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秘境炸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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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行尊者驚魂未定,看見眼前也是全身是傷的古山火,質問道:“秘境怎麼忽然崩塌了?”

古山火惡狠狠的看著楚少二人,破口大罵道:“楚少!你也算是一派掌門,竟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毀我秘境!”要不是此時古山火自知傷重,早就向楚少發難了。

楚少卻是一臉無辜,人畜無害道:“古門主這話是怎麼說的來著,我可什麼也沒做。”

古山火怒極反笑道:“楚少你好手段,用那含有咒語的礦石,吸走了我這落鳳坡全部的秘境之力,讓我的秘境瞬間崩塌,現在還裝什麼!”

楚少聽了古山火的說辭,這才明白好端端的秘境怎麼說崩塌就崩塌了呢,看來是伯仁之禍,但也無妨,這玄機門勾結魔族,想要為禍中原,自己也算是除魔衛道了。

此時那力行尊者也看清了楚少,發出嘶吼道:“又是你這小子!”

古山火驚奇道:“尊者,你也認識他?”

力行尊者勉強靠著黑風杖的支撐,站起身來,惡狠狠的說道:“本尊這條手臂就是拜他所賜!”

力行尊者這麼一說,更加堅定了楚少在古山火心中的陰謀論,這一切定是這楚少的算計。但是此時他並不打算發難,因為他看到楚少二人雖然衣物有些破損,但是全無大礙,而自己卻剛剛失去了一條手臂。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力行尊者是吧,識相的就乖乖的交出黑風杖,說不定我還能饒你一命。”楚少曾經和這力行尊者交過手,知道他的厲害,此時雖然看起來已經身受重傷,但是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那一拳打掉了自己兩個段位,並且讓自己的靈谷受損,至此還沒能恢復。

“真是痴心妄想,以為本尊受了點傷,就會任你宰割了嘛,嘿嘿!”力行尊者發出怪笑,手中黑風杖一揮,一道黑色旋風就向楚少擊來,這黑旋風摧枯拉朽,楚少只能閃避。

與此同時,關佐長劍出鞘,也向力行尊者發起了攻擊,關佐的劍法招招致命,凌厲異常,力行尊者卻仗著黑風杖的旋風,反守為攻,三人纏鬥在一起,瞬間靈力魔氣縱橫交錯。

古山火退到了一邊,暗自調息,他心中想到一事,趁著別人無暇顧及自己,偷偷的飛快離去。

十幾個回合下來,在二人的夾擊之下,再加上力行尊者本來已經身受重傷,此時力行尊者雖然還能仗著黑風杖的神力,但已經有落敗的跡象。

就在關佐一劍刺穿力行尊者的一條手臂之時,就見力行尊者將黑風杖一揮,劃出一片空間,拉開距離,把黑風杖往地上一插,哈哈怪笑道:“看來本尊,今日竟要和你們幾個無名小卒一起葬身於此,哈哈,真是笑話!”

楚少還沒明白這力行尊者說這話什麼意思,就見力行尊者,用殘損的翅膀包裹著身體,口中默唸咒語,之間隨著咒語的念出,力行尊者渾身血脈噴張,肌肉漲鼓。

關佐面色凝重,大叫道:“楚少快走,他要自爆!”

就在關佐說話的瞬間,身後的落鳳坡秘境,先於力行尊者自爆之前,已經完全塌陷成一個基點,在這基點無限收縮之後,猛然又向外爆發出來,一圈巨大氣浪向四周散去,飛沙走石,將幾人完全震飛,這氣浪之力,竟連百里之外的白馬城,也是能感受的到。

白馬城五斗米教的楊全山,側目向著落鳳坡方向看去,心道,這爆炸,難道那楚少真的能憑一己之力,滅了玄機門嗎?

平興城是豫州南郡的一個小縣城,這裡北連靈劍山,南接豫州城,雖然縣城不大,也算是一處要衝之地。

袁術撤退的先頭部隊,已經來到了平興城,部隊駐紮在城外休整。這支部隊和袁術其他部隊,作風有明顯差異,軍紀嚴整,一路上與百姓秋毫無犯,可見治軍主帥平日裡要求嚴格,是有仁人之心。

平興城的大街上,還算是熱鬧,雖然中原動盪,但是此處百姓還算得到了難得的平靜,至少目前此處還未經戰事。

城外的軍營內。

袁翌此時穿著便服,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皇甫杏兒身後,皇甫杏兒也若有心事,二人雖說是想往常一樣走在軍營裡,但是卻沒有了往日的歡笑交談之聲。

果不然,皇甫杏兒轉身,他們同時想要說話,袁翌忙又說道:“皇甫姑娘,你先說。”

“到了此處,我要北上靈劍山,你還要繼續南下,看來是到了分別的時候了。”皇甫杏兒如是說道。

袁翌也知道,已經沒有藉口和理由繼續留下皇甫杏兒,只說道:“此時一別不知是否又會像上次一樣,一別經年。”

皇甫杏兒故作輕鬆,拍著袁翌的肩膀說道:“江湖路遠,但有緣一定還會相見。”

“有緣……恩!對,有緣定會相見!”袁翌內心不捨,但是他知道這一路上他一直騙著皇甫杏兒,他是袁術之子的事,他此刻更是不敢洩漏一點,因為他怕,這個自己當年在長安一見傾心的女子,和他反目成仇。

皇甫杏兒見他心思極重,也只是以為是珍惜友情,不願別離,又想到一事,皺起眉頭說道:“這些日子和你在一起,真是無憂無慮,我都差點忘了我是你看押的囚犯了。如果你放我走了,袁術那狗賊找你問罪,那可怎麼好呢。”

袁翌見皇甫杏兒為自己著想,心中當然是暖的,只說道:“皇甫姑娘,這你大可放心,我也是素有軍功,想來袁術也不會因為一個囚犯,太與我為難的。”

“那我就放心了,”皇甫杏兒頓了一頓,接著說道:“這些日子,多謝你照顧了。”

二人正說著,只見一個士兵慌忙跑了過來,大聲報道:“袁將軍,營門口的哨兵死了!”

“死了一個哨兵,你怎麼如此慌張?”雖然有人大膽到來營門口行兇,是少有之事,但也不至於讓這士兵如此慌張。

那報信計程車兵,說道:“不光哨兵被殺了,營門上還被留下了大逆不道的話。將軍,你去看看吧。”

什麼人這麼大膽?竟然敢向一支軍隊挑釁!

皇甫杏兒跟著袁翌一起快步來到了營門邊上,此時這裡已經加強了警戒,被殺死的哨兵,已經從哨樓上被抬下,但是高高的哨樓上,懸掛的白布卻還沒有撤去。

就見那白布上,用那死去士兵的鮮血寫著:袁術必死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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