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被困天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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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德軍營主帳之中,李傕、郭汜端坐其上,多時才見龐德回來,不耐煩道:“龐將軍果然軍務繁忙,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龐德抱拳說道:“屬下不敢,確是有些私事,急需處理,才對二位大人有所怠慢,還請治罪。”

“私事?素聞龐將軍治軍甚嚴,軍中還有私事嗎。”李傕奸聲道。

見龐德不答,氣氛陡然有些不睦,這畢竟是龐德的軍中,郭汜忙打了個哈哈說道:“我二人並非怪罪將軍,只是董宗主發下嚴令,我等不敢怠慢分毫。當然我們也不會插手龐將軍的軍務,我們兄弟二人完成任務就會離開,不過還需龐將軍多多配合。”

郭汜繼續說道:“再過五日便是元宵節,到時還請龐將軍能尊我號令,完成主公的使命。”

“末將,必當盡我所能。”龐德冷冷的應了一聲。

龐德素有白馬將軍之名,這匹【白龍駒】確是良駒,皇甫杏兒一刻不停向著長安飛馳而去。

楚少一路疾馳也與皇甫杏兒離開的第二日早晨來到了天水城外,可惜此時城門緊閉,也只好等到中午才入了城來。

楚少一路馬不停蹄,根本沒打算在天水多做逗留,但一進城就被一幫士兵圍了起來,為首的軍官,拍了拍楚少的坐騎,說道:“這馬還不錯,小子下來,這馬我們要徵用。”

“我們將軍仁義,不白要你的,這二兩銀子你拿著。”

楚少聽著好笑,這等強徵暴斂還把仁義掛在嘴邊?話說回來,一匹馬怎麼也要十兩銀子,這二兩,不就是搶嘛。

楚少坐在馬上不為所動,那軍官見這還有不怕死的,罵罵咧咧道:“給你臉了是吧!給老子滾下來,再不下來,你一個子兒也拿不到!”說著就伸手要拽楚少下馬。

沒人看清那軍官是怎麼飛出去的,摔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楚少也不想傷他性命,只是給了他點教訓。

那軍官捂著肚子,爬了半天才爬起來,叫罵道:“割老子的,敢偷襲我,兄弟們給我上!”

十幾個士兵亮出了兵器,將楚少團團圍住,但是沒人敢先出手。

圍觀的路人也多了起來,楚少要是硬闖,估計要傷及無辜。

“再不讓開,就別怪我了。”楚少發出最後的警告。

“怎麼回事?”一個嚴峻的聲音從人群之後傳來,竟是龐德帶了一隊人馬巡視,正好路過,被這邊發生的狀況吸引了過來。

那剛才被踢的小軍官,忙跑了過去,裝作痛苦受傷的樣子,報告道:“龐將軍,小的依軍令徵用他的馬匹,這小子不從,還把我打傷了。”

龐德聽完,走到楚少馬前,看著馬上少年雖然年輕,卻有一股宗師之氣勢,不似凡人,應是修靈之士,抱拳說道:“這位小兄弟,此時戰事吃緊,徵調民力確是我的軍令,為家為國,你還是不要造次的好。”

楚少哼了一聲說道:“龐將軍,強盜之所以稱之為強盜,就因為他使強似盜,民無可辯,官軍之所以為官軍,就應保境為民,現如官如匪,匪如官,果不其然。”

龐德見這少年談吐不凡,說道:“呵呵,我徵用民力,就是為了保護境內百姓不受外敵踐踏,雖是強徵,卻也按市價給予補償,怎可與強盜相提並論。”

楚少一聽哈哈笑道:“龐將軍所謂的按市價,就是要用區區二兩銀子買我這良馬嗎?”

“什麼?二兩銀子?馬匹的徵用是十兩銀子。”

“那你問問你的部下,給我幾兩銀子。”

龐德一聽,一臉嚴峻的看向那個軍官,那軍官嚇得跪地磕頭如搗蒜,顫聲道:“屬下再也不敢了,將軍饒命啊!”

龐德冷冷道:“本將曾嚴令,徵用民力不得有一絲徇私苛扣,違令者斬。拖下去,斬了!”龐德一聲令下,那軍官被幾個士兵拉了下去,手起刀落,已經是人頭落地。

龐德大聲說道:“再有敢犯者,皆如此人!”

楚少本以為這是一幫欺壓百姓,貪功冒餉的腐軍,卻沒想這領將龐德確是如此軍法嚴明。

此時有人向楚少奉上十兩銀子,龐德冷冷的看著楚少說道:“軍令已下,不可更改,這位少俠還請配合。”

看來不想大開殺戒,就只能先按章辦事了,楚少被收了坐騎,心中雖然不爽,但是龐德給他的印象還是不錯。

算了,還是辦正事要緊,以楚少現在的修為,飛奔起來,早已超過駿馬的速度,就是比較耗靈力罷了。

楚少找了個餐館,簡單吃點,準備繼續趕路。

飯剛吃完,走出店外,就見遠處出城的城門口,聚集起了一幫人來,守城的官兵貼起了告示,圍觀人群紛紛議論,楚少上前一看,告示上赫然寫著,因外敵入侵,恐生變故,尊守備將軍龐德軍令,關閉城門五日,此期間一切人等禁止出入,如有違者,以通敵叛國論處。

再看城門上下,滿滿當當都是衛兵。

五日?這是要我在城裡陪你們過元宵節嗎?看來只有等到天黑再想辦法出城了。楚少看的出來,這城樓上一排靈力弓箭手,也不是吃素的。

楚少從城門告示處剛要離開,轉身就見旁邊一處小巷內有一個粗布瘦消男子對自己不停招手。

那男子不敢走出巷子,怕是被士兵發現,楚少走了過去,那男子像做賊一樣在楚少耳邊小聲說道:“公子,是想出城嗎?”

楚少點頭看著他,這人不像守城衛兵的攬客,倒是很像流民,不知這人想要搞什麼鬼,楚少點了點頭。

那瘦子男子接著說道:“那公子,我們借一步說話。”說完就把楚少往巷內引去,七拐八拐,巷塘里弄,走了許久才到了一處看似有些破舊的院門前,進入院子裡邊或睡或坐的有三四個男子。

那瘦子跑到一個看起來壯一些的男子身邊,說道:“老大,這位公子想要出城。”

那壯一些的男子,上下大量著楚少,說道:“我們從外邊弄進來一個人要五兩銀子,不過今天全城戒嚴,得加倍。”

“銀子不是問題,不過我怎麼相信你們能讓我出城。”說著楚少將賣馬得來的那一錠銀子放在了桌上。

那男子見了銀子,立時變了嘴臉,笑道:“我一看公子就是貴人,您別看不起小人,所謂蝦有蝦路,小人張勝就是吃這行飯的。三年來無一失手。”

“哦?你倒是說說。”楚少將銀錠扔入張勝手中。

張勝歡喜異常,說道:“一看公子就是外地人,我們這天水城是中原進入西北的軍事要地,早在三年前就禁止流民進城,小的本就是此地人,有些手段,不敢說自己是大慈大悲吧,也算是助人為善,就是收點本錢。公子何時想出城?”

“越快越好。”楚少道。

張勝踱了兩步,思索一二,說道:“今日才下了禁嚴令,我還需去打探一下,公子亥時再來此地找我。”說完就走了出去。

那帶楚少進來的瘦子,忙跑了過來,說道:“公子不用擔心,這張勝拿錢辦事,還是滿講誠信的,我們好些人都是透過他進城的。”

此時離亥時還有好些時候,楚少雙手賦予胸前,有些焦躁。

那瘦子又湊上來說道:“公子,小人閆三,現在時間尚早,我給公子介紹點打發時間的去處?”

楚少也很無聊,這幾個時辰也無所事事,就看看這閆三葫蘆裡賣什麼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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