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個姑娘有點黏(1 / 1)
楚少坐定後,才發覺有些古怪,眾人桌上擺著飯菜,他們也都不急於享用,像是在等著什麼。
各人神情也都顯得很是謹慎,桌上或大或小放著一些錦盒,有些用布包裹著。
互相之間也不閒談,整個大堂內,反倒安靜的有些詭異。
在這樣的氣氛中,也就楚少和【西漠斷狼】杜峰自顧自的吃著。不一會一箇中年酸儒打扮的人,走到中間方臺上,清了清嗓子,文鄒鄒道:”各位修士,在下【聚寶閣】常有才,距離我們聚寶閣的【鑑寶大會】還有最後幾日,今天是最後一組外圍鑑寶大賽,如能透過外圍賽的寶物,將能進入我們鑑寶大會進行拍賣,我們只收少許抽頭。”
臺下眾人應該也都是在等這外圍賽,這時有役從按桌子發下號牌。
常有才在方臺之上,擺了桌子,桌子上鋪了紅氈,斟了壺茶,坐了下來。
這常有才身材微胖,留著山羊鬍子,眼睛細眯,卻暗有精光,應該是此中行家。
“開始吧。各位按拿到號牌的順序一個一個來,1號。”楚有才說道。
外圍賽開始,小二正要去關上店門,卻被一個大漢一把攔住,隨即一個華服少年走了進來,正是皇甫杏兒。
“終於趕上了!”皇甫杏兒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門側桌邊正好有座,便一屁股坐了下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臺上,竟未注意桌邊還坐著一個人——楚少。
此時一個白袍勁裝的劍客走上方臺,將手中的檀木錦盒放在了常有才之前。
這錦盒包漿厚重,顯得有些年代,常有才說道:”請少俠自報一下此乃何物。”
白袍劍客,嘴上帶著得意之笑,朗聲說道:”我這寶物得自西域高僧名叫【碧水珠】,將此珠子佩戴身上,不管大江大河如履平地。”
白袍劍客說話間,李有才已經開啟了錦盒,並未將柱子取出,就見盒內有淡淡藍光映出。
臺下眾人一聽說是【避水珠】,無不發出驚歎之聲,這可真是一件寶貝。
常有才眼睛盯著盒內,本來就很小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條直線,看了幾眼,常有才捋了捋山羊鬍,說道:”來呀,抬水缸上來。”
不多時幾個大漢將一個有一人高的大水缸抬到臺上,不一會缸內便注滿了水。
常有才細聲說道:”這位少俠,恕在下眼拙,【避水珠】這種寶貝老夫也曾有過耳聞,卻無緣見過,還請少俠當場測試。”
白袍劍客,輕蔑一笑,大聲說道:”此等寶物,你們沒見過也屬正常,那我就給大家開開眼界。”
白袍劍客說完,脫去上衣,將【避水珠】握在手心,一躍跳入缸中,在缸內盤坐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堂內議論聲漸起。
“看來,還真是【避水珠】,都快一炷香的時間了。”
“要真是【避水珠】那可是價值不菲的寶物啊!”
皇甫杏兒此時盯著大缸,一臉虔誠,不時發出”哇哇哇”的讚歎之聲。
“吵死了,你能不能安靜點。”這皇甫杏兒不光擋住自己看戲,還不停的製造噪音,楚少忍無可忍,不耐煩道。
皇甫杏兒此時才注意到,自己桌邊還有一人,這人還是自己早晨想要結識的俠客楚少,表情由懵逼到歡喜,說道:”我記得你叫楚少對吧,你啥時候來的?”
“我先來的好不好,你沒問我,就坐了我的桌子,現在就給我安靜點。”楚少說道。
“你先來的?算了,算了,這些都不重要。江湖路遠,難得相見,不要在乎這些。”皇甫杏兒一本正經說道。
楚少見這女扮男裝的丫頭,說話一套一套的,也懶得理她,昨晚搶房,今天佔桌的,有緣也是孽緣。
楚少雖不說話,但是皇甫杏兒卻沒打算放過他,接著說到:”楚大哥,你看那【避水珠】是不是真的呀。”
“誰是你楚大哥,別套近乎。”楚少冷冷道。
皇甫杏兒身邊的隨從吳大也苦口婆心的說道:”小姐,咱能不能矜持點,別主動找陌生人搭訕啊。”
皇甫杏兒一揮手,瞅了吳大一眼,並不理會,對楚少抱拳說道:”在下雁門皇甫少卿,之前就算是誤會,小弟就給你賠個不是吧,我看你武技不錯,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好不。”
楚少看著這華服少年,臉膛雖然透著爽朗的英氣,盡力模仿著男人的架勢。但卻怎麼也遮不住她天生的秀美,此時細看,還是真實美得不可方物。
“皇甫少卿?哼,怎麼一個女孩子叫著男人的名字呢。”楚少嘴角露出標準的楚式微笑,有些輕蔑,有些壞壞的,也同樣是酷得要命。
“呀!你竟看出我是女的……”皇甫杏兒竟然也會臉紅。
“我又不瞎好吧。我這幾百年就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男的!”楚少隨口一說。
皇甫杏兒的小臉更紅了,自己打了個哈哈,說道:”這些都不重要,難得你我結識一場,我請你喝酒,小二上酒。”說著衝著小二打了一個響指。
“小姐,你再和陌生人喝酒,我們可就要帶你回家了!”吳大認真道。
他們正說話間,只聽店內響起一片喝彩之聲。
剛才手拿【避水珠】跳入水缸的劍客,此時破缸而出,水花四濺,他竟在水缸中呆了整整半個小時!
就見這劍客面色有些醬紫,正在用靈力調整著呼吸,少頃舉起手中的【避水珠】說道:”現在大家信了吧!”
臺下一片讚歎之聲,皇甫杏兒,也豎起了大拇指,連連點頭稱讚。
此時常有才,搖著紙扇,緩緩走上前來,臉上露出譏笑,細聲說道:”少俠的閉氣功練的還不夠火候,要是出來時臉不變色,卻還有幾分可信。你這這顆珠子雖不是【避水珠】,卻也是顆難得的東海珍珠,還是自己好好收藏吧。”
白衣劍客,見被拆穿,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收起珠子二話不說的揚長而去。
眾人一片唏噓,也有人稱讚道:”常老闆不虧是【藏寶閣】的鑑寶大家,見識果然不凡。”
“沒想到竟是個假貨。”皇甫杏兒有些失望,卻見對坐的楚少臉上毫無波瀾,彷彿早已看穿一切。
“楚大哥,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那珠子是假的?”皇甫杏兒問道。
“不是。”楚少不再多說一字。
皇甫杏兒盯著楚少,表情古靈精怪,撇著嘴道:”幹嘛搞的這麼酷,多說幾個字會死啊。”
楚少無奈的看著她,說道:”咱倆很熟嗎?”
“這些都不重要,一回生二回熟,你說呢!”皇甫杏兒感覺自己很有道理,強硬的看著楚少。
楚少看著皇甫杏兒強詞奪理的樣子,真有些唐清羽的味道,不覺臉上表情緩和了一些。
“就是嘛,這才對嘛,來,你把這杯酒喝了,我就原諒你了。”
無奈的楚少,將酒一飲而盡,自己啥也沒做,竟然莫名其妙的被人原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