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四十九,緋郡(1 / 1)
似乎順利的不像話,在使用了轉軸之後,稍微的眩暈感,等到回過神來之後,眼前已經不是山林,而是一座宏偉並且熱鬧的城市了。
是十分熱鬧的地方,就算是已經交過了商業之都的繁華,見到這裡依舊值得震撼。
法師之城是完全沒有城牆的城市,那裡主要的東西是高聳入雲的法師塔,魔法就是一切,是魔法所創造的城市。
而這裡,緋郡,卻完全不一樣。
雖然地處整個熔日帝國中心,但是這裡的城牆厚度和高度要遠遠的超過鐵壁要塞,並且城牆呈現出一種極度的深紅,那些深紅就像是鮮血一樣,在陽光的照耀下如同深色的寶石。
充滿了美麗的感覺,與此同時卻又有一種難以說明的恐懼和被震懾的感覺。
據說在很久以前,熔日還沒有像現在這麼寬廣並且龐大的時候,這裡還有一個叫做怒鱗的國家,緋郡就是在那個時候所建立的戰爭要塞,那個時候的城牆並沒有現在這麼紅。
但是隨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戰鬥,緋郡的城牆慢慢的被染成了鮮紅的顏色,但是一次都沒有被打下,哪怕是全面潰敗,是最壞的時候,這座城市也一直到了最後,哪怕是怒鱗徹底被消滅,這座城市也一直堅挺在大地上。
這一切和當初的緋郡守護者,現在的克里斯大公的祖先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就是因為大公的堅持才有了熔日現在的繁華的景象。
所以緋郡大公一直以來在整個熔日帝國都有著超凡的地位。
此時的歐克就站在這位大公所在的城市之中。
“安娜陛下就在裡面了,我們進去吧。”
雖然說是到了地方,可是一直在路上顯得著急的凱麗,此時卻十分安靜,完全沒有那種衝動的樣子。
慢慢的靠近了城門口。
雖然此時戰火已經燒到了卡特羅,而帝國也已經失去了數個關鍵城市,不過緋郡這裡依舊顯得不是那麼緊張,來來往往的行人還十分富有朝氣。
走到城門的時候,看守僅僅只是大體的看了一眼三個人,完全沒有詢問為何而來,只是笑著讓開了路。
“其他地方已經打成了那個樣子了,這裡怎麼還這麼熱鬧啊?”沒忍住,凱麗還是問了守衛。
“哦,你麼是剛剛來不知道吧?這兩天,安娜公主已經和克里斯大公的兒子坦卡宣佈訂婚了。”
一時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凱麗只感覺腦子一暈,完全不敢相信的問,
\"你說什麼?\"
“我是說,安娜公主和坦卡公子就要結婚了。”
“不可能!”
凱麗直接說出了這樣的話,安娜公主目前絕對不會和人結婚的,有的時候相互聊天的時候,也會說起什麼一些事情女孩子之間的事情,包括結婚。
安娜公主曾經說過,在享受完大好時間之前,是完全沒有打算和人成親的打算。
就算是現在由於什麼原因改變了想法,也絕對不可能是自願的,坦卡雖然以前聽說過,但是與公主是從來沒有見過面的,一定有什麼問題!
絕對有問題!
如此想著,快步衝進了緋郡之中。
城市裡面,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在前線連連失利的情況下,公主成親這件事情讓所有人都精神一震,至少緋郡的人們是更加開心了。
只是周圍這樣歡樂的場面讓凱麗更加的不安了,一刻不停的衝向了血染府。
血染即是眼前這個屋子的名字,同時也是克里斯大公的本身的稱號,血染大公竟然是在這樣內地安全的地發有著這種血腥並且可怕的稱號,完全可以感覺到他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血染府的門衛,同樣是身穿著鮮紅護甲的人,這是炙刃衛,血染大公手下的心腹衛士,每一個都是他所精心培養的,單兵戰鬥力遠超一般精銳,並且所有人都只聽從大公的命令。
就算是皇帝的指令,都可以直接拒絕。
現在擋住了凱麗的人就是這樣幾個灼刃衛。
凱麗找到血染府之後,是想直接衝進去的,但是怎麼可能就這麼讓她進去,剛剛來到門前,灼刃衛就直接拿出了手中的武器,指向了凱麗。
“這裡是大公府,在上前一步立刻處死!”
“我是公主的侍從,我要見公主!”看著冰冷的武器,凱麗一步都不退,甚至還挺起胸口。
而歐克此時也從後面趕了上來,他不認識灼刃衛,但就算是認識,此時此刻也會毫不猶豫的站在凱麗這邊。
看見這幾個人拿出兵刃指著凱麗,立刻就掏出了拔出隕星,擺好架勢準備好了戰鬥。
“哼!很少有人敢在大公府面前亮出武器了!無論如何,都去死吧!”
隨著這樣的一聲大喊,也算是給了歐克最後一個機會,但看著歐克一點後退的樣子都沒有,立刻攻擊過來。
克里斯的灼刃侍衛們,沒有一個是弱者,此時守門的這兩個人,更是精英中的精英,事先絕對沒有任何招呼,但是此時兩人手中的長矛卻十分配合的分別扎向歐克的咽喉和小腹。
這些人竟敢直接闖大公府,那麼想來也一定做好了死的準備,因此這兩個人也完全沒有手下留情。
這兩下的速度十分快,一般人根本躲不開,雖然能清楚的看見這一下的情況,但也僅僅只是這樣了,一般人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就會被這一下完全貫穿身體。
但也就是對一般人更管用一些,而這裡此時站著的可是歐克。
是的。
久經戰鬥,見過不知道多少的修羅場,不知道受到過多少的傷害,不知道曾經面對過多少的死亡,看著刺來的長矛,雖然速度很快,但歐克的身體早就在他的腦子運動以前,做出了行動。
巨劍抬起,橫斜,十分精準的擋住了兩根長矛,接著歐克腳下發力,向前猛衝,就算是兩個灼刃衛想要站住不動,可是在歐克這樣的巨力之下,也無法反抗。
直接被歐克撞進了院子裡面。
“來者何人!”
只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兩個灼刃衛倒下以後,有一個人站在了他們面前。
雙劍,黑髮黑眼,沉默但是認真的表情,雖然此時眼中有一點點的迷茫,但是同樣有著更多的堅定。
“瑩草?”緊跟著進來的凱麗瞬間認出了眼前的這個友人究竟是誰,但是卻沒有繼續和這個友人打招呼,直接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公主在不在!安娜公主是不是在這裡!”
瞬間的掙扎,然後是苦笑,瑩草架起雙劍。
多日不見,她的劍意似乎更加的精純了,步法和動作看上去十分的協調,一舉一動之間顯示出了一種和諧的感覺,但是卻顯得是那樣的苦澀,
“凱麗,啊,還有歐克先生,請你們回去好不好?真的,不要在這裡了,要不然不論是公主還是其他人,都會很為難的。”
如果是往日,凱麗一定會低頭離開,但是和歐克一起旅行的這一段路途中,她已經不知不覺的被歐克所影響。
“我現在要面見公主,我聽說了公主就要結婚的訊息,是不是克里斯公爵強迫她了!”
雖然是疑問,卻說得斬釘截鐵,已經認定了一定是克里斯公爵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強迫了公主。
“不要說了,一切都是公主自願的,沒有一點勉強。”
“怎麼可能,我知道的安娜公主絕對不會去和一個不怎麼認識的人結婚的,一定是……”
“但是她現在不是你所認識的公主了啊!”
瑩草打斷了凱麗的話,“你知道我和公主經歷了什麼!我的師傅,還有國王現在都已經死了啊!王都也被封住,公主想要報仇啊!”
凱麗一時愣住了,
“但是那麼多怪物,公主能靠誰!克里斯公爵提出了條件,只要安娜嫁給了他的兒子,讓家族有了王族血統,就幫她躲回都城,這是最基本的條件!”
說到這裡的時候,瑩草的眼淚也流了下來,
“我也和公主說過的,但是……但是又能有什麼辦法?公主想要做的事情我阻止不了她,所以,所以……”
場面徹底安靜了下來,歐克完全不懂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卻感覺的到,現在似乎已經不用再戰鬥了,默默的將大劍垂下,看著眼前瑩草和凱麗的對話。
凱麗聽了瑩草的話,好久都沒再說一句,滿臉的苦澀,一種極端的苦笑從她的臉上出現,
“我想看看公主。”
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氣勢,就像是在哀求一樣。
“除了公爵的命令以外,公主任何人都不能見,所以你們回去吧,好不容易來了緋郡,你們中途也一定經歷了很多事情吧,好好休息一下,然後……”
是的,又有什麼辦法吶?那是公主自己的選擇,自己算是什麼,公主的夥伴嗎?還是公主的朋友?
自己只是一個下屬而已,完全沒有任何權利。
臉色也變得黯然,剛剛的氣勢洶洶完全不見了,只有苦笑。
她慢慢的後退了一步,就算是能戰勝瑩草,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歐克向前走了一步。
“我要見安娜。”
“我已經說過了,現在你們什麼也改變不了,你們是公主的什麼人,你們什麼也改變不了的。”
“我要見安娜。”歐克重複了一遍,大步上前走了一步。
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不接受任何的商量,就是那樣的走出一步,沒有遲疑沒有猶豫。
“你……你聽不懂人話吧,除非克里斯公爵,要不然誰都不能見公主,任何人都不行!”
這次歐克沒有說話,直接又上前走了一步。
“你再向前一步,我就要對你動手了,現在的我比在競技場強了很多,你不會誰我的對手的,趁著事情現在還沒有徹底的鬧僵,你就離開吧,真的,不要給公主難堪啊,她也是咬著牙下了這樣的決定啊……”
“我,只是要見一見安娜,你不要想的太多。”
安靜,並且平和,只是在說一件簡單的事情,但是歐克卻感覺似乎味道有一點沒有達到,
“簡單的說一說話。”
就這樣在後面補上了這樣一句。
“不知道你的腦子裡面究竟在想什麼!”
雙劍揮出,一快一慢,就像是幻覺一樣,眨眼之間,兩把武器都已經出現在了歐克面前。
但是歐克手中的巨劍也已經快速的揮砍的出去。
捲起風聲。
忽!
比以前的力量更加強大。
比以前的速度更快。
同時似乎更穩了。
更重要的,是那種無比堅強的意志,是那種無法對抗也無法撼動的意識。
這就是瑩草從這樣的攻擊中所感覺到的東西,她脆弱的雙劍和同樣脆弱的意志完全無法抵抗歐克這樣的攻擊,僅僅只是瞬間的交鋒,立刻就被遠遠的打到了一邊。
然後歐克就不管不顧,邁開大步向裡面走。
他要找到安娜,但是看著眼前錯綜的路和眾多的房間,那是那麼容易找得到的。
但是他自有他的辦法。
“安娜,安娜!你在什麼地方?”
這是完全有著歐克風格的解決事情的辦法,但是此時卻並沒有喊出來安娜,而隨著這樣的呼喊聲,從各個房間中湧出了一大片身穿深紅色盔甲計程車兵。
在這其中,有一個長得格外魁梧的,盔甲上有著一些簡單的裝飾,似乎是這些人的領隊,
“你是什麼人,竟敢闖大公府!就算你是公主的相識也是找死!”
那個人拽著一把巨大的石錘,一臉猙獰的看著歐克,看上去是要好好的敲打一下眼前這個大個子。
完全沒有理會這個人,歐克繼續抬頭喊安娜的名字。
感覺到被無視的統領覺得受到了侮辱,冷哼一聲,接著一聲大吼,掄起手中的石錘照著歐克的頭頂猛擊而下。
雖然速度不快,但氣勢十足,就算是一般的高手出現在他面前也會被這樣兇猛的攻擊嚇住,完全想不到躲閃和格擋。
而歐克同樣是不閃不避,卻並不是被嚇住了,他任憑巨大的石錘打在自己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