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開宗收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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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最後幾天楚少巡視了山下外門的建設情況,主體建築都已完工,總體設有:山門、校武場、前中後三座大殿、藏經閣、書道院、靈脩堂、多寶閣、百器堂、戒律堂、低階弟子精舍二百八十間、高階弟子精舍一百五十間,以及四座可容千人的分支別院,以及眾多暫未安排用處的雜院房間幾十座,可謂規模宏大。

這個本來很是荒蕪的邊陲小山,此時被整得跟5A級景區一般,此時做著掃尾工作的工匠,都還有數千人之多。

雕樑畫柱的雕刻師,還在小心翼翼的雕砌著一根根廊柱軒瓦,從山邊河流引水而成的湖泊,也已經注滿了水,此時山中移栽來的各種古樹,也已基本存活。

眾人見到楚少,紛紛駐足行禮,口尊宗主,一些遠方來的工匠只見這如此恢弘的山門主人,竟是如此翩翩少年,真是可嘆,但是修靈之人達到高深處,返老還童,不漏皮相者皆是大能,眾人誰也不敢小覷了這位看似年輕,實則也很年輕的宗主。

九月一日。

【開天宗】成立以來最是重要的一天。

此時聚于山門之外等待龍門開啟的人群黑壓壓一片,從幾歲的孩童到看似已經闖蕩多年的飆形大漢,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比比皆是,不少父母是帶著孩子來給孩子報名的,在這世界,普通人家的孩子想要改變命運,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加入宗門,看起來這安陽縣的大部分孩子都被送來了。

凌晨五點,天才微亮,【開天宗】兩扇巨大厚重的山門,在吱呀聲中由四名弟子開啟,人群中一陣躁動,就要湧進山門。

李有道和張角帶著幾名精英弟子,站在了山門之前,大家看這如天師一般的道人,才安靜下來。

李有道身著正式長老服,頭戴玄冠,面色嚴峻,朗聲說道:“此是我【開天宗】立宗以來第一次招錄弟子,鄙人李有道受宗主之託,總理此次招錄事宜。凡欲入我宗門者需尊我門戒律,所有人等先入戒律堂,學習三日宗規門條,三日後考核,透過者進入下一輪,未透過者本宗也給予返鄉路銀,以視相送。”

送孩子的父母依依不捨,再三安慰,他們也不敢離去,怕孩子被刷了下來,只好先在馬家村居住,這自從【開天宗】傳下話來要招收弟子,這馬家村的人數增加了十倍不止。

眾人魚貫而入,先在山門由弟子驗明正身,進行一些基本資訊的等級收集,只這一項就足足忙了兩個時辰,登記人數有五百人之多,年齡最小的四歲,最大的三十歲,有些已經是江湖中的好手,【散修中期】到巔峰也大有人在,這部分人多是衝著楚少曾在西涼城打下的廣告“但凡加入我【開天宗】者,皆可修煉【靈心脈術】!”而來。

這【地品六級】的功法,就連八級宗門的精銳弟子都無緣學到,對於江湖中這些散修來說,是極大的誘惑。

三日的戒律堂學習,雖然枯燥,但是十分必要,考核也很嚴格,除去年幼的弟子有所通融外,其他人等是要一字不錯。

戒律堂的考試結束,只刷掉寥寥數人,看來大家也都是破釜沉舟,有備而來。

這幾日,楚少只是在窗外看著這群即將成為自己門人的弟子,有的還是懵懂幼子,有些已經是少年才俊,很是欣慰,又為自己的天下霸業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星曆】內的時間比率是十年只相當於真實世界的一天,所以楚少並不匆忙,一百年也不過就是十天而已。

此時的西涼城,【西涼宗】破軍殿內,西涼宗的新任宗主董卓,正端坐在寶位之上,此時殿內正跪著一人,此人正是【韓府】掌門韓遂。

只聽韓遂說道:“宗主大人,這楚少也太不把您放在眼裡了,這涼州都是您的勢力範圍,雖說天下宗門均可自立,但是哪有不向上宗上拜帖,已示臣服的。宗主如若不嚴加懲處,那今後涼州境內,恐怕會有效仿者,後患無窮啊。”

這韓遂正向董卓告著黑狀,董卓面上冷峻一笑,說道:“韓門主,我聽聞這楚少曾傷你宗門數條人命,你是不是想假我之手,除之而後快啊?”

韓遂被看穿了心思,臉上一緊,依然說道:“那【開天宗】楚少,確實和下宗門有所過節,但是這不守規矩的狂徒,宗主難道要容他嗎?”

董卓冷眼盯著韓遂,心中並未被他的話激怒,說道:“宗門之間上下有別,勢力之內確有分類歸屬,這【開天宗】只不過是一個未入流的小宗,本就沒有資格向我西涼上拜帖,你們既有仇怨,就按江湖規矩,自行解決去吧。”

“可是!”韓遂再抬眼時,寶座上已空無一人,不見董卓身影。韓遂透過各方打探,再加上楚少得到【靈心脈術】,韓遂無必勝把握,這才想到要借刀殺人,可這董卓並不吃他這套,著實可惡。

韓遂長袖一揮,憤而出門而去。

卻見遠處涼亭中,坐在一人,此人銀髮垂鬢,仙風道骨,頗有得道高人之姿,韓遂識得此人,這人正是號稱【西涼宗】第一鬼才的【詭隱】賈詡,這人的話往往能左右董卓的決定,韓遂決定再去碰碰運氣。

離涼亭還有幾步就聽賈詡口中唸唸有詞:“紫薇暗淡幻皇如墜銀漢,七殺漸成,卻猶抱守中宮,貪狼奪宇之勢,怎又徒生變故,奇哉怪哉。”說著竟微微搖頭,面色有些古怪。

“賈先生,有禮了。”韓遂抱拳躬身道。

賈詡看了韓遂一眼,應了一聲說道:“最近我觀星象有些混亂未明,天芒西墜,似有殺戮之像,最近韓掌門沒事還是少出門的好。”

韓遂知道這賈詡觀星定項的本領,絕非虛談,說道:“還請賈先生明示。”

賈詡眉宇之間有一絲鬱結,忽而話鋒一轉,說道:“韓掌門既然非要報仇,那可以去【三憂門】一趟,安陽縣【安家】曾是其下宗,前些日子,【開天宗】滅了安家,定是開罪【三憂門】,你若此番前去,我觀可成。”

韓遂見自己未曾開口,賈詡便知其心意,果然如傳聞一般,但是此時賈詡眼中,似乎混沌未開,讓他看不清楚,這賈詡為何幫他,又有何目的。

“多謝。”韓遂接著問道,“董宗主向來維護依附的下宗,此次對這【開天宗】怎麼有些一反常態?”

賈詡轉身拂袖而去,只幽幽說道:“京中要有大事發生,宗主哪還有心思管你這小事。”

當初被楚少斬殺的韓正龍是為韓遂胞弟,十分親近,【韓府】內的上層也多為韓遂同宗,韓遂遲遲不去尋楚少報仇,在門內已經引起很大非議,如若不能平息眾怒,他這門主之位,也有可能不保。

但韓遂為人老練,從當初韓奎回來的描述,再加上自己親自驗屍,他知道自己絕非楚少對手,但一派掌門,此話又不能說出口,鬱結於心早已是一塊心病。

這次【開天宗】聲勢浩大的招收門徒,他本以為是次機會,想要挑唆【西涼宗】出手,可惜雖然【西涼宗】是為他的上宗,卻並不想理會此事。

看來也只有賈詡指的這條路,試一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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