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鑑寶大會 下(1 / 1)
楊訣沒有絲毫猶豫,一百萬兩的最新報價,瞬間震撼全場,一樓的買家們此時早已淪落成為吃瓜群眾。
【沙海刀王】烏思霸此時又大吹大擂起來,講起他當年去敦煌闖蕩,那【千手宗】怎麼個財大氣粗,說的是活靈活現、如數家珍一般,並揚言預測,最後勝出者定是【千手宗】楊訣。
旁邊一人甚是不服,說道:“【韓府】家族淵源深厚,祖輩上也出過幾任縣令,其財力也不可小看。”這二人誰也不服誰,搞得比樓上競拍的兩個宗門還要激動,最後兩人竟打起賭來。
楚少並不急於出價,但是見樓上兩個宗門出手的架勢,此時他心裡也低估起來,本來對自己銀票的數量滿是信心,但是此時看來,也並無絕對優勢。
“一百一十萬兩!”韓遂一字一句道。
楊訣並未再次出價,而是走到韓遂身邊,這楊訣雖是一派宗主,卻顯得更像個商人。
韓遂側目視之,楊訣微微一笑,壓低聲音說道:“我觀韓宗主對這功法勢在必得,小弟我也喜歡成人之美,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便不再加價,你看如何。”
韓遂此時也已經到了極限,不得不與楊訣做交易,說道:“什麼條件,你先說來聽聽。”
楊訣招呼韓遂進到閣內,閣內只有他們二人,才說道:“我的條件很簡單,也同樣不會讓你有任何損失,我願出白銀十萬兩,在你拍得【靈心脈術】後,借我抄錄一份即可。”
韓遂望著楊訣商人般圓滑的眼神,權衡利弊,心有不甘,卻也別無辦法,只好答應。
楊訣嘿嘿笑道:還請韓宗主立個字據。
不多時,楊訣面露微笑,從閣內走出,哈哈笑道:“楊某人財力不濟,不再加價。”說完轉身坐回閣內,臉上露出得意之色。
韓遂心裡暗罵楊訣奸詐,卻也無可奈何,正當韓遂以為再無障礙,拍得【靈心脈術】時。
樓下卻傳來了楚少的聲音。
並未加多,還是隻加了一千兩,你說氣不氣人。
“【開天宗】一百一十萬零一千兩。”藏寶閣內迴盪著玉玲瓏的報價。
韓遂鋼牙緊咬,把心一橫,說道:“一百二十萬兩!”
韓遂的話音還沒落下。
楚少的牌子再次舉起。
“【開天宗】一百二十萬零一千兩。”
韓遂額頭微微溢位一絲急汗,自己已經無力再加,忽然韓遂的嘴角露出一絲邪笑,心中似乎下了一個決定。
“還有高於【開天宗】的出價的嗎?”玉玲瓏連問數遍,已無人再應聲。
“恭喜【開天宗】金公子,拍得【靈心脈術】!”
臺下眾人無不為楚少動容,不少人心裡都在盤算著這【開天宗】到底什麼來頭,竟然有這麼大的財力。
楚少在眾人飽含豔慕嫉妒的目光中走到臺上,交足了銀票,將狼皮卷眾目睽睽之下拿在手中,高高舉起,說道:“我們【開天宗】新立宗不久,正在招攬天下修士,如若願意加入【開天宗】的朋友,這【靈心脈術】隨便翻看!”
臺下眾人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地品六級】功法,那是八品宗門的頂級功法,大部分人想加入八品宗門都是不易,更別說學這六級功法了,一時引論紛紛,不少人打聽起【開天宗】的情況來。
臺下各路豪客爭相向楚少諮詢著,如眾星拱月一般。二樓的韓遂和楊訣正冷眼旁觀,看著這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才俊。
“韓兄,你我可是想到一塊去了?”楊訣臉上依然掛著奸商特有的隨和。
韓遂眼內閃過一絲殺意,冷笑一聲說道:“金自多,咱們外城見。”說完轉身帶著眾人離去。
楊訣跟在後邊說道:“我們可是有約定的。你可不能不認賬。”
過了多時,樓下眾人才紛紛散去,楚少大力的宣傳著【開天宗】此時也有些口乾舌燥,坐回桌邊喝了口茶。
這回輪到皇甫杏兒問了,“楚大哥剛才聽你把【開天宗】說的那麼厲害,我這一路從東走來,怎麼也沒聽說過呢。”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你頭髮長見識短了。”楚少又拿杏兒打趣。
皇甫杏兒剛要發飆,卻見玉玲瓏玉掌櫃走了過來。
“這位金公子,小女子有幾句良言相告,不知你可否願聽。”
皇甫杏兒見這玉玲瓏怎麼也有三四十歲,卻濃妝豔抹,穿著暴露,前胸豐滿,撐衣欲裂,最可恨的是,還露出一半,想想自己的旺仔小饅頭,見楚少看了幾眼,心中不知何處,竟起了一團無名怒火,對玉玲瓏毫不客氣道:“不用你的良言,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說著拉起楚少就朝門外走去,楚少本來想聽聽玉玲瓏說些什麼,但是沒辦法,這皇甫杏兒不知是發什麼神經,把自己硬生生的拽了出來。
玉玲瓏看著二人遠去的身影,搖頭道:“哎……”
來到【藏寶閣】樓外,天色早已暗了,皇甫杏兒甩開自己拽著楚少的手,轉身就大步的走去。
楚少追了上去,拉了幾下,都被杏兒甩開,見杏兒小臉氣的鼓鼓的,楚少又好氣又好笑,問道:“我哪裡得罪你了,怎麼就生氣了?”
“你心裡知道!哼!沒想到你也是那種人!”皇甫杏兒氣道。
“我是哪種人了?”楚少莫名其妙。
“你!你……不要臉,盯著那裡看!”皇甫杏兒說著小臉漲得更紅了,幸好光線暗。
楚少腦裡一尋思,立馬明白了,這丫頭不會是吃醋了吧,剛才自己迫不得已,隨便看了幾眼那又大又白的東西,楚少心念至此,不自覺的眼神往皇甫杏兒胸前看去。
皇甫杏兒看到楚少的眼神慢慢落向了自己的胸前,怎麼就那麼色眯眯呢!可惡的楚少!
啪!
一巴掌。
“無恥!色狼!”皇甫杏兒嬌斥一聲,雙手抱著胸部,跑了開去。
“嗨,活該,”雖然不疼,但楚少還是揉了揉被扇的臉頰,自言自語道:“咋就沒管住這眼神呢,她那地方又不大,我幹嘛去看呢。”其實這只是男人的一種本能,楚少心裡清楚,自己也經過訓練,但是有時不經意的發生,還是難以把握。
“杏兒,你慢點!”楚少叫了一聲,趕忙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