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舊情新章 (1 / 1)

加入書籤

首先打破寂靜的是皇甫杏兒,她驚奇的看著袁翌問道:“你怎麼參軍了?你不是要去修仙的嗎?”

看來皇甫杏兒是認出了自己,袁翌喜出望外,高興道:“皇甫姑娘,多謝你還記得在下。”

“怎麼會不記得你呢,袁翌,當年我們在長安,可是結拜的好兄弟呢。”皇甫杏兒說道。

“是啊,要不是最後你哥哥來把你抓回去,我還真當你叫皇甫少卿呢。”袁翌被皇甫杏兒勾起往事,滿臉的嚮往開心。

“還說我呢,要不是你和我比酒,把我喝大了,我會被我哥抓住嘛。”皇甫杏兒想到往事,一臉悻悻的斥道。

“哈哈,確是怪我,當時年少好勝,不知道讓著你。”袁翌笑道。

“讓著我?得了吧你,你那點酒量,我需要你讓嘛。咳咳……”皇甫杏兒此時身體還有些虛弱,此時偶遇故人,心中驚喜,言語裡竟然忘卻了這幾日的煩惱。

袁翌聽見皇甫杏兒咳嗽起來,知道她剛剛甦醒,身體還有些弱,不可多聊,雖然有些不捨,還是說道:“皇甫姑娘,你剛甦醒過來,這閒敘之事,我們來日方長,我就不多打擾了。”

說完吩咐兩個丫頭好生照顧,便轉身離開了帳中。

見袁翌離開,一個丫鬟不解道:“這公子真是奇怪,小姐昏迷時,他都要坐在床邊看護很久,怎麼小姐醒了,反倒是說了幾句話就走了呢。”

丫頭還小,自然不懂。皇甫杏兒聽了,心中也覺得怪怪的。

皇甫杏兒此時也一點不困了,想要聚靈丹田,發覺渾身的靈力依然渙散,難以聚合,看來這【去靈丹】雖然口味難吃,效力還是很好的。

“你們都下去吧。”皇甫杏兒對著兩個丫頭說道。兩人退了出去,皇甫杏兒來到窗邊,夜風還是有幾絲寒意,只天空幾顆星辰可見,皇甫杏兒長出一口氣,回想起這一個月來的林林種種,莫名的悲涼湧上心頭,不自覺的想起了他的楚大哥。

他現在會在哪裡?他會來找我嗎?皇甫杏兒心中沒有答案。但是她又想要一個答案。

也許是這幾日睡的太多,當夜皇甫杏兒一夜無眠,第二日一早兩個婢女便送來了華麗的錦服,以及梳洗香粉一應俱全,皇甫杏兒看著這些東西,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想要打扮一番,卻又放回胭脂香粉,只是簡單的梳洗了一下。

袁翌早已等候在帳外,看得出來,袁翌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更顯英姿颯爽。

袁翌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早餐,只等和皇甫杏兒一同用餐,此時卻見皇甫杏兒沒了昨日那見到自己的驚喜,此時的皇甫杏兒漫不經心的吃著,看起來滿是心事。

袁翌知道有些事是皇甫杏兒早晚要知道的,他雖然不想她知道,但是也不想騙她,但是內心深處只想晚些知道,越晚越好,思緒至此袁翌試探的問道:“皇甫姑娘是不是有事想要問在下呢?”

皇甫杏兒確是有一肚子疑問要問他,她心裡昨夜已經想到了一些,但是又不願相信,此時既然袁翌有意說明,自己也就不再顧忌,皇甫杏兒看著袁翌,眼神裡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高興,反而是有一絲警惕的兇光,袁翌看在眼裡,心中萬分難過,看來皇甫杏兒都已經想到了。

袁翌離開坐席,來到皇甫杏兒身前,深深的行了一禮,說道:“皇甫姑娘,看來我們要重新認識一下了,在下袁翌,雖然和袁術同姓,只是同宗而已。”

袁翌的話說完,心中暗道我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也不算騙她,父子關係也是在同宗之內,等日後自己慢慢補償,淡了仇恨之後才能言明,此時若是不說個善意的謊言,於己於她都未必是好的事情。

袁翌見皇甫杏兒聽了才放下了警惕,接著說道:“你的父親皇甫將軍畢竟為我袁氏所殺,我身為袁氏族人,皇甫姑娘你要殺要剮,在下絕不還手。”

皇甫杏兒也是恩怨分明之人,聽袁翌說道父親,不免心中又有幾分傷感,只說道:“冤有頭債有主,不是你的錯,我也不會算到你的頭上。”

說完皇甫杏兒忽然笑道:“我還沒有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呢。”說著也站了起來,對著袁翌也是深深的行了一禮,抬起頭來,二人相視一笑,算是放下了心中的芥蒂。

飯後,袁翌說道:“這些日子,你怕是悶壞了吧,我帶你出去散散心如何。”

皇甫杏兒天性活潑,這些日子過得卻是此生中最壓抑的,此時見袁翌遞過來的馬韁繩,臉上漏出久違的笑容,說道:“還是你懂我。”

二人一前一後,騎馬向營外疾馳而去,袁翌也沒有帶衛兵,他只想讓皇甫杏兒好好散散心。

兩匹駿馬並駕齊驅一棕一白,不時交替前行,宛如又回到了那個在長安踏馬尋花的少年才俊。

直到馬兒也跑的累了,二人來到一處河邊,此時初春,溪水泛著白霧,還有些冰涼,皇甫杏兒撿起一些石頭丟入水中,驚起一圈圈漣漪。

袁翌也丟了幾個,有意丟的比皇甫杏兒近了一些,玩的累了,便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休息。

袁翌看著皇甫杏兒,問道:“皇甫姑娘,以後有什麼打算?”

皇甫杏兒看著溪水的遠處,說道:“本想為父報仇,可是出手才知道自己的斤兩,袁術那狗賊身邊的高手竟只用一指,便將我擊敗,我決定先去找我哥哥,找機會再來殺那袁術。”

袁翌聽皇甫杏兒罵自己的父親是狗賊,也不敢反駁,只是說道:“是啊,想要報仇也不能枉送了性命,我也聽聞袁術身邊有【悍鬼】的鬼首貼身護衛,那鬼首修為高深莫測,不是一般修士能抵擋的。”

皇甫杏兒點頭道:“是啊,報仇也是要有實力的,我真是太蠢了。”

袁翌見皇甫杏兒又不開心了,忙岔開話題道:“剛才聽你說,你準備先去找你的哥哥,你說的是皇甫少卿吧。”

“是啊,你們見了一定也認得。”說著皇甫杏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還記得那件事啊,現在還來笑我。”袁翌也想起了那時的糗事。

“怎麼會忘記呢,我哥說你故意把我灌醉,想要意圖不軌,追了你半條街呢。”皇甫杏兒得意道。

“是啊,皇甫兄都不聽我解釋,當時嚇的我,有個老鼠洞都想鑽進去躲躲呢。”袁翌笑道。

“對了,我哥那麼厲害,後來你怎麼逃掉的?”看來這個問題困擾了皇甫杏兒多年。

“說來慚愧,最後我沒逃掉,被你哥抓住揍了一頓。”袁翌想了想那時的畫面,彷彿屁股還有些疼。

“那你以後就沒來找我,是因為怕被我哥哥揍嗎?”皇甫杏兒看著袁翌問道。

袁翌搖了搖頭,答道:“這倒不是全部原因,當時我和家人著急離開長安,走的匆忙,沒來及去和你告別。”此事也是在袁翌心裡長期的一個鬱結,此時和當事人說出,心中也是一陣輕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