦月猛地抬起自己的手,想要推開歐克。

而歐克也是發現了弦月甦醒過來的樣子,也就不強灌了,順著弦月的手退了一下。

等到歐克退去弦月終於明白了自己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肩胛骨傳來的疼痛,身體的虛弱,還有種種十分不妙的感覺,

“我這是怎麼了?”

“我不清楚,總之很有可能是一場不太願意回想起來的記憶。”歐克十分簡單的說著,然後靠在了一邊,他的體力也不是很允許讓他去照顧人了,既然弦月已經醒了,那麼讓她自己來照顧自己是最好的。

順手推過去兩瓶藥劑,

此時的歐克看上去真的是十分的悽慘,只看見他的身上穿著四處破洞的衣服,到處都是灼傷,胸口上也有十分深刻的傷痕,一隻手甚至都漏出了骨頭。

一看就知道是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殊死搏鬥,並且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十有八九就是因為自己。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記憶,弦月忽然擠出了一些苦澀的笑容,結合自己的記憶和現在的情況,所有的事情雖然猜的不完全,但是卻已經大體的猜到了。

那一天歐克從滑道上落下來的時候,昏迷不醒,她和另外一個人看著好歐克,順著地下通道來到了一個地方。

弦月最開始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只是有人一直盯著她,雖然性格上,在這種狀態的下的弦月的確有一些懦弱,可是卻是知道自己實力的強大的。

也並沒有在意。

關鍵問題是,此時地面上還有大量的怪物在遊蕩著,這裡是利亞德最後的一些人類了,總不會相互之間互相加害吧?

這就造成了一些無法彌補的後果,完全沒有察覺到問題的弦月就是喝了一一杯水,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等到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就是眼前的這個樣子了。

的確是有一點天真,可是卻真的沒有什麼辦法去提防。

總之喝下了藥劑,可以感覺到身體正在逐漸的回覆,一個小時就這樣過去了。

看著歐克一身悽慘的樣子,弦月有些好奇,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敵人能將歐克打成這個樣子,

“你碰上了什麼對手?那些人感覺起來應該不會對你造成這種傷害的?還是說你在昏迷中的時候被打成了這樣?”

至於現在的敵人在什麼地方,弦月卻沒有問,儘管和歐克相處的時間很短,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能夠醒過來,並且看見的是歐克,還沒有什麼被拘束的樣子。

敵人應該已經被擊敗了。

“是一個渾身上下都是熔岩的傢伙,挺厲害的,差點就被她打死了。”輕描淡寫的,就像是一場小戰鬥,沒有任何危險的戰鬥,普通平常的那一種。

但是聽著就已經能感覺到是多麼難辦的對手了,

沒有繼續多問,等待著藥劑回覆著自己的身體。

的確是十分不錯的東西,甚至歐克手上的傷口也開始慢慢的癒合了,但是其中的疼痛卻依舊在,回覆後的地方似乎十分脆弱,這個時候也理解到了為何有的時候要專門的人進行治療。

靠著這種藥劑,只能保證不死而已,實力卻並不能直接恢復到頂峰。

感覺到現在已經回覆到了極限,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去和其他人匯合。

於是就問了弦月,“你還記得是怎麼到這裡的嗎?”

弦月搖搖頭“我記憶裡面的最後不是這個地方,所以不太清楚。”

於是歐克站起來,巨劍隕星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實在是過於沉重了,卻依舊抗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步一步的向外挪。

雜物間中的東西不少,雖然大都是沒用的,但是弦月也從中翻出了一把生鏽的長劍用來防身,近身肉搏可完全不是她的強項。

重新回到大廳,熔岩早已徹底的冷卻了下來,地面上鋪著一層黑色並且光滑的石頭,祭壇此時也早就徹底的被毀了,周圍就像是被隕石擊中了一樣,到處都是一片瘡痍。

變成了石像的熔岩天使,還在不遠的地方倒著,頭上還插著自己變成了鑽頭的手臂。

單單是看見這一切,根本無法想象究竟是一場怎樣可怕的戰鬥,卻可以稍微感覺的到,那一定是十分兇惡的戰鬥。

稍微轉了兩圈,就看見了祭壇後面,已經被砸的漏出了一些痕跡的密門,不過此時應被一層薄薄的黑色石頭所覆蓋了,歐克也不多想,對付這種情況就是按照自己想的來。

抬起一腳對著那個地方就是重重的一腳。

總感覺很快就會變得習慣了……

一條小路出現了,一個人也沒有,和剛剛的祭壇一樣的安靜,完全沒有任何人的聲音,死寂一片。

還是和以前一樣,歐克打頭陣,並非是弦月不想在前面走,主要是她現在身體中大量的失血,同時傷口也在比較麻煩的肩膀上,完全用不上力氣。

只能靠著此時依舊強壯的歐克來走在前面了。

走過了這條小小的通道,前面是一個木門,歐克伸手輕輕一推就推開了。

是一片光明,十分充足的照明,但是卻依舊有一種絕望和黑暗的氣氛迎面撲來。

是一個大廳,很多人靠著牆壁坐著,罩著黑色的袍子,一個個的都看不清臉,但是絕望的氣息卻從他們的身上慢慢的蔓延出來。

就連歐克這兩個人從門裡走出來,也就僅僅只是抬頭看一眼,能從眼神中讀出的東西只有深深的絕望,那是一種完全失去了信念的眼神,沒有什麼希望,也沒有什麼追求,繼續在這裡很快就會面臨死亡。

這些人都已經放棄了活著的希望,雖然肉體上還活著,但是精神上已經徹底的死去了。

歐克完全沒有停留下來,看也不看這些人一眼,就這麼繼續的向前走,弦月倒是有點可憐這些人,但是卻也無能為力。

最後也只能跟在後面悄悄的過去。

末尾也是一扇門,但卻是一個石頭門,十分沉重,歐克皺了皺眉頭,用力推開。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地方,比剛剛的大廳暗了很多,同時也有一股泥土的腥氣,但弦月卻好像知道這裡。

“就是這裡,我好像是在這裡了待過,這個味道十分熟悉。”

似乎是為了確認一下一樣,對著空氣用力呼吸了兩下,“沒錯,就是這裡。”

這個地方像是一條迷宮一樣,到處瀰漫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讓人恐懼的感覺,不明亮的,幽暗的火把的光芒之中,似乎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就要從陰影之中跳出來。

道路也十分的複雜,完全看不到應該怎麼走,向什麼地方走,只能順著一條路向前先走走看。

只是沒有走過多遠,弦月臉色一凝,“我感覺到我的影月了。”

歐克有些不解的看著她,不太明白。

“就是我的那把鐮刀,她的名字是影月,我距離它一定不遠了,就在……這邊!”稍微遲疑了一下,弦月指著一個方向,然後十分堅定的順著過去了。

歐克稍微警戒了一下,也就順著一起跟了過去,越向那個方向走,泥土的腥氣就越是嚴重,甚至還能聞見一些其他的吧,不同於泥土的腥氣。

周圍的環境也有了稍微不同的變化,牆壁上長滿了一些奇怪的植物,像是蘑菇還有一些長相十分奇怪的雜草,也不能說是雜草,鮮紅並且茂盛,實在是看不出是什麼,對於歐克來說也只能歸類到雜草之中了。

終於又是經過了一個拐角,眼前的一切讓人心生畏懼,許多人的屍體都擺在這裡,橫七豎八的倒了一片,強烈的殺氣充斥著這個道路。

走到了這裡的時候,弦月的腳步也開始慢了下來,屍體和鮮紅的血,似乎要開啟什麼東西,不知不覺間,她的眼神也開始有所變化了。

“竟然拿了我的影月……真是找死!”

嘴裡嘟囔著說出了這樣的話。

繼續向前,也不知道是多少人死在了這個地方,但是應該都沒有死去多久,屍體雖然有一點點淡淡的腐臭,卻並不強烈。

只是數量太多了,甚至讓人懷疑怪物們已經找到了地下的通路,並且殺了進來。

不過也不太可能,到處都是人類的屍體,而沒有任何一個是怪物的,要是真的是怪物殺了進來,那可是一個強敵。

這條路不長,敵人究竟是什麼樣的,很快就看見了,只不過弦月好像已經知道了一樣,嘴角也掛上了蔑視的笑容,大步的在前面帶路,那裡還有剛開始的那種唯唯諾諾的表現,

終於看見了最盡頭的東西。

是一個人。

不是很強壯,也並不高大,甚至有點瘦小,看著有種十分熟悉的感覺,但是一時之間也認不出究竟是誰。

他渾身穿著深色的衣服,但是完全無法掩蓋已經被鮮血多浸透的樣子,深紅的血已經變得黝黑。

手手中所拿著的,就是弦月的“影月”,上面還不停的低落著鮮血,那個人緩緩的轉動自己的身體,看向了了歐克,又看向了弦月。

“更多的……鮮血!”

一步一步的走過來,完全不顧及地面上的屍體。

“蠢貨。”弦月發出了一種笑容,猙獰又可怕,一個大步走了上去,手中鏽劍隨意的揮了兩下,正面面對著拿著她武器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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